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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七章 鹰与凤的初鸣

小说:

【凯撒x李世民】卢比孔河的风声

作者:

我是雪华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七章鹰与凤的初鸣

第一幕:圣林前夜·暗流

圣林的古橡树在暮色中伸展着虬结的枝干,仿佛沉睡巨人的臂膀。树皮上雕刻的部落图腾在火光映照下投出摇曳的影子——野猪、雄鹿、渡鸦、狼……八个符号,八个故事,八个世纪的恩怨。

李世民站在林中空地边缘,黑色鞣皮猎装让他几乎融入树影。塞恩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从不同方向走来的人影。

三位长老在夜幕完全降临前抵达。

最先到的是阿维尔尼部落的布罗杜斯——维钦托利同族的叔父,六十岁上下,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他带来十二名护卫,个个肌肉虬结,皮甲上烙着山峦纹章。

“菲尼克斯。”布罗杜斯用高卢语说,声音像磨砂的石块,“沼泽的事我听说了。但阿维尔尼人不需要外人教我们怎么战斗——我们只需要武器,和罗马人仓库的位置。”

第二位是埃杜维部落的卢科斯,四十岁左右,穿着罗马式的束腰短袍,手指上没有战士的茧,却有墨渍。他的部落最早与罗马结盟,却也在战后被压榨得最狠。

“我们关心的是贸易权,”卢科斯用流利但带口音的拉丁语说,目光精明地打量着李世民,“如果反抗能让我们少交三成税,并拿到通往意大利的通行许可,埃杜维可以支持你——但仅限于政治支持。”

最后是林贡斯部落的卡西维劳努斯,真正的战士,曾在阿莱西亚断了一条腿,如今拄着橡木拐杖。他没有护卫,独自一人穿越三十里山路。

“我不是来谈判的,”卡西维劳努斯的声音沙哑而直接,“我来看你的眼睛。维钦托利投降前说,高卢需要一个‘不只为部落,而为所有人’的领袖。你的眼睛里有没有那个‘所有人’?”

李世民听着塞恩快速的翻译,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空地中央的篝火旁,从怀中取出那片橡树皮邀请函。炭笔画的飞鸟在火光中仿佛在振翅。

“我不是来给你们武器的,”他用清晰的拉丁语说,配合手势,确保每个人理解,“也不是来谈判减税的。”

布罗杜斯皱眉,卢科斯眯起眼睛,卡西维劳努斯拄紧拐杖。

“如果只为了武器和减税,你们不需要我。任何一个有胆量的强盗都能做到。但如果你们想让高卢人的孩子不用被罗马税吏拖走,想让老人不用饿死在冬天,想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座村庄都能自己决定播种什么、收获什么——”

他顿了顿,手指划过橡树皮上八个部落符号:

“那就需要团结。不是明天的团结,不是胜利后的团结。是从今夜、从这场集会开始的团结。而要做到这一点,明天的集会必须由我主导——不是作为阿维尔尼或埃杜维的代言人,而是作为‘高卢人的声音’。”

卡西维劳努斯忍不住问道:“你想带我们战斗,像维钦托利那样战斗到底?”

“怎么战?”李世民转向他,目光锐利如剑,“你的部落还有多少能拿得起武器的男人?你们的铁匠还能打造多少把剑?你们的粮仓还能支撑几个月?”

卡西维劳努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英雄,你们需要一个能弥合分歧、提出切实出路的人。”

现在,这个时刻到了。

“我不是来说空话的,”李世民的声音缓和下来,但更显沉重,“我见过真正的战场。我见过数万人的军团如何移动,如何扎营,如何像机器一样碾碎一切抵抗。我也在沼泽里,用三十个人,拖垮了安东尼的三百精锐——但那是因为我们熟悉每一寸泥潭,每一团毒雾。”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所有人:

“高卢很大,但部落分散。罗马人很少,但拳头握紧。你们可以继续各自为战,今天这个部落偷袭一个税队,明天那个部落烧一个哨站——然后等待罗马的报复,看着又一个村庄被烧成白地,又一批孩子被拖走为奴。”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重量沉下去:

“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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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卢格杜努姆总督府·棋局

同一时刻,卢格杜努姆总督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凯撒站在巨大的高卢地图前,指尖在“圣林”位置轻轻敲击。地图上插着红蓝两色的小旗——红色代表罗马军团驻地,蓝色代表已知的高卢抵抗活动区域。蓝色旗子最近明显增多,且大多围绕一个名字:菲尼克斯。

“八个部落都派了长老级人物,”亲卫队长雷克斯汇报,“阿维尔尼的布罗杜斯、埃杜维的卢科斯、林贡斯那个瘸腿的老兵卡西维劳努斯……还有一些小部落的代表。总计可能超过五十人。”

“五十个老人决定不了战争,”安东尼站在窗边,声音带着不屑,“真正重要的是他们能动员多少战士。”

“重要的是他们能动员多少人心,”凯撒纠正,目光没有离开地图,“维钦托利失败后,高卢人缺的不是勇气,是希望。而这个‘菲尼克斯’给了他们希望。”

