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愣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后破涕为笑道:“您吓死奴婢了。”
听到屋外匆匆走来的脚步声,叶长赢又立马闭上了双眼,小月见状也立马又哭喊起来。
太医替叶长赢拔脉,眉头是越收越紧,小月在一旁看着实在想笑。可为了不露馅,她也只能咬着牙憋住笑。
“良人在晕厥前,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太医问。
小月如实将事情的起因与他说了,太医闻言便皱紧了眉头,又问:“良人近日可来月事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太医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他又检查了一番,询问了一番后小声嘟囔道:“怪了,怪了。”
太医是越来越急了,急得额头蹭蹭冒出冷汗。小月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好在她反应还算迅速,连忙用哭声将笑声掩了下去。
可床上的叶长赢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既哭不得,亦动不得,憋得好生难受。
好在太医见诊不出什么病灶,便无奈地走了。
可叶长赢刚坐起来,屋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陛下!”小月见来者是温青桁,便连忙跪在地上哭泣起来,“救救良人!”
跟着温青桁一同前来的医连忙上前为叶长赢诊治,一番检查后,太医便面露难色。
“可有大碍?”面对温青桁的询问,他支支唔唔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但说无妨。”温青桁话刚说完,太医便扑通跪到了他脚边,磕着头道:“皇上恕罪,微臣医术浅薄……
“朕的太医院养的都是一群废物么?”
温青桁闻言震怒,跪在地上的人便被吓得瑟瑟发抖,一旁的小月也被吓得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良人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就晕厥了?”温青桁的目光落在小月身上,声音冷得令人发颤。
“回皇上……”
小月战战兢兢地刚开口,就听床上突然有了动静,温青桁大步跨至床前,见叶长赢已经苏醒,他凝重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感觉如何了?”
叶长赢张嘴要回答时,他却赶忙出言阻止:“你什么都不必说,好生养着。”
“传院使来,良人的病若是治不好,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太医闻言连忙应了声“是”,便匆忙退了出去。
温青桁安抚了叶长赢几句,便站起身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月,说:“随朕出来。”
小月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出了屋子。
“究竟发生了何事?如实说来。”温青桁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语气生硬,毫无感情可言,令人心里直发毛。
小月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今日奴婢正饲候良人起床,谁知美人却突然闯了进来,一上来便指责良人没有给她开门。可是美人来时并没有提前通报,也未敲门,良人对她的到来真是毫不知情啊!
美人不肯听良人的解释,上来便叫人给奴婢掌嘴。良人不忍心看奴婢无故受罚,便苦苦替奴婢求情,却是将美人给惹怒了,她命人将良人拉出去,拉扯间,良人就晕厥了过去。”
“好生侍候你家主子,太医若有任何疏忽,即刻来报。”温青桁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夏清遥回去后便一直坐立不安,偷偷派人去颜夕殿打探消息。
可打探消息的下人还没回来,温青桁便到了。
她理了理表情,努力将心中的慌乱给藏了下去:“皇上,您来了也不让下人提前通报一声,妾身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下。”
夏清遥像往常一般笑着迎上去,可眼前的男人沉着一张脸,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足够将这夏日的热气驱散。
夏清遥脸上的笑容仍然维持着,却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视他。
“你今日去颜夕殿做什么?”温青桁终于开口了,夏清遥心头一紧,脸上的笑容更加不自然了。她强装镇定道:“臣妾从未去过颜夕殿啊,皇上为何会这般问臣妾?”
夏清遥话音刚落,温青桁的目光便再次向她投了过来,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层一层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直到窥见她内心的所有秘密。
她再也无法淡定,俯身下跪道:“臣妾昨日见良人摔得不轻,便前去探望,谁知臣妾去时良人却紧闭房门不肯让臣妾进去,臣妾无奈,便只能回来了。”
“朕一直在等你主动坦白,你如今这个样子,当真令朕失望。”
“皇上定是去了的颜夕殿,听了良人的一番话,才来找臣妾兴师问罪的罢?”夏清遥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那良人才跟了您多久,可您宁愿信她,也不愿相信臣妾。”
“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那良人怎么就晕厥了?”
“良人晕厥了?”夏清遥听后故作惊讶道,“此事臣妾是全然不知啊,良人身体羸弱,她平日里晕厥的次数也不少,臣妾去了一趟颜夕殿,她就把此事栽赃到臣妾身上了么?”
温青桁负手站在夏清遥面前,静静听她说完才道:“如此说来,她的贴身侍女小月的嘴,也是她自己打的?”
“这臣妾哪里会知道?”夏清遥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颜夕殿将良人晕厥的事都怪罪到臣妾头上了,打一个宫女还难么?做戏要做全套,这个道理陛下应该比臣妾更懂?”
“那么,倒朕是冤枉你了?”
夏清遥看着面前一脸平静、喜怒难辨的男人,心中一直在打鼓。
她实在摸不透他的心。
空气安静了片刻,就在她心想他或许是信了自己的话时,温青桁却伸手将一根簪子丢至她跟前:“这簪子是初见时朕赠于你的,朕见你时常戴着。
你说你没有进屋,那么可是这簪子自己长了腿跑进去的?还是说,他们找了同样的簪子来陷害你?
若是如此,你现在将朕送给你的那支簪子找出来,朕便信了你。”
夏清遥早被吓得面色惨白,温青桁后面说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进去丝毫。只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恨意如洪水般在心中翻涌。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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