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门,发现住在隔壁的皇帝正站在外面。
“陛下也被吵醒了?”
“嗯。”
黑暗中,宁绥看不到,裴恹黑黢黢的眸子始终注视着他。
裴恹得了消息出门,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宁绥房里传出动静。
以及宁绥和“细桶”的对话,
他很确定,今晚的事是临时发生的,没有任何预谋,他也很确定,宁绥身边除了羡晴羡宇,没有其他得用的人,宁绥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仅仅在事情发生不到一刻钟后。
裴恹心中的探究欲升到极致。
他想知道宁绥的来历,想知道宁绥这样的性格是在什么环境中养成的,想知道……
想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
若说宁绥本人是一本摊开的书,裴恹轻松能看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可宁绥身上又有很多秘密,每次裴恹自以为看透这本书的时候,就会有一张上锁的书页摊开在裴恹面前,诱使他去解开,去翻阅。
宁绥这会儿吃瓜心切,没注意到裴恹的复杂情绪,探头探脑望着喧闹声传来的方向,思考怎么和皇帝说。
【统,若我说想去吃瓜,裴恹会答应吗?】
【很难吧。】系统不确定。
【我也觉得,那我找个其他理由溜过去?】
找什么理由好呢?
“爱卿和朕一起过去看看?”
脑子里想了几个理由又排除,宁绥听到裴恹的问话,惊喜抬头:“好啊好啊。”
【想人之所想,陛下真是个好老板。】宁绥夸夸。
宁绥转身欲走,皇帝没动。
诶?
不走吗?
似是感受到宁绥的疑惑,裴恹视线落在宁绥乱糟糟的衣摆上:“爱卿不整理一下?”
宁绥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看衣着整齐的皇帝。
是略显潦草哈。
但,吃瓜得抓紧时间,不然就赶不上了。
宁绥扒拉了几下自己的衣服,让它看起来整齐些。
“陛下,我好了,我们走吧。”
裴恹看不过眼,上前。
干什么干什么?
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宁绥思绪乱飞。
【我的模样碍着他的眼了?】
【他不会打我吧?】
裴恹听得无奈,他在宁绥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打人?
不过……
“别动。”
男人低沉的声音飘入耳朵,宁绥僵着身体,不敢动。
【统统,统统,我要站着被他打吗?我能还手吗?还手了算不算弑君啊?】
系统紧张:【当然算啊,宿主千万不要冲动!】
裴恹已近至眼前。
伸手。
宁绥闭上眼。
然后感受那双手落在胸前,为他理了理衣襟。
咦?
宁绥小心翼翼睁开半只眼。
不是要打他啊。
猛松一口气,宁绥睁开眼:“陛下是觉得我衣服太乱,看不过眼吗?”
“不然呢?”裴恹没好气回答。
到底是怎么会觉得,他要打他的?
宁绥嘿嘿笑了两声,试图揭过这个话题:“我们快过去吧。”
幸好,没耽误多少时间,两人赶到的时候,厢房里正热闹。
不需要系统提醒,宁绥一眼确定缩在郑思远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是涉事者之一。
【那个人就是太仆寺卿的小妾吧?】
系统给予肯定答复:【对。】
宁绥往里挪挪:【和尚呢?和她偷情的那个。】
【右边第三个。】
宁绥看过去:【这人长得倒是周正,可惜没什么担当,他就这么看着?】
眼前的场面非常热闹,清越寺香客不少,和宁绥一样听到动静赶来的人很多,还有些正在赶来的路上。
宁绥他们来得晚了些,最佳吃瓜地已被占领,宁绥左看右看,发现一个空位置,拉住裴恹胳膊往里挤:“这边位置好,可以看全里面。”
裴恹的目光在宁绥抓住自己的手上落了一瞬,顺从跟在宁绥身后。
守卫在暗处的玄鳞卫一个个震惊得不行:陛下向来不喜旁人接近,任由宁大人胡闹就算了,怎么对宁大人的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厢房里。
无端被搅入其中的郑思远满脸怒气:“这位姑娘,诬陷他人可是重罪,你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女子掩面哭泣,哭得非常柔弱,非常惹人怜惜。
她不说话,只一味地哭。
越这样,旁人谴责的目光越落到郑思远身上。
“太无情了吧?偷吃就偷吃,怎么还不认账了?”
“这里可是清越寺,在清越寺偷吃,好大的胆子。”
“寻求刺激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有人知道这几人的身份么?”
“那女子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小妾,男的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女子是太仆寺卿的小妾,经常来清越寺,捐了不少香火。”
【偷人偷到太仆寺卿头上,好肥的胆子!】
【再凑凑,他们都要把人认全了。】系统惊奇。
宁绥见怪不怪:【永远不要低估吃瓜人的侦查力。】
郑思远听得直冒冷汗。
丢人,太丢人了,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郑家的名声不能再差了。
郑思远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明明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和郑夫人吵了架想出来透透气。
得到消息的郑夫人也来了。
站在人群中观察局势。
太仆寺卿气晕了一次,悠悠醒来,看到小妾躲在郑思远背后寻求保护的模样,险些又晕过去。
他撑着仆人的手臂,“你”“你”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可怜的太仆寺卿,都被气成什么样了。】宁绥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两只眼睛颇有些忙不过来。
【统统,你说他认出郑思远了吗?】宁绥有些想不通,【如果认出来了,这件事不会闹这么大吧?】
【因为整件事是一个局。】
【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