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皎瑜无奈,合上窗,跟霁清道,“大概是蓝淑他们夫妻俩让秋红调整筋骨。”
霁清扶额,“这样,你让县衙里的人都好好想想,看还有谁也有这个打算,集中调整一下算了。”
不然总是这样冷不丁的,怪吓人的。
皎瑜笑着应下,随即收敛笑容道,“大人,二爷的人已经到了云中了。”
霁清颔首,放下手,缓缓道,“人不用急着找,倒是云中的情况,可以留意着,将他们的动向都详细传回来,最重要的,让他们保重自身,绝不要冒险。我们还有时间。”
皎瑜明白。
“我知道了,大人。”
“再就是来了县里的人,你让范清晟留意一下,县里的孩子们要是发现了什么,记得要注意保护他们。”
皎瑜颔首,“还是让秋红安排一下,让瑶月他们也负责一下这方面会更好。”
他们在这方面的经验更加丰富。
霁清想了想,也是,便也就同意了。
“要预备一下我明年会被召回京中。”
那些人安静一年,大概也就差不多了,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有新的事情能牵连到她,她必须要先提前准备一番。
皎瑜抿唇,“我明白了,大人。”
霁清笑笑,安抚她,“放心吧,我会好好地回来的。”
他们想留下她,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儿。
相信安永帝现在是不舍得让她死的。
只要不死,一切就都有机会,不是吗?
霁清根据她预想的情况跟皎瑜好好商量了一下如何安排的事儿。
皎瑜最后提醒了一句,“大人也要跟秋红说一下才好。”
霁清一愣,随即沉默了。
她现在还恨秋红吗?
其实也没那么恨了。
或许是相处了一些时日,所以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尤其是当初她看到的那些伤疤。
她知道,若是自己身处秋红的位置,她也不会做得比她好。
毕竟身处地狱的是自己,能做到什么呢?
秋红的武力值她已经知道了,可就连她都无法反抗那人,自己就真的能比她更厉害吗?
不可能的。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而想活下去,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儿。
只不过是她现在的立场和对方不一样罢了。
她更共情阿月,而不是她罢了。
霁清推开窗,看向天空那一轮孤月。
你会怎么做呢?阿月。
*
时间倒回到秋红和罗满仓刚进内室的时候。
秋红趁着山葵还没进来,先跟他说,“你知道调整筋骨是有代价的吧?”
罗满仓愣住,“啥代价?”
“就是要受点疼痛之苦。”
罗满仓笑,拍着胸脯道,“你放心,我不怕疼!”
秋红:……
“我可以封住你的穴位,让你暂时喊不出来。”
罗满仓笑着道,“不用,你放心来,我能忍住。”
秋红:……
行吧,“那你先褪去上身的衣服。”
罗满仓乖乖地褪去衣服。
山葵这个时候也就进来了。
看到这一幕,目光有些复杂,尤其是看到罗满仓还呵呵傻乐。
秋红倒是十分淡定,只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位置,很快,那抹嫣红的牡丹图案就开始动了,慢慢从她的脖子处探出了螯……
罗满仓看到头皮一麻!
很快,鲜红的蝎子便缓缓从秋红的脖子爬了出来!
嘶!
罗满仓不可思议地看向淡定的秋红,“你不疼?”
秋红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这种疼现在对她来说,不过是蚊子咬的程度,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罗满仓大为震撼,不过他是听说过秋红的事儿的,只是一直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
可现在,他似乎窥见的冰山一角。
秋红摊手,将手掌放在他的脖子旁,还轻声安抚了一句,“你别怕,小红很有分寸,不会伤到你的。”
罗满仓点点头,可他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但看到秋红脖子上也没流血,更没有留下伤口啥的,倒也缓了缓。
只见鲜红蝎子缓缓从秋红的脖子,爬到肩膀,还用螯碰了碰她的脸颊才慢慢挪动着,顺着秋红的手臂,手掌,来到了罗满仓的脖子旁。
舞动螯,快准狠地刺向罗满仓的脖子!