他转身,看向坐在书桌旁的中年男子——昆图斯·图利乌斯·西塞罗,罗马最杰出演说家马尔库斯·西塞罗的弟弟,以逻辑清晰、善于处理棘手外交事务著称。

“昆图斯,你明天代表罗马出席。”

西塞罗抬起头,面色谨慎:“统帅,考虑到这个‘菲尼克斯’在沼泽展现的战术智慧,他恐怕不会轻易被言辞说服。”

“我不需要你说服他,”凯撒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西塞罗一杯,“我需要你做三件事。”

他啜饮一口,缓缓道:

“第一,陈述事实:罗马带来了道路、法律、和平。税收是为维护秩序,服役是为抵御北方的日耳曼蛮族——这是高卢人自己无法做到的。

“第二,划清底线:只要不武装叛乱,不攻击罗马官员,各部落可保持自治传统。但一旦越线——”凯撒放下酒杯,声音微冷,“维钦托利的下场就是例子。

“第三,”他顿了顿,“观察。仔细观察那个东方人。他怎么说话,怎么思考,怎么应对压力。我要知道他的‘内核’是什么。”

西塞罗点头:“那如果他提出具体要求?比如降低税率,释放某些俘虏?”

“可以谈,”凯撒说,“减税可以承诺——反正明年春天我们可以重新评估‘治安情况’调整回来。俘虏……挑几个无关紧要的老人妇女释放,做足姿态。”

安东尼皱眉:“这会不会显得罗马软弱?”

“恰恰相反,”凯撒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这是展现力量。只有强者才敢做出让步,因为他知道随时可以收回。我要让高卢人看到,罗马不仅可以碾压他们,还可以‘仁慈’——而仁慈的开关,握在我手里。”

他走到窗前,望向圣林方向。夜色中,那片古老橡树林像一团更深的黑暗。

“还有一件事,”凯撒没有回头,“如果集会进展到某个节点……我会现身。”

雷克斯和安东尼同时一愣。

“统帅,这太危险了,”雷克斯急道,“五十个高卢长老,加上他们的护卫,至少有两百人——”

“所以你要在圣林外围布置三个百人队,弓箭手上树,”凯撒打断,“但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确保——如果我想走,随时可以走。如果我想留,没人能让我走。”

他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期待的光:

“我要亲眼看看这只‘不死鸟’。看他如何在众人面前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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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圣林集会·三步交锋

卢格杜努姆是高卢的地理与精神中心之一。高卢德鲁伊教有在卢格杜努姆附近举行重要集会的传统。

罗马征服了高卢,但出于安抚人心、展示“罗马带来的秩序与繁荣”、以及实际了解各部落动向的目的,凯撒允许甚至主导恢复了这一年度集会,并赋予其新的形式——

“卢格杜努姆和平论坛”。

“神圣休战”规则:

·会期通常为七天。在此期间,以一棵巨大的、被视为神圣的古橡树为中心,划定一个广阔的“和平区”。

·任何进入此区域的人都受到德鲁伊长老团(仍有残余威望)和罗马军令的双重临时庇护。任何武力行为都被视为对集会神圣性的最大亵渎,将遭到所有参与者的共同抵制甚至驱逐。

·核心环节:任何持有“发言权杖”(由德鲁伊长老轮值颁发)的人,都可以在古橡树前的石台上发表演说,陈情、控诉或辩论。听众包括各部族首领、罗马官员、商人、学者乃至平民代表。

黎明时分,圣林空地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八个部落的长老围坐在中央石圈,他们的护卫站在外围,武器虽未出鞘,但手都按在剑柄上。更远处,普通高卢民众——农夫、猎户、工匠——静静站着,眼神里混杂着期待与不安。

李世民站在石圈东侧,塞恩在他身侧翻译。

他今天没有穿黑色猎装,而是一身深青色的高卢式束腰长袍——这是卡西维劳努斯连夜让人送来的,袍子边缘用银线绣着简朴的几何纹路。

朝阳从橡树缝隙间洒下,在林间空地上切割出光与影的棋盘。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木叶与泥土的气息涌入鼻腔。

然后罗马人来了。

昆图斯·西塞罗只带了十名护卫,全部身着抛光铜甲,步伐整齐划一。他在石圈北侧预留的位置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在自己家的庭院。

“以罗马元老院与人民,及高卢总督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之名,”西塞罗用清晰的高卢语开场,声音在林中回荡,“我前来倾听高卢各部的诉求,并传达罗马的善意。”

布罗杜斯冷哼一声,但没说话。

第一轮:罗马叙事

西塞罗的演说持续了约一刻钟。他列举了罗马统治下的“益处”:道路让贸易繁荣,法律制止部落仇杀,军团抵御了日耳曼人的入侵。

“是的,有税收,”他承认,语气诚恳,“但没有税收,如何维护道路?如何支付士兵军饷保护你们?维钦托利的叛乱给高卢带来了什么?十万具尸体,烧毁的村庄,饥荒的冬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各位长老:

“罗马不寻求奴隶,只寻求伙伴。只要遵守法律,不武装叛乱,你们可以保留习俗、祭祀、长老会议。这是总督的亲口承诺。”

场中一片寂静。一些长老面露动摇——西塞罗的话击中了他们最深的恐惧:再来一场阿莱西亚式的惨败。

李世民就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走到石圈中央,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黑褐色的土壤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这位官员说,罗马带来道路,”他用拉丁语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音节都清晰,“那么请问,这些道路上运输最多的是什么?是商人的货物,还是罗马军团的辎重?”

