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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鬼市连环劫案

小说:

鹿鸣惊堂

作者:

汤姆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鬼市不在城中,而在西郊乱坟岗深处。

夜色浓重如泼墨,萧珩带着二人穿行在荒坟之间。月光惨白,照得墓碑上的字迹森然可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鸦啼,凄厉地划破寂静。

林清越虽不怕死人,且她读过的案卷里,各式死状早已在心中绘成图册。但此情此景,阴风裹着腐土气息钻进衣领,仍让她脊背泛起细密的凉意。

忽然手腕一暖。

林清越呼吸一滞。竟是萧珩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却握得轻柔。

“路滑,当心。”他声音带笑,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这乱葬岗不过是自家后花园。

林清越下意识想抽手。男子之间虽无大防,可她到底是女子,掌心相贴的触感于她这个刚及笄不久的少女未免太过鲜明。

她指尖微动,萧珩却似无意般握得更紧些,甚至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心头一跳,抬眼看他。

萧珩侧脸在月色下轮廓分明,唇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可那双凤眸里,却藏着某种她看不透的深意。他似乎总在试探什么,又似乎只是随心所欲。

前方沈昭回头看了一眼。

他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防风灯,灯光映出他冷峻的眉眼。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转过身,淡淡抛下一句:“跟紧。”

那语气里,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林清越不敢深想,只得任由萧珩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坟茔。掌心传来的温度逐渐驱散了寒意,却也让她心乱如麻。

约莫一刻钟后,眼前豁然开朗。

无数灯火如鬼火般漂浮在低空,竟是一片开阔的山谷。人影幢幢,皆面目模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诡谲的热闹。摊贩皆戴狰狞面具,买家亦以布巾遮面,交易都在袖中进行,手指翻飞间银钱易手,无声而迅捷,像一场盛大的、见不得光的哑剧。

“这里什么都卖。”萧珩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她的手,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畔,“情报、毒药、人命。规矩是不同来历,不问去向。”

他领着二人来到一处面具摊前,丢下几块碎银。摊主是个佝偻老者,沉默地递来三张面具。

林清越分到一张白狐面,眼尾上挑,透着几分灵黠;沈昭是黑狼,獠牙森然;萧珩自己挑了张金色的饕餮,张牙舞爪,倒与他此刻的笑有几分神似。

戴上面具,三人便彻底融入鬼市的人流。林清越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方才那点旖旎心思压下,仔细打量周遭。她目光如梳,掠过一个个摊位:前朝宫廷流出的鎏金香炉、锈迹斑斑的私铸刀剑、甚至还有几枚模糊的官印文书……皆是大逆不道之物。

行至一处药摊,她脚步顿住。

摊上摆着几包散开的药材,甘草、当归、三七,品相寻常。可那麻绳的捆扎方式,油纸的折角习惯,与她白日里翻烂的百草堂账册记录一一对应。

她心下一凛,故意压低嗓音,让声线显得粗哑些:“这甘草怎么卖?”

摊主是个戴山魈面具的瘦子,正低头整理货物,闻言瞥她一眼,眼神浑浊却锐利:“二两一包。”

“我要五十包。”

摊主动作一顿,抬头仔细打量她。

这小公子虽戴白狐面具,但身量单薄,衣料却是上好的杭绸,看起来也不像说笑。

他沉吟片刻道:“没那么多现货。客官若急要,三日后这个时辰,带足银两来。”

“可以。”林清越点头,状似随意地问,“听说最近查得严。这些货……干净吗?”

摊主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鬼市的货,哪有不干净的?客官放心,我们的上家路子广,军中都供得,何况你这点小数目。”

军中?

林清越心中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拱拱手:“那就好。”

约定既成,三人离开摊位。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沈昭低声道:“他提到军中,看来药草流向确实与边关有关。若军需药材被劫转而流入黑市,再高价卖回军中……”

他未尽之言,在场三人都明白,这是喝兵血,要动摇国本。

“不止。”萧珩忽然用扇子指向远处,“你们看那个人。”

林清越顺他手指望去,见一个戴青铜面具的青衣人,正与几个商人打扮的围着一处摊位低声交谈。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雍容气度,虽遮着脸,却在杂乱人群中如鹤立鸡群。他偶尔抬手拂袖,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绝非寻常商贾。

“那是……”沈昭眯起眼。

“一位‘贵人’。”萧珩意味深长地说,扇骨在掌心轻敲,“他也来查案了。倒是有趣。”

林清越不明所以,却见那青衣人忽然转头,目光穿越熙攘人流,竟直直看向他们这边。即使隔着面具,她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锐利与清明,仿佛能穿透面具,看清她所有伪装。

她正觉得奇怪,就见青衣人朝他们微微颔首,幅度极小,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人群深处。

“他是谁?”林清越忍不住问。

萧珩与沈昭对视一眼,前者轻笑,扇子“唰”地展开,掩去半张脸:“一个……兴趣特别的朋友。以后你会知道的。”后者明显想说什么,最后却选择了不开口。

林清越还想追问,前方却忽然骚动起来。

几个戴青面獠牙鬼面的壮汉粗暴地推开人群,直冲他们而来!为首之人目光如钩,死死锁定林清越。

“找茬的来了。”萧珩几乎是瞬间将林清越往身后一拉,自己踏前半步,扇子在他手中转了半圈,精钢所制的扇骨冷光一闪,“沈大人,护好咱们的小公子。”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鬼市的打斗没有呼喝,只有刀锋破空的锐响与压抑的闷哼。

