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始终没有从她的脸上离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叶长赢对此感到十分不适,终于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摩挲自己的脸。
叶长赢第一次主动握上他的手,这让温青桁心头一热,反握住她白白嫩嫩的手凑到嘴边,下一刻,叶长赢便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嘴贴上了自己的手背。
那嘴在她的手背上吻了良久,他才舍得将她的手放下。叶长赢心中不悦,偷偷将手背在被衾上擦了又擦,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温青桁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这些小动作,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欢喜:“那个男人算什么?她会慢慢接受朕的。”
叶长赢抬眼时,只看到一个嘴角含笑,满眼温柔的男人。
装什么深情?
她正想着,便看到对方慢慢俯身朝自己靠近。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皇上,臣妾头疼。”温青桁来掀她的被子,她用手死死抓住被子喊道,“哎呀,痛死了。”
“快传太医!”温青桁也顾不上扯她的被子了,连忙命人去传太医。
叶长赢见目的已经达成,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陛下,不必叫太医了,一点小伤,过几日便好了。”
“什么?”温青桁只道是她的头疾又犯了,才如此紧张,听她说是“小伤”,他不禁感到疑惑,只听她解释道:“许是晕倒时磕到了。”
叶长赢摸着头说。
温青桁闻言凑上前去查看,见她的后脑已经鼓起了一个包,轻轻撩开上面的发丝,便可见一个乌青的鼓包。
温青桁的心瞬间纠了起来,他沉默了,像是陷入了沉思。
叶长赢心中忐忑起来,心想自己装晕一事莫非被他发现了?
温青桁却红着眼眶说:“都是朕不好,往后……朕定会护你周全。”
叶长赢愣了一愣,看看眼前之人,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也有另一个男人红着眼眶对她说:“都是我不好。”
“往后,定会护你周全。”
那时,她也曾对这些话深信不疑。
然而,为了这条命,她一路逃,一路躲,才知,“护你周全”不过是一句谎话,是他欺骗他自己,欺骗她的谎话而已。
她微微一笑道:“陛下既要护臣妾,不如……”她盯着他的眼睛,脸上仍带着笑,“把皇帝让给我当了。”
温青桁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伸手去捏她的脸道:“你这胆儿还是一如既往地肥啊。”
随后他便认真道:“等风波过去了,朕便封你为美人。”
“当美人有什么意思?我要当皇后!”
“赢儿,不可胡言。”
“皇上也不让当,皇后也不让做,那么放我走吧。”
“这才是你想说的话吧?”温青桁的脸色终于变了,“你还是想着要走,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安心地留在朕身边?”
“我不是都说了吗?”
“你这不是成心为难朕吗?”说到这里,他便知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顿了顿才道:“只要是朕能做到的,定会······”
“你能做到什么?”叶长赢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臣妾不过是陛下豢养的一只鸟儿罢了,口口声声说爱,说什么都愿意给,却不过会说些花言巧语哄人罢了。”
“朕果真是对你太过纵容了。”温青桁站起身来,努力压制着怒火,“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对朕投怀送抱吗?你又知道这良人的封号是多少人想要么?”
“陛下去宠幸她们好了,臣妾不知好歹,陛下的宠幸臣妾无福消受。”
“你······”温青桁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今日来,是和臣妾吵架么?既如此,那皇上请自便,若不然,臣妾要睡了。”说罢便又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温青桁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愤离去。
走至门口,偏偏有一个丫头躲他不及,差点撞了上来。
温青桁正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抬脚就给了那丫头一脚:“不长眼的东西!”
那丫头被他踹飞出去,却不敢发出一丝叫声,连忙爬起来,不断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夏季本该是烈日炎炎,可太阳似乎是倦了,藏在云层后面偷起了懒。乌云聚了满天,却不舍得落下一滴雨,只管将这天地间笼罩得灰暗、毫无生气。
屋里,数根蜡烛滋滋地、不顾一切地燃着,却没能将这暗沉的屋子照亮半分。
“你今日感觉如何?”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
回答他的,只有几声微弱的咳嗽声。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你当年还会那样对那个无辜的女人么?”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你……”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几声剧烈的咳嗽打断。
“果真是你……是你对我下了毒……咳咳咳……”
“朕不过是用你对付她的方式对付你罢了。”温青桁站在阴影里,似笑非笑。
床上咳嗽之人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令人毛骨悚然。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您当亲生儿子抚养,你竟要这般对我?”
“亲生儿子?”温青桁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不过是把朕当作你儿子的垫脚石,想让他踩着朕的头登上这皇位。”
“报应!都是报应!咳咳咳······”元氏松开嘴边的手帕,见上面竟全是鲜红刺目的血,她握紧手帕,无力地阖上了眼,良久才从喉间发出一丝声音道:“你母亲的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他又有何干系?你如今已如愿当上了皇帝,为何不能放他一条生路?手足相残,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嘴唇似动非动,若不是还能听到喉间发出的声音,早让人以为床上躺的是一具尸体了。
“你先操心你自个儿吧。”温青桁说,“他毕竟是朕的亲弟弟,朕决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杀他,岂不便宜他了?
案上的烛火晃了一晃,他走了,屋里便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叶长赢去看过元氏几次,见她一次比一次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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