西塞罗皱眉:“两者皆有——”

“那么再请问,”李世民打断,转向高卢民众,“当罗马士兵沿着这些道路开进你们的村庄,他们带来的是‘保护’,还是征税的账簿和镣铐?”

人群中响起低语。

“至于法律——”李世民走向西塞罗,在距离他五步处停下,“罗马的法律规定,欠税者可为奴。规定,反抗征税官者可处死。规定,高卢人不能拥有超过一定规格的武器。这是‘制止仇杀’的法律,还是‘确保顺从’的法律?”

西塞罗脸色微变:“你这是在曲解——”

“我没有曲解,我在陈述事实。”李世民转身面对所有高卢人,塞恩将他的话快速翻译成高卢语。

“罗马人说,他们带来文明、道路、秩序。”李世民的声音转冷,“但他们修路,是为了更快运走你们的粮食;他们建城,是为了更方便统治你们;他们所谓的‘和平’,是建立在你们的白骨之上!”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提高一分。到最后,林间只剩下他的声音在回荡。

“至于安全……在罗马人来之前,高卢人需要防备谁?而在罗马人来之后,高卢人最需要防备的,难道不正是罗马人自己吗?”

林中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停了。

西塞罗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惊讶——这个东方人不仅语言流利,他对罗马制度的了解、对高卢现状的把握、以及那种层层递进的辩驳逻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不是一个蛮族斗士。这是一个受过顶级教育、精通权术的对手。

“巧言令色,”西塞罗稳住心神,恢复了他惯有的雄辩家姿态,“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代表高卢?高卢人自己的领袖呢?维钦托利已经投降,各部落早已向凯撒宣誓效忠。你现在所做的,不是在帮助高卢,而是在煽动他们走向更深的灾难——对抗罗马的下场,阿莱西亚还不够清楚吗?”

这个问题尖锐而致命。它直指高卢人心中最深的伤疤,也试图将李世民定位为“煽动叛乱的外来者”。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李世民身上。

这一次,李世民沉默了更久。他转过身,不是面对西塞罗,而是面对所有高卢代表。

“他说得对,”李世民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不是高卢人。但我站在这里,因为苦难不需要翻译,因为暴政不分种族,因为一个人看见不公时袖手旁观,那他就成了不公的帮凶。”

他猛地转身,重新面对西塞罗,声音陡然拔高:

“至于效忠?文盲辩论家,你读过历史吗?你知道罗马自己,当年是如何反抗伊特鲁里亚国王塔奎尼乌斯的暴政吗?‘暴君无需效忠’——这句话,难道不是从你们罗马的先贤口中说出的吗?”

西塞罗瞳孔骤缩。他叫我什么?

李世民步步紧逼:“如果宣誓效忠,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税负如山,那这种效忠的意义何在?如果遵守法律,结果却是正义荡然无存、弱者任人宰割,那这种法律,与强盗的规则何异?”

“你——”西塞罗想打断。

但李世民不给他机会。他的声音像出鞘的剑,在林间回荡: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煽动高卢人走向必败的战争。我是要代表他们,问罗马一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用高卢语和拉丁语各说了一遍:

“你们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高卢?”

“是要一片只有尸骨和灰烬的焦土,还是要一个能持续为罗马提供粮食、兵源、财富的行省?”

“是要一群时刻准备着反抗、让罗马军团永远无法抽身的奴隶,还是要一群拥有基本尊严、愿意在罗马法框架下生活的公民?”

“是要用恐惧和鲜血维持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统治,还是要用相对公正的治理换来的、长久的和平与忠诚?”

三个问题,像三记重锤,砸在寂静的林中。

不仅高卢代表们目瞪口呆,连西塞罗带来的罗马书记官都忘了记录,笔悬在半空。

这不是蛮族的咆哮。这是政治家的全局视野。这是将道德诉求与现实主义利益精妙结合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外交质询。

李世民做足了功课,提前几天和高卢长老们商议,将所有辩论可能涉及到议题、争论、回答、攻击……全部使用拉丁语写成政论文,一遍又一遍练习拉丁语演讲。重大的、核心的议题必须由他亲自当众发言;突发的、临时的议题,则更依赖塞恩的翻译和他的随机应变。

西塞罗彻底失语了。他一生在元老院辩论过无数议题,见过无数对手,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攻势——不纠缠于具体暴行(那会陷入情绪化的互相指控),而是直接跳升到统治哲学的层面,用罗马自身的利益来反诘罗马。

就在这近乎凝固的寂静中——

林外传来了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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