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澜?风听澜!快醒醒!”
风听澜惊坐而起,一下子撞到凌霜君身上。
凌霜君躲闪不及,被他正面撞了一脑壳,此刻正捂着自己的脑袋蜷缩着身子。
风听澜噩梦惊醒尚未回神,只知道有人伤了师尊,立即怒不可遏道:“是谁做的!”
凌霜君满眼泪花地抬起头,空出一只手虚虚指向他,感慨道:“你脑袋真硬啊。”
风听澜这才找回神智,连忙起身上前查看:“对不起,师尊,我……我并非有意。”
“我当然知道,”凌霜君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关心道,“梦见什么了?一直在发抖,浑身冷汗,吓得我还以为你发烧了。”
风听澜落寞垂头,小声委屈道:“梦见师尊要丢下我。”
“那我有吗?或者曾经有过吗?”
风听澜无声地摇摇头。
“那为何要为还未发生的事情提前感到忧虑?”他们只是在山洞内搭了个简易的草席,入睡时盖着各自的外衣,凌霜君将风听澜的外袍拉到上面盖住,轻轻拍了拍,“若是你有何不测,我也不能苟活。”
“师尊……我其实是……”
跃动的篝火倒映在凌霜君扑闪的黑眸中,连带着那片深沉的漆黑也被烘烤得温暖,她就那样温和而温暖地看着他,似乎在给他坦白的机会。
然而风听澜怯懦了,低下头,闪烁其词道:“师尊,还痛吗?”
说着上手想去给凌霜君按揉前额。
“不兜圈子不绕弯子不会说话?”李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对着风听澜道,“大半夜的就听你这边窸窸窣窣的,还以为山洞里进老鼠了呢。”
“那岂不是你的失职。”
“你!”李邈气急,上手就要将他推开,不曾想突然转了性子,乜斜一眼,说道,“那又如何,反正我不会伤到师尊。不像有的人,灾星一个,总给师尊带来麻烦。”
风听澜彻底败下阵来。
凌霜君终究没能听到他坦白。
凌霜君将李邈带到一旁安顿好,把他和风听澜两人隔开,终于安稳地坐在山洞外,瞭望着远处的山峦。
她来了这许久,饶是再不愿意,也学会了修炼,此刻,她凝聚神识,冲进灵台,将系统硬生生拖出来,那系统四脚朝天乱蹬一气,将凌霜君的灵台里粘了一地猫毛,凌霜君打了个喷嚏,呵斥道:【别乱蹬!系统,我问你,距离风听澜称王的期限还有多久?】
系统得了机会从她手底下逃窜出去,蒲公英似的到处撒种,说道:【五个月?】
【怎么算的?我到这里不是才一年左右?】
【秘境里也算呀,这个世界有人想要从这次秘境里探查到一些秘密,所以设下阵法,将两处时空挤压在一处,因此系统时间也跟着流逝了。】
凌霜君气不打一处来,不可置信道:【也就是说,其实你也到了秘境里!?但是你却一直装死!】
【我只是不小心被卷进去,我可不想加班,而且你看你没有我,不也是成功闯出来了?】
【我要猛揍你这只坏猫!你站住!】凌霜君火冒三丈,【你站住!这也不行,那也不许,要你有何用!】
系统一个溜步停在角落,对着凌霜君讨好地摇了摇尾巴,但更似挑衅:【哎呀,谁说我没用了!秘境里风听澜竟然甘愿为你赴死,这足以证明他有当仁君的潜质,上级夸我会选人,特意给我多发了一次复活机会哟~】
【但是风听澜已经有不死buff了啊,秘境里死的那个其实也不是风听澜,是上古玄龙。】
【所以这是给你的,你也别想着让出去,我已经替你签字画押了,】灵台里一片寂静,系统一下子跳到凌霜君神识的肩头,举起爪子,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拍,一张猫脸上竟然浮现出怜爱的神色,语重心长道,【有时间,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你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凌霜君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不好意思再多么气势汹汹,刻意找了个占理的话题,问它,【你的商城怎么还是灰的!到底还能不能开放了!】
【不能,而且我能量告急,以后没事不要找我,上级如果有命令我会出来告诉你的。】系统时隐时现,连带着灵台里满地的猫毛也隐隐约约闪烁起来。
【降本增效的风吹到了我的部门,以后那些花里胡哨的指标都直接简化成称王进度了,风听澜的称王进度已经推进到了60%,剩下的20%进入蛇宫就有了,还剩下20%要靠你帮他清除妖族的阻力,你的未来危机四伏,所以给你这个保命机会是很有必要的。】
最后的时刻里,系统拍证件照似地蹲坐得十分端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前脚站得笔直,尾巴包住自己的脚,叮嘱凌霜君:【机会只有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意使用。】
说完,连带着猫毛一起消失了。
山风吹起凌霜君额前的碎发,让她有些发热的大脑逐渐变得清醒。
眼下很快就会抵达蛇宫,风听澜却还捂着自己的身世不肯坦白,她该如何让他知道,其实她并不介意他的真实身份呢?
此世灵力衰竭,师徒四人轮番上阵,终于在半个月后赶到了妖族地界。
还特别好运地赶上了几个小妖精在水边烤鱼戏水、搞篝火筵席,虽然很简陋,但他们累了许久,便掉以轻心地吃了。
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捆了。
听几个小妖怪的意思,他们里最有话语权的是一只犀牛精。
唔,唐僧走到玄英洞了。
还是个漏水的玄英洞,外面下雨了?
水滴顺着头顶石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聚集起一个小水洼。
牢房里潮气渗人,凌霜君忍不住抱臂取暖,百无聊赖地数着水滴,想着,不知道这犀牛精是妖族哪个派来的,竟然还知道要将她单独关起来,大概率是蛇君的亲信。
也好,刚巧她不知道进入蛇宫的路该怎么走,这就送上门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稍稍靠近牢房门,问牢房外正在打瞌睡的松鼠精:“你们大王怎么还不召见我?”
松鼠轻蔑地将凌霜君从头扫到脚,嗤之以鼻道:“你什么身份,也值得我们大王当面见你?”
我什么身份?我是你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儿子的师尊!
凌霜君好脾气地问道:“小姑娘,那你可知道与我同行的那几个年轻人被关在哪里了吗?”
松鼠精懒得搭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
凌霜君懒得多费口舌了,玩味地看着她,堂而皇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直接问了,请问,你们将我那个蛇妖徒弟带去了哪里?”
松鼠精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可惜她毕竟年纪尚小,掩饰的功夫修炼不到家,甚至有些拙劣:“你说什么?”
“我说。风听澜在哪里?”
“你凭什么直呼少君名讳!”她话音刚落,便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