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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第 123 章

小说:

在恐怖解谜游戏里当npc

作者:

几点心

分类:

衍生同人

在木莱家又待了一会儿,沈逐溪便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温声道:“拉娜看过了应该没问题。不过晚上方便的话,把合同也发我看看,多个人看看更稳妥。”

木莱点了点头:“好。”

沈逐溪没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送我,回去好好休息吧。”

木莱便站在门边,看着他离开。

“阿莱姐。”翟南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收拾好了。”

木莱转身走回屋内。

她领着翟南星在家里走了一圈,简单介绍了每个房间。

“……这间是放植物的。”木莱推开两间卧室中间的那扇门。

看清屋内的景象,翟南星微微睁大了眼。

门内是一个被阳光浸透的小世界。光线穿过白色格纹大窗,在浅木色地板上落下细碎光影。从房间中央的圆桌到墙面的搁板,整个房间都被绿植填满,绿意葱茏,叶片舒展,偶有花朵轻颤,满室皆是蓬勃生机。

他本来觉得客厅植物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一整间。

他忍不住问:“阿莱姐很喜欢植物吗?”

“嗯。”木莱轻声应道。

她走到一盆绿植前,伸手轻触叶尖。在她抬手时——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窗外微风——那片翠绿的叶子微微向下垂了垂,像只等待抚摸的小狗。

穿着米色长裙的女生站在满屋绿意之间,身影与枝叶交错,画面意外地和谐。

“它们很乖。”

木莱的声音让翟南星从眼前的画面回过神来。很乖?

用这个词形容植物,他第一反应是有些奇怪,但听着木莱生涩的发音,想起她的T语还不熟练,用词不精准也正常,便又理解了。

他笑了笑:“阿莱姐是说,它们很好养?”

“唔……”木莱低头看着面前的绿植,想了想,才慢慢点了点头。

翟南星走进房间,仔细查看。无论是窗台边的绿萝、悬垂的吊兰,还是桌面的多肉盆栽,每一盆植物都透着旺盛的生命力。叶片油绿饱满,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没有一片发黄破损。

他不禁感叹:“长得真好啊,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又顺势道,“阿莱姐你要是忙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浇浇水。”

木莱转头看向他,神色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又带翟南星在小区附近认了认路,两人才回去收拾。

等把搬家留下的垃圾都清理干净,已经傍晚是六点多。

翟南星去洗手间洗了手,再出来时,客厅里已不见木莱的身影。

他环顾一圈,发现门边的几袋垃圾也不见了。

*

木莱刚把垃圾丢进垃圾箱,正准备转身上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这边走来。

她主动和对方打招呼:“宋老师。”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闻声向她看来,俊秀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他扶了扶眼镜,看了眼旁边的垃圾桶:“下来丢垃圾?”

木莱点头,两人很自然地一起往楼里走。

“宋老师,今天怎么样?”

宋云谏对她有些别扭的表达早已习惯,耐心地纠正:“应该说‘今天过得怎么样’。”

“噢,那宋老师今天过得怎么样?”

宋云谏侧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没回答。

两人走到电梯口,木莱上前按下电梯,转身看他:“我让宋老师不高兴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宋云谏有些措手不及。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叮——

电梯门开了。木莱自然地拉住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宋云谏,走了进去。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宋云谏思绪更乱了。

“宋老师?”

女生松开手,语气疑惑。

宋云谏低头,对方正微微歪着脑袋,侧身看他。

他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低声道:“……和陌生男生合租,可能会不安全。”

木莱眨了眨眼,有些迷惑:“我和他不陌生,我们见过面、说过话。”

宋云谏眉心微蹙:“你们之前就认识?”

“不是,”木莱摇摇头,“我贴了租房广告,他打电话来,我们见面聊过。”

宋云谏明白了,心里涌起一阵无奈,仍耐心解释道:“木莱,仅仅因为一件事有交流,并不算真正了解对方。他对你来说,仍然是‘陌生’的。”

“噢。”女生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很乖地点点头,“谢谢宋老师教我。”

话题就这么被岔开,宋云谏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神情,那句“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可能有多复杂”哽在喉头,最终只能满腹纠结地抿紧嘴唇。

木莱仿佛毫无察觉,安静地站在他旁边,仰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木莱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他:“宋老师,我今天还能去你家吃饭吗?”

宋云谏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声应道:“当然可以。”

木莱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声音也不自觉甜了几分:“宋老师你真好,我喜欢你。”

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宋云谏的心情却还是瞬间明朗起来。他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轻声纠正:“不要随便对别人说‘喜欢’。”

“我没有随便。”木莱认真地解释。

宋云谏顿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耳朵通红,半晌才嗫嚅出一句:“我、我先回去准备做饭了。”

望着宋云谏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顾白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逗这个年轻老师实在太好玩了,他白皙的脸颊迅速泛红的样子真可爱。

她心情很好地推开家门。

翟南星立刻迎了上来:“阿莱姐,你去扔垃圾了吗?”

她点点头。

“以后这种活我来就好,不用你去。”

顾白摇了摇头,朝卫生间走去:“不累的。”

刚才在楼道里,她似乎闻到一股很淡的、类似香灰的气味,让她想起寨子里祭祀时的烟。

她边洗手边想,没琢磨出什么,便暂时搁下了这件事。

洗完手走到阳台,木莱取下挂着的水壶,接了些水,准备浇花。

翟南星跟在她身后看着,好奇地问:“阿莱姐,这些花都要同一天浇水吗?”

