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火烧屁屁咯……”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手机,按掉了闹钟。
顾白挣扎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坐起身,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清醒。
今天本来可以睡懒觉的,但昨天和拉娜换了班,不得不爬起来。
她慢吞吞下床,穿好衣服,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洒在脸上,带来轻微的暖意。顾白眯了眯眼,这才算彻底醒了。
刚走出卧室,轻快的男声就响了起来:“阿莱姐,早啊。”
翟南星正把一份煎蛋放到餐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冒着热气的白粥,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几碟看起来清爽可口的小菜。
他直起身看向她,晨光落在他带笑的脸上,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更加干净明亮,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又蓬勃的少年气。
顾白眨了眨眼,有些发懵:“……早。”
“快去洗漱吧,”翟南星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转向卫生间,“收拾好了来吃早餐。”
顾白顺着他的力道往卫生间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玩家服务这么周到吗?
洗漱的时候,翟南星倚在卫生间门边,笑眯眯地看着她:“阿莱姐,以后晚上要是有空,我来做饭,和我一起吃吧?”
木莱洗完脸,拿起毛巾擦着,声音闷在棉布里,带着点犹豫:“宋老师做饭很好吃……”
翟南星笑容不变,眼睛弯了弯:“我做饭也很好吃的。你想吃什么?今晚给你露一手。”
木莱挂好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饭钱在房租里减。”
翟南星被她这个说法逗得唇角一弯。他也没纠正,笑着点了点头:“行。”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出门。
恰巧,对面的门也刚好打开。宋云谏依旧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拎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宋老师早上好,”木莱主动打招呼,“一起下去吗?”
翟南星也跟着道:“宋老师早。”
宋云谏点头回应:“早上好。”顿了顿,他道,“阿莱,南星。”
叮——
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木莱仰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翟南星和宋云谏安静地站在她两侧,谁也没说话。
电梯里一时极为安静,只有细微的运行声,直到抵达一楼。
三人同路,便一起往绿城小区附近的地铁口走去。
刚到入口,木莱就掏出手机,很自然地递给宋云谏。
宋云谏接过,靠近她,将屏幕放低到她眼前,一步步操作着调出通行码:“记住了吗?”
木莱拿回手机,模样乖巧地点头:“记住了。”
实际上,这是她第三次这么说了。
宋云谏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她,只是带着几分无奈道:“明天我车就修好了。”
木莱眼睛一亮:“好!”
宋云谏唇角微勾,笑着摇摇头。
“阿莱姐以前都是和宋老师一起的吗?”翟南星带着好奇的声音插了进来。
木莱转头看他,点了点头:“对。”
“宋老师去学校,顺路送我。”
翟南星看向宋云谏,语气真诚:“宋老师人真好。”
木莱认同地点了点头:“宋老师是好人。”
宋云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翟南星拿出手机对木莱说了句什么,她好奇地凑过去看。男生微微俯身,将屏幕朝她倾斜。两人距离拉近,姿态显得自然而亲近。
宋云谏不自觉地收紧提着包的手指,唇线抿直,默默走在一旁。
出了地铁,三人分开。木莱步行去花店,翟南星和宋云谏则赶往西奥大学。
木莱到店里时,沈逐溪已经在店里了,正在修剪花枝,听见风铃声,转头看来。
“早饭在吧台上,今天蒸了桂花糕。”
木莱脚步一顿,这才想起她没和沈逐溪说自己吃早饭了。
“我吃过了。”
“吃过了?”沈逐溪有些意外,“在哪吃的?”
“阿星做了早饭,我和他一起吃的。”木莱如实回答。
“阿星?”沈逐溪微怔,随即笑了,“看来你和他相处得不错。”
“嗯,”木莱点头,“阿星人很好。”
沈逐溪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带着几分调侃道:“你看谁都觉得好。”
他很快又正色道:“不过和男生合租,多少还是留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恶意是突然萌发的。”
“好,我记住了。”木莱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沈逐溪忍不住微微勾唇,抬头轻轻揉了下她的发顶:“真乖。”
“去穿上工作服吧。”
木莱转身去吧台拿围裙,身后传来沈逐溪的声音:“对了阿莱,给你买了几件衣服,放在吧台后面了,下班记得带上。”
“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谢谢。”
“不用和我客气。”
走到吧台后,顾白低头看向下方的置物台,那里放着几个纸袋。
她忍不住在心底咂舌。木莱不知道这些衣服的价格,但她知道啊。
从山寨出来后,她就没自己买过衣服,全都是沈逐溪置办的。
只能说,当初被撞那下是她运气巅峰了,碰瓷的要是遇到沈逐溪这样的得乐疯。
顾白边在心里感叹边系上围裙,开始上午的工作。她熟练地修剪花枝、换水,仔细检查每一盆绿植的湿度。
沈逐溪走到操作台前,修长的手指将一枝孤挺花插入花篮,调整角度。他不时抬头望向那个忙碌的身影,唇边不自觉地浮起淡淡的笑意。
木莱刚给一盆绿植换完水,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她转身习惯性地扬起笑脸。
“欢迎光临……”
话还没说完,看清来人,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去。
时铮将她这变脸看得一清二楚,顿时不爽:“你看到客人就这态度?”