萧珩的折扇在手中翻飞如蝶,看似轻巧写意,每一次格挡却都能精准地敲在对手腕骨或刀背薄弱处,震得对方虎口发麻。他身形飘忽,在数人围攻中游走,白衣在昏黄灯火与森冷刀光间穿梭,如果忽略那招招致命的凶险手段,看起来竟有几分赏心悦目。

沈昭护在林清越身前,手中长刀出鞘,刀身狭长,寒芒流动。他招式毫无花哨,直来直去,却快、准、狠,如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直奔要害。

一个鬼面人挥刀劈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刺入对方肋下,那人闷哼倒地,再无声息。

林清越被二人护在中间,心跳如擂鼓,指尖冰凉。她不是没见过厮杀。鹤鸣案那夜,她也曾与死亡擦肩。但这次不同。对方人数多出一倍,且进退有据,攻防间隐隐成阵,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而非寻常匪类。

就算沈昭和萧珩替她抵挡着,那刀光也一次次逼近,寒意几乎贴上她的面颊。

“他们冲你来的。”萧珩在打斗间隙侧头,声音依旧带着笑意,眼神却冷了下来,“这阵仗可不小。林清,你最近得罪谁了?”

林清越脑中飞速回想。她在大理寺这些日子,除了鹤鸣案,经手的多是邻里纠纷、盗窃小案,即便有得罪人,也不至于招来这般死士追杀。除非……

“百草堂的账册!”她脱口而出,声音因紧张而微颤,“他们怕我们查到源头!”

一个原本攻向沈昭的死士闻言,骤然转向,刀锋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扑林清越面门!那眼神中的杀意,冰寒刺骨。

沈昭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肩头旧伤却被这全力一击牵动,动作不由得一滞。眼看第二刀已至,直取林清越咽喉——

一道青影倏然而至!

“铛!”

长剑如秋水,稳稳架住刀锋。那身份不明的青衣人竟去而复返。

他手中剑光起处,如行云流水,又似疾风骤雨,转眼间已刺倒两人。他的剑势并不刚猛,却灵巧至极,每每于间不容发之处寻得破绽,一击即中。

青衣人回头看了林清越一眼。青铜面具遮住容貌,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沉静如古井,此刻却映着灯火,漾开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温和。

“跟我走。”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略显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萧珩吹了声口哨,扇子敲翻最后一人:“有劳了。”

青衣人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他对鬼市地形极为熟悉,带着三人在错综复杂的摊位与棚屋间穿行,左拐右绕,很快将追兵甩开。最后来到一处荒废的义庄,推门而入,灰尘扑面。

这地方看起来破破烂烂,然而内室却别有洞天。不仅桌椅床榻齐全,小火炉上甚至还温着一壶茶,茶香袅袅,就算不懂茶的人也能闻得出是顶好的茶叶。

青衣人摘下面具。烛光下,露出一张温润清雅的脸。

他约莫二十年纪,眉目如画,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令人望之可亲。

可他周身气度卓然,眸光清明深远,绝非寻常富贵公子所能有。

正是微服出宫的皇帝,萧珏。

林清越不认得他,只觉此人气度非凡,定不是寻常商贾。

刚刚生死一线的惊险感仿佛还未远去。此时近距离与救她一命的恩人相见,她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公子相救。”

萧珏微微一笑,那笑意直达眼底,冲淡了方才持剑时的肃杀:“不必多礼。我姓赵,行七,你叫我赵七即可。”他看向沈昭与萧珩,语气熟稔,“二位,别来无恙。”

沈昭躬身,姿态恭敬却不过分:“赵公子。”

萧珩则随意多了,自顾自倒了杯热茶,抿了一口:“真是稀罕,你怎么也来凑这热闹,宫里不忙?”

“听说鬼市有趣,来看看。”萧珏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落在林清越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兴味,“这位小兄弟是……”

“大理寺新来的书吏,林清。”沈昭代为介绍,语气平直,甚至还有些隐隐的骄傲,“擅推理,心细如发,于案情常有独到见解。”

听出他口中明显地赞赏之意,萧珏眼中兴味更浓。他点点头,示意林清越坐下:“方才危急时还能冷静分析敌袭缘由,着实难得。林公子,依你看,那些人是为何而来?当真是只为了账册吗?”

林清越定了定神,刚才因为慌乱只一闪而过的细节在她脑中掠过。她将纷乱思绪理清,才缓缓道:“其一,自然是为账册,怕我们顺藤摸瓜。其二,为灭口。我们今日探鬼市,他们必已得知,故在此设伏。而且……”

她顿了顿,回忆方才打斗细节,“那些人攻向我时,招招致命,不顾自身破绽,分明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可他们对沈大人和王爷,虽也凶狠,却多有留手格挡,并非一味搏杀。”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萧珏:“他们不是不敢杀官,而是有更重要的目标必须优先清除——就是我,或者我身上的东西。”

说着,她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那半枚冰凉玉佩,置于桌上:“是因为这个吗?”

萧珏伸手接过玉佩。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尖在玉佩残缺的纹样上细细摩挲,神色逐渐凝重。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深沉的思量。

“这是暗影卫的令牌。”他缓缓道,语气莫名透出一股压力来。

萧珏抬眼看向林清越:“你从何处得来?”

“百草堂孙掌柜家中,藏在灶台暗格里。”

萧珏与萧珩对视一眼。萧珩耸耸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瞒不住了,你自己说。”

萧珏轻叹一声,看向林清越,目光坦荡而严肃:“此事涉及朝堂秘辛,按理说本不该让你卷入。但既然你已拿到此物,我便直言相告。”

“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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