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你是弱者啊。”白波月笑眯眯的,“或许我该换个说法,你一直都是弱者,太弱了。”
因为达不到阴阳师的和巫女的高度,羂索只不过是个能够夺舍他人身体苟活的术师,又怎么可能被那些‘大人’看中,听到真正重要的消息呢。
羂索脸上的表情彻底崩裂,她认为白波月在愚弄她,她的术式在暗中直接瞄准了白波月的头,打算直接在今天就让自己的咒具+1。
“因为你太弱了,所以才没资格知道,在你所谓的咒术师时代之前,那些咒灵根本就什么都不算上。”
“世界上魑魅魍魉万千无数,区区人类情绪中诞生的污秽又能排第几?”
白波月毫不在意的把事实吐露出来,周边的学生都听的一副被刷新了三观的样子,甚至就连羂索都一脸茫然。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不可能,那些,那些都是传说。”羂索摇着头,盘坐的腿影响了她后退,她只能往后倾斜身体。
“传说?”白波月笑的更大了,已经从微笑变成了大笑。
他问了羂索一个简单的问题。
“座敷童子也是传说吗?”
一句话,直接把羂索噎住了。
她想说什么,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用白波月诱惑回实验室座敷童子,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塞进白波月身体里的那个,从其他‘妖怪’的身体里剖出的光团。
想起了,那些被自己用于实验的‘土地神’们。
神明,不是传说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神明都是传说吧,你不会真的认为所谓神明只是扭曲或状态不同的咒灵吧。”
“你以为千年前的这个世界,是谁在负责扫除污秽,仅凭咒术师吗?”
“够吗?”
他不等羂索的反应,直接一连串的消息把她打懵。
“不过有一个理论在咒术界流传的却极为正确。”他颇感有趣的点点下巴,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总也改不掉。
“那就是,这是世界的力量是守恒的。有多么强大的存在,就会有与之对应的恶诞生。”
他摇摇手指,隔空指了指羂索的胸口。
“传说们,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羂索,世上无神的这千年,你玩的开心吗?”
此时此刻,白波月的脸上满是恶意,玩弄眼前这个人的感觉比想象中更爽。
情绪的冲击下,他的嘴也开始不受控制,这种莫名的失控感甚至让他有些怀念,好像,曾经也有过这种状况吧。
“哈哈。”他在众人的错愕的目光中咧出一个过于夸张笑容,嘴角上扬到极致,他脸颊上的肉狠狠向上挤,感觉已经快要抽筋了。
“羂索,怎么不回答?”他突然压低声音,声音语调缱绻,“我亲爱的妈妈?”
娇弱造作的声音恶心的羂索往后蹭了一下,现在白波月的失控已经给他带来非常大的危机感了,要不是顾及自己这次的计划,她说什么都要转身就跑。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危险了。
但白波月还没停,他用着黏糊糊的声音像是在撒娇那样,跪行在地上向前爬了两步。对着羂索伸出手,像是幼童渴望母亲的怀抱那样。
“你知道,在这个星球之外,在宇宙之中,还有着无数个等待着寻找机会一口吞下这个星球的存在吗?”
“你不知道的,对吧……”他直视着羂索,那双眼直直看着那个大脑一样的头,那就是羂索的本质。
那双眼睛,好黑。
羂索的目光,不,应该说她感觉自己正在用本体和白波月对视,就是那个她头颅里的那个脑子。
好黑,刚刚和白波月对视的一瞬间,她的灵魂好像瞬间被抽离了,跑到了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正从上方俯视着整个星球。
美丽。
那颗亮蓝色的星球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安静的悬浮着,在周边真正黑暗之中,那就是唯一真实的锚点。
好黑。
星球好亮……
好黑,宇宙,好黑。
亮……星球,锚点。
好黑,好黑,好黑,好黑,好黑,好黑,好黑,好黑……
如果宇宙这么广阔,世界无边无际,那她所追求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
意义就是……是,是她不甘心自己舍弃身体后,荒废的这千年时光!
凭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不是那个立下宏愿的自己了,现在的她只想完成自己的计划,咒灵什么的咒术师什么的,世界什么的,其实……
毁掉也无所谓吧。
“毁掉也无所谓吧。”她直接喃喃出声,但这自言自语的话竟也被人接上了。
“对吗?”
明明是在渺无人烟的宇宙中,但羂索的耳边就是诡异的听到了白波月的声音,她不知道有没有实体的身体寒毛一竖,瞬间回魂。
她的思绪以及灵魂被从无尽的宇宙中拉回原地。
意识回到身体的第一时间,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跳的极快,那颗心脏仿佛是不甘的想要逃离这个身体的束缚,马上就要炸掉了一样。
这个身体也不行了吗?
但羂索等不及这个身体恢复好了,她直接起身往后窜,打算先远离白波月。
不管怎样,她刚刚的异常绝对是和白波月有关的。这孩子…不,这个咒术师的强大远比她预计的要离谱。
那是深入灵魂的攻击,就像是真人的手段,但又有些不同。
虽然羂索逃窜时的步伐凌乱,但她的计划却还是勉强完成了。
黄袍男人一把甩开第八个大失败后给自己开了八个洞的匕首,静静等待着血液流淌进下方黄印之中。
他突然抬头,朝着白波月这边发出一声大喊:“白波月,荣幸吧,这是专为你而准备的,此世界最大的舞台!”
说完,他就扑通一下,原地跪下,开始朝着天空低声吟唱。
“啧。”
白波月一下子收回了那奇异兴奋的状态。
什么最大的舞台啊,睁开你瞎掉的眼睛看看,这个场地超小的啊!
也不管学生们看着他如同看怪人的眼神,他直接一手一个把还不能动的人往来时他乘坐的咒灵身上丢。
拜托,都是咒术师了,有几个怪人很奇怪吗?
巨大的献祭阵法已然启动,这次的大失败倒是没什么用处。毕竟那个男人的祭品不是别的,正是他自己本人,大失败反而让他顺利的捅上自己的大动脉,光是血就彪了三米高。
“快走。”白波月推了把恢复行动后要想冲上来帮他的东堂葵和虎杖悠仁,“接下来的行动就不是你们能参加的了。”
等咒灵带着所有学生升空后,白波月站在原地抬眼眺望,远处正有一个急速飞来的身影。
正是五条悟带着夏油杰,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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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忌库还是薨星宫都没有没入侵的样子。
五条悟疑惑地原地踱步一圈。
不对劲,这些重要的地方为什么都这么安静?
他让他突然回想起上一次交流会上被单独针对的白波月,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他确认扫视的到的周围没有发现异常后,就直接闪身离开,前往了那个巨大的光阵前。
阵前枯坐的人,正是被白波月嘱咐不能轻易靠近的夏油杰。
夏油杰能怎么办,他也很憋屈啊。
明明挚友们都在为了学生和学校的安全而奋勇作战,只有他,为了所谓的灵感过高而不得不留在这里。
他不甘的目光跟随着靠近的声音,落到五条悟身上,他……好像又重新焕发希望了!
他直接薅住五条悟径直向上飞的动作,强硬的搭了个他的便车。
悟可是月钦点的,对那些东西抗性比较强的!
想必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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