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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恶吏逞凶施毒计

小说:

金阙三分月

作者:

一只正义桔

分类:

穿越架空

沈沁姝是按着常理来盘算的。赵子平一心求财,自不会轻易断了赎人的财路。何况他心虚,本就不敢将案子闹大上报。

明日她与母亲一同去县衙鸣冤施压,赵子平为求息事,迟早会主动找上门来,届时再谈赎人,她们便不会被动。

她将一切想得稳妥,但终究还是年轻,只按人心利弊去算计,却没料到赵子平这般心胸忮忌的小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又说回下午,何仁天拂袖而去后,赵子平待在家中是越想越气。又听说沈家依旧按兵不动,半分没有上门求告的意思,他更是怒火中烧。

在赵子平眼里,这分明是沈家看不起他。

沈敬之捏在他手里,沈家仅靠两个女流,竟还敢这般与他拿乔?

赵子平冷笑两声,当即叫人备车,径直往牢狱去了。

牢头与狱卒见了他,无不躬身陪笑。

赵子平冷着一张脸,只道:“带我去沈承的牢房。”

只见牢房中,沈敬之穿着一身囚衣,虽头发蓬乱、衣衫脏污,身上还有些伤,却依旧脊背挺直,盘腿坐在草席上,背对着牢门。

赵子平最恨的就是沈敬之那副云淡风轻,文人风骨的样子。

一见沈敬之在牢中还是这幅模样,赵子平怒了。

他沉声叫狱卒退下。

待狱卒退去,赵子平一身官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何仁天拂袖而去的鄙夷,以及现在沈敬之听见声音却一动不动,当他不存在,还背对着他的模样,都让他心中燃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忮忌。

此刻那些忮忌全化作了一腔恶气,只想往沈敬之身上撒。

沈敬之闭着眼,背对着他,但也感知到了赵子平的存在,只淡淡吐出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赵县尉又何必在此虚耗光阴。”

“清者自清?”赵子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踹在他身上。沈敬之被踹的倒在草席上,伤口传来剧痛,像是撕裂了。但他也只是眉头微微一蹙,便又撑起身子,重新坐直。

赵子平见状,怒火更盛,他未等沈敬之坐稳,便又是一脚踹到他背上:“沈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一身官服被扒了,阶下囚一个,还跟我谈什么清浊风骨?”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沈县丞吗?你看看你,如今满身污秽,跟这牢里的烂泥有什么区别?”他语气刻薄,“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身陷囹圄,乖乖认个错,倒也能少受些罪。偏偏你要装这副硬骨头,到头来,我到要看看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沈敬之踉跄着从草席上起身。

那双素来温和的眸子,此刻只剩不屑。他看着赵子平那张因忮忌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

“赵子平,当初你我同朝为官,本该各司其职,共守律法。可你呢?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贪赃枉法。你丢的何止是官声,更是做人的底线。我不屑于尔等同流合污。如今我虽身陷囹圄,却行得正坐得端,总好过你这般披着官衣的蛀虫,连骨头都没有。”

赵子平最恨的,就是沈敬之这种“虽落难却风骨不减”的文人。在他眼里,沈敬之早没了官职,如今又下了狱,落在了他手上。在他看来这时的沈敬之就该低眉顺眼、摇尾乞怜,怎么还敢有这般傲气?

“希望你等会嘴也那么硬。”赵子平冷笑道,又故意提起沈沁姝,“对了,你女儿不是向来聪慧吗?怎么没见她来赎你,怕不是想让你在狱中等死吧?”

说完,他便扬声叫狱卒进来,道:“把他带去问话,好好‘伺候’。”

沈敬之没有理会赵子平这卑劣的挑拨之语,见狱卒上前拉他,只抬手轻轻扫开,目光扫过那几人,淡淡道:“我自己会走。”

赵子平看着他依旧挺直的脊背,更是生气。心想沈敬之硬骨头也就罢了,但沈沁姝那死丫头片子也敢和他拿乔,让何仁天来试探,却迟迟不肯拿钱赎人。

他暗暗咬牙,心道今日非要给这父女俩一点颜色看看不可。

狱卒将沈敬之绑在刑架后,便将火麻鞭递到赵子平手中。

赵子平接过鞭子,脸上带着病态的快意与忮火,狠狠一鞭便抽在沈敬之身上。

沈敬之被打得闷哼一声,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只冷冷地看着赵子平,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更深的鄙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子平见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手腕发力,又狠狠甩上几鞭:“沈敬之,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你在我手里,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你以为你那点骨气值几个钱?在这牢里,我的话就是律法!”

“你不是要清者自清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任人宰割!”他手上加力,鞭声越来越响。

一旁几个尚有几分良心的狱卒,都悄悄别过了眼,不敢去看刑架上那道身影。

“我告诉你,官职没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沈敬之疼得额上冷汗直冒,脊背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份沉默,比任何反抗都更让赵子平抓狂。

赵子平猛地停手,盯着沈敬之冷笑。他偏要毁了这份风骨。

几个狱卒见他发了狂,连忙上前道:“赵县尉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话还没说完,赵子平反手就是一鞭,抽在那狱卒肩头,厉声道:“滚!谁让你们多嘴的?”

狱卒被吓得连忙退到墙角,有人悄悄交换了个眼神,都看出赵子平今日是打定主意要把沈敬之往死里打了。

但这狱卒被打的小插曲,倒让赵子平有了几分清醒,沈敬之不比寻常百姓,不能真让他死在狱中。

他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疯狂被阴鸷取代。

一旁他的心腹牢头见状,连忙一脸讨好地上前:“赵大人,可要小的们备些别的?”

赵子平阴沉着脸,冷声道:“去,拿盐水来。”

牢头连忙应声退下。

赵子平坐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盯着刑架上的沈敬之,一字一顿:“沈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熬到几时!”

说罢,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回应他的,是沈敬之那声若有若无、带着嘲讽的低笑。

待牢头端来盐水,赵子平亲眼看着狱卒将盐水泼在沈敬之身上。

“嘶——”

沈敬之说起来也只是个文弱书生,刚刚的鞭刑已让他承受不住,这会盐水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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