木莱瞥了他一眼,又重新扬起笑脸:“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啧,”时铮见她笑了,表情反而更臭,“笑的真假,还不如不笑。”
“哦。”木莱立刻收起笑容。
“你……”时铮险些被气笑了,正要说话,身后传来带笑的声音。
“昨天没见到人,今天特意过来,怎么一见面又拌上嘴了?”时澄不急不缓地走上前,含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
时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谁特意来看她了?!我是来拿材料的!”
“嗯,对,材料。”时澄点点头,依旧笑眯眯的,“顺便看看阿莱。”
顾白看着对面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听出他们的话里的意思,倒是不怎么意外。基本上她值班的日子,这两人都会过来一趟。
这对兄弟长相是如出一辙的俊美,但气质却大相径庭。哥哥时澄眉目舒展,未语先笑,看着就好相处,说话做事也进退有度;弟弟时铮眉眼却带着棱角,看人时总像带着点不耐烦,说话也直得呛人。
他们就是顾白隔壁604的住户,西奥大学的药学研究生。
顾白搬来不久,就和时铮有了一次让她印象深刻的初遇。
那天小区停电检修,告示贴在楼下。不识字的顾白站在告示前干瞪眼,正想等个人问问,就碰上了刚回来的时铮。
她还没开口,对方先凶巴巴地甩过来一句:“看什么看?”
顾白:“……?”
凶什么凶?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扭过头不想搭理他,准备继续等下一个有缘人。
但时铮却没走,反而走近两步,咄咄逼人地追问:“问你话呢,看我干什么?”
“看你帅。”顾白不想和他纠缠,随口敷衍道。
时铮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耳朵尖居然有点泛红,连带着语气都磕巴了,“你、你站这儿干嘛?”
顿了顿,顾白还是如实回答:“等人帮我读告示。”
“……”时铮看了看告示,又看了看她,表情变得古怪,“你不识字?”
让你遇到一个文盲还真是抱歉啊,顾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时铮沉默了几秒,把告示内容给她解释了一遍。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顾白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不过她是听不得逆耳之言的人,这种类型的帅哥还是离远点吧。
随橙想,这人竟就住在她隔壁,只是因为学业忙,早出晚归,一直没碰过面。
自这之后,两人、哦不,应该是三人,碰面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慢慢熟了起来,但因为时铮说话不讨喜,他和顾白就不太对付,好脾气的时澄经常在两者间起到一个调和的作用。
“来替时老师拿材料吗?”沈逐溪从里间走出,显然和他们很熟悉。
双胞胎的导师是他们的亲舅舅,药学界的大拿,也是沈逐溪父母的好友。
沈家经营药企,与时教授经常有项目合作,实验材料时常经沈逐溪这边转交。
“嗯,舅舅让我们顺路带过去。”时澄笑着应道。
时铮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木莱,朝沈逐溪点了点头。
沈逐溪自然地转向木莱:“阿莱,麻烦去仓库把那个白色纸箱拿出来。”
“好。”
“就一个箱子?”时铮忽然出声,语气还是有点硬,“放哪儿了?我跟你去拿。”
木莱秒拒:“不用。”
时铮一噎。
时澄适时接话:“箱子可能不轻,阿莱,我和你一起吧。”
木莱迅速点头,毫不掩饰地区别对待。
沈逐溪看着木莱透着几分孩子气的表现,唇边笑意愈浓。
时铮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掩不住气恼,低声嘀咕:“……就对我不一样。”
沈逐溪瞥了眼他,慢悠悠道:“是啊,阿莱只对你这样,你不该反思下自己吗?”
时铮又是一噎。
去仓库的路上,时澄语气如常地问起:“听拉娜说,你和人合租了?还是个男生。”
木莱点点头。
“怎么突然想到合租?”时澄推开仓库门,侧身让她先进,“要是想学中文,或者平时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们。”
木莱摇摇头,理由简单直接:“时铮说话不好听。”
时澄笑容一顿,带着点无奈:“他确实不太会说话。”他抬手从架子上搬下那个白色的纸箱,语气自然地接道,“昨天听说你合租的事,他念叨了好几遍,说还是熟人更稳妥些。”
“阿铮只是嘴上不饶人,其实从没真的跟你生气过。”他又替弟弟解释道。
“我知道,”木莱眼眸微弯,“但我不喜欢听。”
时澄看着她,最后轻轻笑了笑:“好吧。”
两人抱着箱子出来,时铮和沈逐溪的目光随即落了过来
走到两人身旁,沈逐溪又和他们聊了几句,似乎是关乎一款出现在市面上没多久的药。
木莱听不太懂那些夹杂其中的专业词汇,只模糊地捕捉到几个字眼。
时铮:“……有些进展。”
时澄:“可惜……太稀缺,很多研究都不方便……”
沈逐溪微微颔首:“自从……停产,……药……有价无市……”
药?顾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但其他的实在听不明白。
这个话题很快结束,三人又简单聊了些别的,随后兄弟两人便准备离开。
临走前,时铮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花束的木莱,语气硬邦邦的:“木莱,你那个室友,人怎么样?”
木莱答得简单:“挺好。”
“挺好?”时铮眉头又拧起来,“你才认识多久就知道挺好?网上骗子那么多,合租的乱七八糟的人也多,你……”
“阿铮。”时澄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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