木莱一边浇水一边回答:“不是的。”

“那你都记得它们浇水的频率吗?”

“嗯……是的。”

“阿莱姐好厉害!”

木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翟南星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看她一盆盆浇过去,又帮她把水壶挂回原处。

“阿莱姐,晚上我们吃什么?”

木莱如实回答:“我去宋老师家吃。”

翟南星动作一顿,转身看她,有些疑惑:“去宋老师家?”

“嗯,宋老师做饭很好吃。”

翟南星沉默了一下,问:“阿莱姐经常去宋老师家吃饭吗?”

木莱坦然点头:“嗯。”

实则不然,其实是天天去。

在刚搬来这里的前两周,顾白与对门的宋云谏虽然经常碰面,却几乎没有说过话。

两人熟悉起来,是因为一次送错的外卖。

顾白不会做饭,不上班的日子全靠外卖解决。那天外卖员误将她的餐点送到了宋云谏家。宋云谏敲门归还时,临走时犹豫了一下,低声劝道:“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顾白很坦然:“我不会做饭。”

对方踌躇了一会,耳朵慢慢泛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会做,要不要……来我家吃?”

顾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们此前都没有说过话,她没想到宋云谏会主动邀请自己。而且当时他说的话有些乱,她花了些时间才理解。

等她弄明白他的意思,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宋云谏从脸到脖子红成一片,像只熟透的番茄。她赶紧点了点头。

这大概是这个文静内向的男人难得主动的一次,她还是不要打击对方了。

咳咳,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去吃了一次后,顾白就开始感谢几分钟前好色的自己。

不好色她怎么会吃上这么好吃的饭?

人活着就要好色!

顾白坐在宋云谏对面,边往嘴里扒饭边坚定了这个想法。

宋云谏看着她吃饭,轻声问:“今天过来的那个人……是你哥哥?”

“嗯。”顾白百忙之中回应了他一下,有些奇怪,白天沈逐溪不是说过了吗?

宋云谏沉默了片刻,低声自语似的喃喃:“明明……怎么可能……”

“嗯?”顾白没听清,茫然地抬头看他。

宋云谏摇摇头。

顾白也不追问,继续专心干饭。

等她吃完,宋云谏起身收拾碗筷。顾白想帮忙,却被他轻轻拦下。

“你坐着就好。”

和往常一样走完这套流程,顾白便安心坐在椅子上,看着宋云谏收拾。

他系上围裙,站在水池前洗碗。围裙带子在身后束出窄窄的腰线,衬得他肩背舒展,宽肩窄腰。

顾白毫不掩饰欣赏的视线,宋老师身材真好啊。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宋云谏耳朵微微发烫,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碗碟上。

“宋老师。”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

“你好贤惠。”木莱又冒出惊人之语,“我想娶你。”

宋云谏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盘子。他定了定神,把洗好的餐具放好,洗干净手,解开围裙,转过身看着她。

“你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时候她说话就很流畅了:“我知道,就是请很多人吃饭,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你天天给我做饭。”

宋云谏挂好围裙,无奈道:“你不知道。”

“好吧,”木莱也不争,“那你教我。”

身为民族学教授的宋云谏,此刻却很难向她解释婚姻的复杂含义。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先学好T语吧。”

“好吧。”

顾白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又忍不住逗他:“宋老师,你有练身吗?”

“是健身,”宋云谏先纠正了她的话,接着回答,“下班和周末会去健身房。”

“那你有腹肌吗?”

宋云谏顿了一下:“……有。”

不等她再问,他就开口打断:“好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

“好吧。”

宋云谏送她到门口。走出房门,木莱回过头:“宋老师再见。”

宋云谏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回应:“……阿莱再见。”

见她对这个称呼没什么特别反应,他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咦?”

木莱忽然发出一声轻咦,弯腰从宋云谏门边捡起一样东西。

宋云谏刚看过去,她已经继续往前走,停在自己房门前时,又弯腰拾起一件。她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物品。

看清那是什么后,宋云谏瞳孔微微一缩,快步上前:“别碰它。”

那是一只做工粗糙的神龛,木质发黑。里面供奉的雕像五官模糊,唯有嘴巴清晰可见,嘴角带着微笑,脖颈处缠绕着似蛇又似藤蔓的东西。

或许因为做工粗陋,雕像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宋云谏想伸手拿过,木莱却没有给他,仍低头端详着。

“一模一样。”她得出结论,接着抬眼看向他,“宋老师,这是什么?”

“……神龛。”

木莱脸上浮起困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它和外面的不一样。”

在T国,神龛随处可见,无论是繁华的市中心、居民楼门口,还是路边店铺旁,都能见到这些小型建筑。

但手中这个,显然和那些不太一样。

没等宋云谏回应,木莱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的隔壁——603。603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双浑浊的眼睛正从门缝中向外窥视。

被发现后,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神龛,忽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坏了。”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两只神龛,毫无预兆地从中间迸开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雕像也裂成了两半。

宋云谏刚顺着木莱的视线看向603,只听见关门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木莱的呼声拉回了注意。

看着她手中碎裂的神龛,他同样十分错愕。

身为民族学研究者,宋云谏见过太多民俗物品。这种毫无外力作用下的自毁现象,往往指向强烈的仪式性暗示,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反噬。

尤其是,它是在木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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