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日这御花园的月季开的极为鲜艳,您偶尔出来这么逛一逛,在花香的作用下,连气色都好了不少呢…”
我笑了笑,只当翠言故意说些好听的话寻我开心。
赵太医曾说我活不过三年,可凌拓轩却偏不信邪,硬是每日让太医署给我熬制一堆补身子的汤药送至冷凝宫。
不仅如此,
还特地吩咐了送汤药的小厮,必须亲眼看着我喝下去才能回去复命。
那汤药色泽昏沉,一看就是下了不少猛料,其味道更是苦不堪言!
若是真的管用也就罢了,可我这副身子我还不知道吗?
估计神仙来了也难救。
又岂是喝一堆苦的要命的汤药就能治好的…
这不,
今日算着时辰,那汤药估摸着又快送到冷凝宫了,我便索性拉着翠言溜了出来。
躲不过一世,躲一时也好…
不过,今日御花园的花,开的确实格外艳丽,现下正是月季盛开的季节,满园月季尽数盛放,花姿饱满,花团锦簇。
微风不时混杂着花香扑鼻而来,清馥盈庭,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不比劳什子汤药来的治愈?
正在我沉醉在花香中时…
突然!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阵求饶:“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命!”
循着声音望去,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一个丫鬟跪在地上,手捂着脸不停磕头认错。
地下则散落着茶杯瓷片和一地的茶水。
“你这贱婢,做事怎么如此冒失?!”说话的人坐于亭中,一双倩目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丫鬟。
“若真伤了本宫,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没想到娘娘的手会突然伸了出来,所以手没端稳,这才不小心把茶杯给摔了…”
女人一听更气了,声线也陡然拔高,眉梢挑起冷戾,目光剜人:“你这意思还怪本宫了?!!”
丫鬟立马身抖如筛糠,连忙辩解。
“奴婢不敢…娘娘饶命…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本宫今日难得的好心情,都被你个贱婢给破坏了!”
“还不自己掌嘴!八十下,少一下仔细你的皮!”
不一会,
巴掌声混合着丫鬟小声啜泣声便环绕在这御花园内…
翠言轻扯了一下我的衣袖,附在我耳边:“娘娘,这个人我们惹不得,快些走吧。”
我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我其实见过,她便是上次在冷宫时跟在素心兰身边哪个黄衣女子。
我只知道她也是宫中嫔妃,却不知为何能令翠言如此害怕?
“她是何人?”
翠言撇了亭中女子一眼,确定她没有往这边看,这才刻意压低了声音:“娘娘,她是容嫔!”
“容嫔?”
我更不解了,她是嫔,我是妃,按位分来说,也是她惹不起我,怎么有我惹不起她一说?
见我还是不懂,翠言只好再开口。
“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容嫔不知施了什么法子,惹的太后对她格外照顾,还被允了出入坤宁宫不需要通传,这可是皇上都没有的待遇…”
“加上她父亲又是中书侍郎,手握诏令草拟权,所以即使她是嫔位,后宫中也无人敢惹!”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翠言神秘兮兮的四下望了望,确认四下无人:“娘娘,您可认得沅婕妤”
我点了点头。
礼部侍郎之女沈知沅,当初要纳她入宫时,我还因此和凌拓轩闹过脾气。
只是不知为何,此次出了冷宫后却从未见过她。
“她已经死了!”
我登时讶异不已,脱口道:“什么!沅婕妤死了?!”
翠言连忙伸手掩了掩我的嘴,示意我不要那么大声音。
“她就是被这容嫔害死的!”
“一年前,沅婕妤不知怎么惹了这位容嫔,容嫔一气之下告到了太后哪里!”
“太后对容嫔的话深信不疑,竟是连缘由都没询问,传了沅婕妤过去直接就是一顿训斥,这沅婕妤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当天晚上就一条白绫,吊死在了房梁…”
翠言声音压的更低:“据说啊…沅婕妤死的时候啊…身着红衣,桌上还放着一纸血书,说是死了也会变成厉鬼回来找容嫔报仇呢…”
“这可把容嫔吓得不轻…直到现在,她的宫里都不许摆放红色的东西呢…”
原来在我拘于冷宫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禁惋然。
虽说这沅婕妤刚进宫时我确实不太情愿。
但经过相处之后,才发现这沅婕妤其实是个温婉恬静,不争不抢的性子。
本以为这般静好的性子,即使得不到凌拓轩的宠爱,也可以在这后宫之中安稳余生。
谁承想…
……
“奴婢们参见娘娘!”
路过的宫女请安声打断了我的沉思,连同一起惊动了亭子里的人。
容嫔尖锐的声音传来:“谁在哪里?敢偷听本宫的墙角,不要命了吗!”
我跟翠言相视一眼,虽说是恰好遇见,但委实听了一段时间墙角,现下被人抓到,自是有些心虚,只得拨开了枝叶的遮挡,走了出去。
见是我们,容嫔凤眉微挑:“呦!我当是谁呢,原是我们婉妃娘娘啊!”
“听说娘娘从冷宫出来后,身体大不如以前,不在宫里好好养着,怎么反倒跑出来偷听起嫔妾教训下人了?”
我略显窘迫的咳了一声:“我只是路过,现下正想离开,就不打扰容嫔了。”
说完便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一声厉喝:“站住!”
等我再回头,容嫔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的了吗?!”
我眉峰微蹙:“不然呢?”
她冷哼一声,自带盛气凌人的气场:“你得向我磕头赔罪!”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翠言都听不下去了,上前辩驳:“这是哪里的道理!您是嫔位我家娘娘是妃位,怎么能让我家娘娘跟你…请安…呢…”
容嫔一个斜睨就把翠言的架势给生生压了回去,以至于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只能悻悻的躲回我身后。
“只不过冷宫出来的一个弃妃,得皇上厌弃是迟早的事!”
容嫔假模假样的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缠枝凤衔的珠钗。
珠钗赤金素杆,无繁复雕纹,仅钗头塑一只轻展翼小凤,凤喙衔一颗圆润东珠,凤尾微卷,简约却形制端正。
在宫中,只有皇后才可以戴展翼凤钗,其余嫔妃哪怕是再得宠,也只能佩戴半翼或者垂翼。
她轻蔑的笑了笑:“看到没有,这支凤钗可是太后送我的,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这代表在这后宫中,我早晚要凌驾于你之上,识相点的,还不快乖乖磕头认错!!”
我唇角勾过一抹极淡的冷意,未接她的话茬,只淡淡吩咐身侧宫女:“走吧。”声音清泠无波,似全然没将她的挑衅放在心上,反倒衬得她愈发难堪。
她纵身挡在我的面前。
我眉峰一沉,抬眼一记冷刃便打了过去:“滚开!”
她猝不及防被慑住,余光扫见周围这么多宫人,又强撑着扬高了下巴,刚才一瞬间敛去的盛气又尽数涌了上来。
“别以为你现在承宠最胜,我就怕了你!”
“有太后在,惹了我,小心和沈知沅一个下场!”
我双眸微眯:“这么说…沅婕妤的死果然和你脱不了关系?!”
她眼神倏地飘开,睫羽慌乱颤了两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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