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萧两家的婚事以新娘男扮女装告吹后,比起武安侯府,郑家遭受的非议有过之而无不及。
郑思远将男子充作女子教养并嫁出去,无人知晓郑思远是怎么想的。
相熟的官员想问不敢问,政敌没顾虑,逮着机会贴脸开大。
“郑大人自己辨不出男女,府中所有人都辨别不出吗?”
“莫不是被骗了?”
“精明的郑大人会被骗?郑大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就别掺和了,哦,对了,和郑家结亲的诸位,家里夫人是女子吧?”
字字诛心,和郑家有姻亲关系的一众官员面色难看。
世家注重名声,不少世家因此事与郑家产生隔阂。
郑思远每每想起,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哪里知道,好好的女儿会变成儿子!
武安侯府刚出事,他就派了人将“女儿”控制起来,同一时间,和武安侯府一起封锁消息。
可惜的是,他不想外传的秘密,以一种不正常速度,飞速传遍街头巷尾,甚至有人编了打油诗,将之传到大启其他地方。
郑思远动用了全部势力,仍然无法阻止流言的传播。
混迹朝堂多年,郑思远不傻,流言不受控的第一时间他便知道,这件事背后绝对有其他势力插手。
他确实查到了有许多势力参与其中。
权势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郑思远在官场平步青云,他的势大,必定要压榨其他势力的生存空间,其他势力或许因他一时风头无两暂时蛰伏,只需给出一个契机,他们会像饿狼一样,狠狠扑咬上去。
裴恹比谁都清楚,权势这枚诱饵有多动人,人心这种东西,只需轻轻拨弄,就可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作壁上观,随意抛下一枚饵,各方势力为此打得水深火热。
多有意思,又多么无趣。
郑思远和郑夫人还在吵架。
两人压不住火气,吵架声越来越大。
“后宅平时归你管,思萍这般大了,作为母亲,你怎会一点没察觉郑萍的性别不对?”一想到自己因为这件事受到多少明嘲暗讽,郑思远心中就呕血。
“老爷忘记当初把人带回来时是怎么防着我的了?”郑夫人翻了个白眼,“你怕我害了他,可是不允许我沾手他身边一切事物的。”
还有新瓜?
宁绥竖起耳朵:【统统,这是什么瓜?】
【我来看看。】
【咦?郑夫人和郑思远当年是自由恋爱结婚啊,还许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两人成婚三年,恩爱异常,郑夫人却一直无所出,郑夫人看了许多大夫,都说郑夫人身体没有问题。】
【郑思远安抚郑夫人,说就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不料转头就被郑夫人发现他在外面养了外室,那外室还有了身孕。】
【郑夫人大受打击,放言,既然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为你守节,转头就在外面养了个男宠。】
【郑夫人一点也不内耗啊,】宁绥赞扬,【就该这样,何必为了一个渣男把自己弄得不痛快。】
系统认同点头,道:【郑思远发现郑夫人在外面养男宠,气疯了,大骂她不守妇道,郑夫人也不惯着,直言‘你不是守夫道我不守妇道,扯平了’。】
【两人吵了很久很久,直到一次,郑思远意外撞见郑夫人同旁人亲密,惊觉自己起立了。】
【郑思远怀着复杂心情围观全程,再去外室那,发现自己不得劲,远没有那日偷窥时有感觉。】
【所以,他彻底变态了?】宁绥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啊没想到,郑思远瞧着一本正经,私下却喜欢偷窥媳妇和别人亲热。】
【不仅如此,他还让下属和外室做,自己先是在室内观看,发现兴致不高,后来躲到外面偷看,极有感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究竟给自己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宁绥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冲击,很想找个人吐槽吐槽,【难怪他只有一个孩子,这做法,他哪敢让其他妻妾怀孕。】
真怀了,他去哪知道孩子是谁的种。
【不行了,一想到郑思远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精心挑选一顶绿帽给自己戴上,我就无法直视他。】
下回见到郑思远,他得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对啊,系统,你上次不是说,他不行吗?】
【是啊,他贪图新鲜,天天偷窥,有段时间时间天天找好多人一起,纵欲过度,自己上越来越不行,越不行越强求,用各种猛药,就……】
宁绥:【……】
【6。】
敢情全是自己作的。
裴恹亦是一阵无言。
郑思远和郑夫人吵累了,休战,宁绥和裴恹对视一眼,缓慢退了出去。
回到小路上,宁绥长长吐出一口气,嘀咕:“憋死我了。”
看到前方距离自己仅半臂距离的裴恹,宁绥恍惚中有种不真切感。
【统统,我刚才是和大反派一起吃瓜了吗?】
【是的捏,宿主。】
【我吃瓜的时候没做什么逾矩的事吧?】
【宿主共拽了暴君袖子五次,扒拉暴君胳膊三次……】
【好了,别说了,】宁绥汗颜,【裴恹呢,有没有生气?】
【好像没有。】
倒是宿主吃瓜的时候看了宿主好几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宁绥小心观察。
他落后于裴恹,抬眸便能看到他的背影。
男人很高,身姿挺拔,即使穿着便服,也能看出气场强大,共处久了,宁绥很难将他和原书里暴戾嗜杀的大反派划上等号。
忽然,裴恹停下脚步。
宁绥一时不查,撞了上去。
“唔!”宁绥捂着撞疼的地方,“陛下,怎么了?”
“朕在想刚才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