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后也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性格。
林听榆上车就睡,下车就醒,到了门口也就乖乖从傅喻钦背上下来,在那个被她亲自挎上傅喻钦脖子的包里扒拉几下,翻出了钥匙打开家门。
姚安灵还在剧组熬大夜,傅喻钦不方便进女孩们合用的卫生间,看林听榆乖乖坐在沙发上,就想去自己那边调杯蜂蜜水,再找东西来给林听榆洗漱。
但刚迈步,衣服下摆就被扯住一个角。
“你要去哪儿?”林听榆懵懵地跟着他站起来。
傅喻钦下午临时外出开会,穿得正式了些,晚上又喝过酒,黑衬衫没打领带,顶上解开两颗扣子。
衬上这副皮囊,被林听榆一扯,更是轻浮得不像样。
“我过去给你接水,拿一次性的洗漱工具。”顺便换个衣服。
“哦。”林听榆若有所思。
以为她要答应了,结果小姑娘困惑道:“但是我自己也能洗漱呀。”
“……”
再三确定了傅喻钦不会走,林听榆飞快地去洗漱完,她没化妆,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还记得擦了护肤乳,有股薄荷的味道。
“我洗完了哦。”
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正好凌晨两点,看她每说一句话后面都要加语气词,明显还醉着的样子。傅喻钦想,要不蜂蜜水就算了,至少得先把人哄睡着。
手杵着膝盖,他弯腰,看向林听榆的眼睛,软了声音,试图和人讲道理:“那你先去睡,好吗?”
“不太好。”
说着拒绝的话,林听榆却点点头,想了下,问,“我睡着了,你要去做什么?”
一双小鹿眼,因为喝过酒雾蒙蒙的,毫无顾忌地,也看着他。
丝毫没意识到,和一个成年男人说这样的话题,究竟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知道她是喝醉了,傅喻钦却还是不争气地往别的方向想。喉结滚动了下,他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畜生。
再开口,多少就带了点妥协的意思:“我也得洗漱,呀。”
顿了下,甚至加上个和她一样的语气词。
傅喻钦闭了闭眼,又暗骂一句畜生。
完全不知道对面男人的心路历程,林听榆慢慢想了一会儿,最后终于点点头。
“那我跟你一起过去,就可以了吧?”
当然应该想办法拒绝的。
但说话间,林听榆手又重新拽上他的衣摆,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他,像在等待大人做决定,答应给买糖葫芦的小朋友。
他对她这副模样压根没有拒绝的能力,傅喻钦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
一梯两户,两边都是一样的布局。
在云恒推出第一个游戏的时候,傅喻钦买了这套离公司近的毛坯房,江云禾朋友多,大概也是看不惯自己弟弟的审美,直接把装修这活揽过去。
后面几年慢慢添置东西,倒是有了家的感觉,后面又买了别的几套房做投资,傅喻钦也一直没搬家,就这么住下了。
既然已经带她过来,傅喻钦还是给林听榆兑了一杯蜂蜜水。
端给她,林听榆皱了皱眉:“可是我已经刷了牙了呀,这样不太好吧。”
一板一眼地试图和他讲道理,后面却还是个语气词。
傅喻钦哭笑不得,不自觉压低了点声音,像在哄小孩儿:“乖,就一次,没事儿啊。”
又叮嘱:“我去换个衣服,很快出来,你就待在客厅,好吗?”
林听榆自然点头。
姚安灵曾经评价过,林听榆喝醉了,就像是被另一个人格顶包,是那个没有小心翼翼压抑自己的林听榆。
多数时候,林听榆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但面对喜欢的人,她会变得爱撒娇,有很重的分离焦虑。从小没有安全感的人,在酒精的掩护下,才会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林听榆思绪断断续续,看傅喻钦进了卧室,也没有乱碰他的东西,视线却难免打量。
沙发旁有一个不小的展示柜,上面放的都是他做的几款游戏里面的角色手办,林听榆的目光却被角落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不自觉凑近。
待会儿还要送林听榆过去,傅喻钦没有把所有灯都打开,怕林听榆自己待在客厅会害怕,走之前特意开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米黄色的温润光线落在那只玻璃金鱼上,在和其他手办都不同的材质上,折射出一点光芒。
她想起思霏说的话:“赖子刚谈恋爱那会,有次问我,能不能给他推荐一下能做玻璃挂件的店。理由特别简单,说是他在傅喻钦的包上看到过特别多次,觉得质量太好了。”
从和城辗转到其他城市,飞机上,地铁线,人群里,傅喻钦的包上总是悬挂着那个林听榆第一次学着织的,歪歪扭扭的套子,里面装着那只,她唯一送过他的礼物。
玻璃易碎,何况是奔波之后,曾经的人都已经缺席。那只玻璃金鱼,却始终被放置在他人生的一角。
思绪依旧被酒精浸润,雾蒙蒙的,那些情绪却仿佛本能,推动她做出下意识的举动。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傅喻钦刚解完衬衫扣子,看见闯进来的人,疑惑地挑了下眉。
暖黄灯光照在他冷白的身躯上,因为脱衣的动作,腹肌更加块垒分明,线条流畅,两条人鱼线往下延伸进裤腰。
其实只是疑惑时候下意识的举动,但他衣衫不整,在夜晚的灯光下,这样的状态和表情搭配,显得色气异常。
还没等傅喻钦说什么,林听榆已经一把将眼睛捂住,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本醉着的脸颊更红,连耳根也烧起来,快要冒烟。
傅喻钦往下看了眼,裤子已经换好,确保没被她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又望见她鹌鹑一样,恶趣味却起来,没有立马接话,反而慢条斯理地换上一边的家居服。
林听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明明都看完了,还是要掩耳盗铃一样,礼貌性地继续捂住眼睛。
“你好了吗?”
“嗯。”傅喻钦觉得好笑,拉开她握住眼睛的手,牵着林听榆的手腕出去,“害怕吗?”
他在问她,突然跑进来是不是因为害怕。
这么一句,拉回了林听榆刚刚中断的思绪。
手腕被圈住,体温摩挲,醉着的林听榆,总是比平时要更勇敢,也更直白:“傅喻钦,你怎么还留着那只玻璃金鱼?”
她望着他的眼睛,执着的神情,差点让傅喻钦误会,她是不是已经醒酒了。
但醒着的林听榆,是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
傅喻钦动作顿了下,松开她的手腕,轻笑:“不然怎么办,难道你一走,连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也不能留下吗?”
其实脑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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