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府学
齐安衡一行回来后,跟监学说了此行的收获,监学很是欣慰,让他们回去各自写一篇策论来,便让他们回去了。
齐安衡和宋平璋回到他们的学舍,立马看了看四周,暗一很快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人;……
“我们能告诉监学吗?”
暗一点头,拿出自己身上的木牌递给齐安衡,“你拿这个过去就行,我会跟着过去的。要是监学需要我出现,我就出现。”
不需要那就不用了。
齐安衡点头,拿着木牌去找监学了。
郭凌沛诧异,“铭寒?你可是有事?”
齐安衡行礼递上木牌,“监学,这是独孤大人派在学生身边,保护学生的人,请您查验。”
郭凌沛恍然,他接过看了看,有点懵,但表面他崩住了:他也没见过这种木牌啊,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他还是维持住了监学该有的严肃,“你让他过来,我看看。”
齐安衡点头,都没有动,就在原地喊了一声,“暗一护卫?”
暗一就从屋内的阴影处出现了。
郭凌沛:!!!
齐安衡很是佩服,他其实有点好奇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郭凌沛回神,他也彻底明白这暗一是谁了。
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将木牌还给了齐安衡,他看了看暗一,对方长相还挺清秀的,但存在感确实是很低。
怪不得陛下会如此忌惮那位,这样的人,实在可怕!
暗一行礼,随后就退到阴影处,齐安衡也行礼告退了。
等齐安衡走了,郭凌沛就起身走到暗一退到的阴影处,结果却没有找到人。
郭凌沛:……厉害!
齐安衡回到宿舍,宋平璋立马问,“怎么样?”
“已经告知监学了。”
“那就好。”
宋平璋刚坐下,暗一就出现了,吓了他一跳。
他刚才就在屋里找过了,根本没找到哪里能藏人的,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最神奇的是,没人发现他进了府学。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齐安衡将木牌还给了暗一。
暗一看着两个少年人,微微一笑,“想学吗?”
齐安衡和宋平璋眼睛一亮!
“想!”
暗一含笑,“我可以教你们。”
还记得大人安排他这次任务的时候说的是——
霁清:“你一定要让他们学会你这个潜藏的技能。”
暗一不解,“为何?大人,他们以后是要科考的人,难道也需要学死士的手段?”
霁清摇头,“不,是躲的手段。”
“他们如今忙着科举,肯定是没什么时间习武的,而且短时间内,你让他们打打基础可以,但说让他们一下子就成为武学高手是绝无可能的。”
“而他们若是能学了你这种潜藏的本事儿,那就不一样了,他们能自己躲开危险。”
这样她也就不用特意安排人,也不用担心他们会中途被人杀害了。
毕竟齐安衡已经入局了,宋平璋作为他的好友,以后也会进入那些人的视线中,他们要是没点自保的能力,那就只能是等死。
霁清不希望这样的好苗子就这样死去。
至少不应该是被党争牵连导致的死亡。
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暗一明白了。
“这很难。”
“难也要让他们学会。”
霁清脸色凝重,“你明白吗?”
暗一自然明白,他便应下了。
秋红一直没说话,等两人告退出来,回他们居住的“牢房”前,秋红对暗一道,“可以将功法告诉他们,这样就事半功倍了。”
虽然没有药物的辅助会难一些,但也不是做不到,只要半年时间,他们就能基本掌握要领,以后不懈怠就能真的做到如暗一这般了。
暗一点头,“我明白了,秋红,其实你的功法也可以传给潜渊司的人。”
秋红笑,“还用你说?”
过去他们受那人控制,自然是没有办法做主的,可如今嘛,他们自然是能随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
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太好了!
只是他们心底都明白:他们罪孽深重,在还清罪孽之前,他们是没有资格去谈未来的。
这样的日子能多过一日都是好的。
他们也就满足了。
能在死前真正做回人,他们已然无憾。
……
回到现在,暗一看着齐安衡和宋平璋道,“不过会很苦。”
两人都立马道,“我不怕苦!”
可等暗一真的上手教导他们了,他们立马就麻了:这……确实跟他们以为的苦不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要先拉开筋骨,这个过程,那真是谁拉谁知道!
