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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

小说:

小狗不许恋爱

作者:

阿唐不吃糖

分类:

现代言情

医院消毒水气味刺鼻,来回走动的人们习以为常,除了陈曲奇。

她搓搓发酸的鼻子,从窗边往下望,临近早晨,小镇上漫开层层的薄雾,有商户提起蒸锅的盖,一时间,那雾也跟着往上飘,仿佛就是它把面前的窗户糊得湿漉漉的。

她伸出指尖,盖章似的一戳,窗户上顿时出现个圆,像个小眼睛在流泪。

陆朝从走道尽头过来。

男生眉眼清越,但经过昨天杂七杂八的事情,眼底下隐隐有乌青,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

唉,可不让狗憔悴嘛,先是咬自己满手血晕过去,回来又做菜,跟打亢奋剂似的叫他停还不停,结果出门碰见王奶奶,两狗大感不妙,刚走到杜奶奶家呢,发现老人倒在桌上,急急忙忙又开三轮车到镇里,在医院跑上跑下的,把狗累够呛。

幸好陈曲奇对办理住院手续这些还算了解,不至于让陆朝焦头烂额。

“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下?”陈曲奇担心地看过去,用手背碰了碰陆朝的额头。

陆朝连忙摇头:“没事,杜奶奶好不容易脱离生命危险,我想先等她儿子过来,曲奇,你先歇着吧,你也一晚上没睡了。”

手背又痒又烫,陆朝刚才摇头就像贴着她的手在蹭一样,陈曲奇暗自咂舌,默默收回手。

“我没关系的,”陈曲奇看向不远处,“要不我们去那边椅子上坐会儿吧,聊聊天,精神点。”

陆朝说好,于是两个人坐过去。

说是过来聊天,两个人却出奇的沉默,陈曲奇想问很多事,但话到舌尖,又踌躇着要落下去,但既然已经开口,她没有把话再拉回去的道理。

“大黄,是杜奶奶毒死的吗?”

陆朝的表情怔了下。

镇上医院设施都不太新,就连坐着的铁椅表面都锈起来不少,陈曲奇目光盯着边角锈掉的地方,头慢慢垂下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己吃这种药,如果晚一点,再晚一点,我连询问她的能力都做不到。”她轻轻叹气,撑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收紧,语气隐隐带了些怨恨,“如果真的是她,她凭什么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知道身边的人是同类,陈曲奇有些许放下戒心。

她对杜月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大黄也并不算熟,可如果现在把这件事摆在她面前,陈曲奇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

忍不住想起那只倒在地上抽搐的虎斑,它们都是狗,在不同的时间有了同样的死法,陈曲奇觉得害怕,也不理解为什么大黄会就这样死掉。

“可能是误食。”陆朝下意识觉得陈曲奇的状态不对,他声音轻下来,想试探性的接着说话,被女生打断了。

“也有可能是想先找个垫背的。”

陈曲奇不无恶毒地列举其他可能:“因为是主人,所以觉得能支配狗的生命,在自己死前先把自己宠物带走,多有可能。陆朝,你知道我在城里看到多少被遗弃的猫狗吗?买过来的时候图听话,想有个陪伴,一不合心意就丢掉,后来那些动物是被吃了还是死了,没人在意。”

“哦,对,还有呢,有的场子里会想办法培育狗的品种,颜色越稀有越好,于是母犬就一直生一直生,生到腹部下垂,生出些基因不稳定,容易得病容易死的狗,可偏偏就是这些狗,却能让人赚得盆满钵满,陆朝,你说好笑不好笑?”

曾经,陈曲奇就是里面的一条狗。

好奇怪,当狗的时候没有多少怨言,等到有机会变成人,也越来越与人类的思考方式相近,于是有了爱也有了恨,而恨过后,捧起来的竟然是恐惧。

她在害怕,于是不肯把恨能表现出的愤怒挪开,把自己变成刺,这样才不会暴露出软弱的内里。

陆朝脑子弯转得再慢,也明白过来陈曲奇在不高兴。

他侧眼看去,女生的长发垂在耳边,遮盖住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曲奇。”陆朝叫她的名字,歪头看过去,“你是遇见过不好的事吗。”

“……”陈曲奇张了张嘴。

陆朝摆摆手,脸上有局促:“没有想探究你隐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见过类似不好的事情,所以你很生气。”

见女生脸上没有不耐烦,他才继续讲:“虽然把事情扯到我身上貌似不太好,不过我也经历过一些,嗯……算得上不好的事吧,如果要表达诚意的话,我好像该把这些告诉你,就像人们要讲礼貌,问别人名字时,要先说自己的才行。”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想说……”

“陆朝!”

两个人同时愣住,陈曲奇率先转过头,看见一个约摸三四十岁的男人,他戴眼镜,穿着件黑T,手腕戴着块表,他满头大汗,神色匆忙。

“我妈呢?”他焦急地问。

陈曲奇和陆朝站起来。

……

杜月已经醒了。

老人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差点没命,只能说幸好吃得不多,到底还是扛过去了。

她儿子拉着她的手,也没顾及着有外人,扑在病床上哭。

“妈,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吃老鼠药啊?那玩意是要人命的!”

杜月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还很虚弱,她颤了颤眼皮,好半天才轻轻地用了下力,攥紧男人的手。

“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她喃喃着,眼尾不自觉滑出道清泪。

做梦似的,眼前的人竟然是她儿子。

多少年没见过他了?很久吧,电话也没通几个,乡下信号总不好,她最开始时时打,常常打,到后来她不打了,没那个力气了,就只在家种种菜,逛逛田,逗下狗之类的。

这里的老人都是被不要的,杜月心知肚明。

杜月想起孩子小时候,她背着儿子种地挖菜,带他上学放学,赚的卖菜钱也是想着他能好好读书,争取去到大城市,风风光光的,多好。

儿子一大,她的梦实现一半。

他去了大城市,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杜月不禁想,如果她磕了碰了,死在乡下,这个做儿子的到底会不会有半点悔过之心?阴差阳错,她把答案等来了。

男人听到她的话,抽噎着用手心抹把脸:“妈你说什么呢,我那是上班忙,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呀你,你糊涂啊……”

“是吗?”杜月怔怔的,不知道是身体太虚弱,还是没反应过来。

男人就说是。

接下来这天,男人跑上跑下,看陆朝和陈曲奇没吃饭,还买了饭过来,伺候过杜月吃完东西,几个人在角落,男人蹲在地上,捧着外面几块钱的盒饭,似是饿狠了,不停往嘴里塞菜。

“我叫赵少军,小姑娘你喊我军叔就行。”想起什么,他囫囵把嘴里的食物嚼过两下,叹气,“叔也不怕你们笑话,小的时候都是我妈和王姨带我,以前不听话,老被抽,长大了我就说要出去好好闯一闯,让我妈她们刮目相看。”

说着,赵少军眼神暗下来,他扯扯唇角,仰起下巴,把盒饭里的菜一股脑往嘴里倒。

“那后来呢。”陈曲奇捏着筷子,问。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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