随后,鲜红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罗满仓随即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嗷!”
嫣红图案快速在他身上游走!
罗满仓还想喊出第二声,皎瑜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谁啊?”
秋红手快速地在他脖子处点了一下,他就彻底喊不出声音了,整个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汗如雨下,脸色苍白。
可见,他是彻底明白这到底有多!疼!
山葵已经回了一句,秋红这才走到窗口前也回答了一句。
如此,才终于让东院所有人都不再询问了。
秋红无奈地转头看向罗满仓,“很快就好了。”
罗满仓:……
确实很快,但也确实很疼。
秋红收起蛊王,鲜红蝎子从脖子里钻进去,回到的肩胛骨的位置就停下了,再次成了好看的牡丹图。
罗满仓气喘吁吁,面色如纸。
他终于知道自家妻子为啥会是那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实在是……一言难尽地疼!
关键是,结束后,全身都在发麻。
也不知道那玩意是怎么做到的。
秋红也没有多说,转身和山葵走了。
蛊王调整筋骨很简单,在全身筋骨走一遍,将体内的毒素都吃掉,再留下一丝修复筋骨,让拓宽筋骨后导致的伤口加快愈合,从而变得更加坚韧,如此就可以彻底改变这个人的筋骨了。
不分年龄,不分男女。
秋红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改造筋骨——她那会可没有蛊王,对方只是敲碎了她的全身骨头,然后让她吃下各种各样的蛊虫,然后让那些蛊虫在她体内繁衍,厮杀,生存……
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秋红垂眸。
她只想让大人身边的人都变得更强。
如此,即使大人决定杀她,她也不用担心大人日后的安危了。
那个人是绝不会放过大人的。
她太清楚那个疯子的癫狂了。
在她心里,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去死,她尤其乐见对方受尽折磨地死。
只是,她是她手底下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所以,她才能遇到大人。
也幸好是遇到了大人。
她过去没有选择,以后不会了。
她只会为了大人赴死。
任何人!别想在她活着的时候伤大人一根头发丝!
她绝不会让那人再伤害大人!
绝不!
*
次日,范砚瑜拿着已经编纂好的一部分手稿给霁清看。
霁清接过去慢慢翻阅,越看脸上笑容越大。
“太好了,范先生,我早说过,您一定可以做到的,看,这手稿实在是编纂得太好了!”
范砚瑜笑,“大人过誉了,也是您的提醒我才会想到重新编纂启蒙书册。您说的对,民之智,犹璞玉之藏于石,启其机则光耀,闭其门则晦暗,发百姓之潜智,才是正途!”
霁清大笑,“能得先生此赞,我也便没有枉读诗书多年了!”
范砚瑜摇头叹气,“大人若还觉得枉读诗书多年,那老夫更是惭愧啊!”
霁清笑着抬手,“好了好了,我们就不必再互相夸耀下去了,先生,您编纂的已经足够好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再编纂一些朗朗上口的识字歌。”
范砚瑜眼睛一亮,“识字歌?”
霁清颔首,“如字谜一般,拆解字义字形,让百姓更容易记住。”
“如木子李?”
“正是。”
“那我明白了。”
霁清笑笑,“我就知道先生睿智。”
范砚瑜笑着摇头,“大人幸而不是老夫的孙女,否则老夫可要当那溺爱的长辈了。”
霁清再次大笑,“老先生这般的长辈,我一直都是尊敬如自家长辈一般。”
范砚瑜哈哈大笑。
卓箐这会也拿着一本自己写的启蒙算术书来,“大人,你看看我写的这本启蒙算术,可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范砚瑜:……
好么,原来昨夜夫人忙的是这个啊!
卓箐瞥了他一眼:又不是只有你会编纂启蒙书,她难道就差了?
霁清:……
老小孩老小孩,还真是没错。
哪怕才高八斗的老两口,也一样。
不过人家夫妻恩爱,她就没必要多管了。
她低头看了一下卓箐写的启蒙算术,有些惊诧,“卓先生您是打算用生活中的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