不过两人都咬牙撑住了。
暗一笑笑,开始教导他们心法。
是的,他这个潜藏也是有功法的,功法就是帮助他们缓解这种疼痛以及调和气息,内息来帮助他们强身健体。
这里说的内息和内息高手的内息还是有区别的。
人体内自然有内息,泛指的是內腑内流通的气息,而如何调动这股气息,就是武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别,那这股气息是否能增加,就是内息高手和普通武者的区别。
外家内家武者的区分也在此。
内家武者都是调动內腑内的气息来辅助习武,外家武者则是以气血催动內腑内的气息来习武,两者的方向不同。
但普通人是很难掌控这股天然存在內腑中的气息的。
齐安衡和宋平璋自然也不例外。
但暗一却不管那么多,一边上手给他们拉开筋骨,一边让他们背下心法口诀,然后再一边尝试。
各种滋味简直了!
让两人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也有他们现在根本表达不了的缘故。
暗一封了他们的声音穴位,他们暂时变成了“哑巴”。
齐安衡和宋平璋都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龇牙咧嘴……
*
安远县
霁清收到了京中来信,是江玹通过任怀商行的渠道送过来的,她也就知道了安永帝下旨给她嘉奖,敕封她父母家人的事儿了。
理由还十分直白:她安民有功。
具体怎么安民有功,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霁清笑笑,将这件事放下,继续投入到了县里的基建之中。
然而,四月底,齐安衡就来了,跟着暗一一起过来的,霁清既然已经接到了京中传信,自然就给他也送信了,告诉他可以跟齐安衡告辞了。
果然,齐安衡跟着他回来,宋平璋也一起就是了。
两人跟着暗一一路来到水库这边,看到的就是霁清坐在地上吃饭的场景。
齐安衡两人都瞪大了眼睛,这跟他们文会看到的那个一袭青衣锦袍的独孤大人完全不同!
霁清却十分坦然地笑着挥挥手,“来了?吃了吗?”
两人摇头,有些不知所措,还是霁清让他们坐在两块稍微干净点的石块上,他们才放松了一些。
齐安衡心理还是比宋平璋强一些,放松下来问霁清,“大人,暗一护卫可否继续留在我身边?”
霁清颔首,“可以。”
齐安衡笑笑,这才有心情问霁清,“大人您这是……”
霁清笑着道,“我修水库啊。”
齐安衡愣了愣,随即钦佩地起身行礼,“大人不愧是我辈楷模。”
霁清却大笑,“行了,你这孩子,不要这么多礼,要是没事儿就回去吧,这里挺乱的。”
齐安衡却起身道,“大人,我能跟着您修水库吗?”
他已经向监学请了几天假,本来是打算花时间来说服大人的,现在倒是可以跟着大人学习一下实务。
霁清含笑打量了他一番——一身浅青士子广袖长袍,头戴方帽,虽然年纪尚小,却身材颀长,身姿挺拔,精神奕奕,确实是个很精神清隽的小孩。
只是,“你穿着这样的衣服可不适合修水库啊。”
一下去就得摔跤。
齐安衡立马道,“我可以换。”
霁清笑着点点头,“那行,你们去换身衣服再来。”
“是,大人。”
宋平璋也起身行礼,两人就先去换衣服了。
霁清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问还没离开的暗一道,“如何?”
“两位公子都十分聪明,已经入门了。”
霁清颔首,“这就好,你继续教导他们,等他们彻底学会了,你再回来。”
“是,大人。”
暗一行礼之后也就走了,回去继续修城墙。
看到多了不少的生人,他挑眉,问瑶月,“怎么回事儿?”
瑶月没好气,抬手将一块石料放到木制的吊装机上,作业平台上的山匪们合力将石料推动着滚轴吊上来,再由暗五搬到一旁的拼接位置,根据泥瓦工的要求对接好,泥瓦工再快速地刷上粘合剂,暗五翻面,对方再刷……
下面瑶月回暗一,“还不是人手不足。”
暗一明白了,又看了看才出现不久的吊装机等新工具,瑶月抿唇道,“这是秋红想的,说是之前我们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