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兄平定战乱以来,整整七年,钺国风调雨顺,邻国再不敢来袭。
此刻突然集齐十万大军于越城,若只是引起百姓的恐慌也就罢了,怕就怕,此番大动干戈,邻国知晓后,可能会以为集齐兵马是准备发起战争,后怕之下,率先发起攻击就不妙了……
虽说在七年前的那场大战之中邻国元气大伤,但也一直在养精蓄锐,反倒我钺国表面上兵强马壮,但朝堂之上派系林立,上至九卿,下至百官,皆陷内斗泥沼,使得政令难行。
若真是打起来,输赢并不好说……
况且越城作为南钺国的首都,位于南钺国的中心位,四下城池林立易守难攻,因此,城中守卫并不算多。
想要在短短几日便集齐十万大军其实并不容易。
我也只是意气用事,才提此要求,因为我料定凌拓轩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真的做出这么荒谬的事。
可我没想到……
他仅仅犹豫了一瞬,
便真的应了下来……
……
十万大军集聚于城门下的那一天,我罕见地赖了床。
凌拓轩轻喊,我却扯着他的肩膀抱得更紧了。
没错,
我不禁自己赖了床,还拉着凌拓轩一起……
等再睁开眼时,已日上三竿。
我拖着慢悠悠的步子和凌拓轩踏上城墙时,十万大军和朝中文武百官已经在寒风凛冽里站了几个时辰。
我草草的看了一眼,却觉得寒风刺骨,拉着凌拓轩就要走,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阅兵,只是为了取悦一个女人!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不少官员当场暴怒,直呼我妖妃,天亡钺国,甚至以死明志,希望能唤回帝王的理智……
我被说的烦了,佯装头晕,凌拓轩立马揽过我的肩,以帝王之威怒视众人。
“能得爱妃一眼,是尔等的荣耀,休要再闹!”
此话尽显昏君本色,惹得台下文武百官更加痛心疾首。
我躲在凌拓轩怀中扬起嘴角。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如若我真的原谅了他,那便是对不起我林家一百五十八口亡魂!
而现下最好报复他的方式,就是把他变成一个昏君!
毁了他费尽心机得来的皇位,让他的臭名遗留千古…
所以,
只要能毁了他的皇位,做这妖妃又能如何?
“皇上!你为了这妖妃,让俺集齐十万大军,这不是戏耍俺们吗?!”
一个虎背熊腰,络腮胡杂乱如草,一脸凶恶之相的男人站了出来。
此人我恰好认得,
他便是自七年前我父亲死后,接任我父亲掌钺国兵马,被封为戎马大将军的───秦仁忠!
秦仁忠这个人本是父亲麾下的一个小小将领,为人也如外在一般凶悍无脑,空有一身莽气,却无半分领兵的谋略手段。
当初得知是他接替父亲之位时,我甚是不解,
不明白凌拓轩怎会让如此一个毫无领将之才的人来掌管整个钺国的命脉。
这要是在战场上,由得这样一个人领军,那还得了?!
不过好在,自七年前那一战,邻国再未来战,这才让他这个戎马大将军苟到至今……
“俺们为守卫钺国这么辛苦,你不奖赏俺们也就罢了,怎么能容妖妃如此羞辱俺们!”
秦仁忠鼻孔里呼出粗气,愤愤不平。
凌拓轩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站出来指责他,禁不住挑眉问道:“哦?那秦将军想要什么赏赐?”
没想到,一旁秦仁忠竟完全听不出好赖话,一听说有赏赐,还真的歪着头思索起来。
“纵使没有金银珠宝,最少也得是美酒佳人吧,哈哈……”
“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他一嗓子喊出来,城下官兵纷纷回应:“是啊!”可话音未落便随着凌拓轩的扫视纷纷噤了声。
“金银珠宝?美酒佳人?那尔等不如摸着良心讲讲,尔等当兵的初心,当真是为了这些吗?!”
“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队伍如散沙一般歪七扭八,披甲不整,整日在营中饮酒作乐,半点守御模样都无,就连刀枪…这些护我南钺国安佑的重器!都怕是要生了锈!”
“你们可还记得,你们当初也是身怀壮志加入我钺国兵营!为的是护家卫国,脚踏实地!守的是百姓安危,不受侵犯!”
凌拓轩倪眼,目光如寒刃般扫视,目及之处皆下意识的低下头。
“你们也不妨问问自己,他日敌军若真来犯,尔等这幅松懈的样子,可能守得住脚下的疆土,护得了身后的黎民百姓?!”
数以万计的官兵,十里黄沙,待凌拓轩话音落地,却也只剩硕硕的风声。
“皇上,俺们不要…俺们不要赏赐了还不行吗…”
这秦仁忠也真是虎,凌拓轩显然是动了怒,虽然训的是数万士兵,但跟他这个统领将士的戎马大将军自然是脱不了干系。
他不立马磕头认罚也就罢了,还上赶着提什么赏赐…
我摇了摇头,心中不禁为这个秦仁忠捏了一把冷汗。
以前只当这秦仁忠只是有勇无谋,现在看来…
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果然,凌拓轩脸色更黑了。
“秦将军,其他人的赏赐可以没有,但你的…一定要给你!”
秦仁忠立马喜笑颜开:“皇上要赐给微臣什么啊。”
“来人,帮秦将军去甲脱衣,丢去花巷,哪里美酒美人最多,好让秦将军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待到享受完了,便关押大牢,择日问斩!”
秦仁忠立马不干了,凭着一身蛮力甩开了冲上去的侍卫:“皇上!您不能动我!我可是太后的人!”
凌拓轩怒极反笑:“你今日且看…”
“我动不动的了你!!”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御林军便涌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便把秦仁忠死死按倒在地。
他挣扎着叫嚣:“皇上!你不能毫无缘由的处置俺!太后若知晓,一定会替俺伸冤的!”
“毫无缘由?”凌拓轩讥笑一声,眸底寒芒更甚:“懈怠军纪,领兵失职,强抢民女,欺霸弱小,搜刮民脂民膏作为保护费……”
“这桩桩件件…那个不能成为缘由?!”
秦仁忠闻言愣了一瞬,但随即眼睛滴溜一转,矢口否认:“皇上无凭无据,俺可不认罪!”
“谁说我无凭无据了?”凌拓轩一伸手,一沓厚纸便被恭恭敬敬送上:“这就是证据!”
随着他用力一扬,纸张犹如漫天飘雪般洋洋洒洒落向城下,众人见此情景,好奇的伸手去接,却在看清楚内容后咬牙切齿,皆忍不住唾骂。
我也甚是好奇,本想探头去瞧,却见冷风裹挟着其中一张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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