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相残杀吧。”
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京都校和东京校的学生都听清了。
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人去死,这世间哪儿来的这么好的事?
能站起身的禅院真希身体发力弹起,一秒都没多待,起身前突,并掌成刀,斜斜着就向那个黄袍男人劈去。
虽然只是一掌,但她的臂膀挥动间却仍能听到明显的破空声,这一击来势汹汹。
男人见此随手从身边捞起一个人挡在身前,虽然看起来不紧不慢,但还是在禅院真希完成劈掌之前挡住了自己。
是昏迷的三轮霞。
真希紧急把差点劈到自己人的一掌收回,但却没有停下攻势。
掌后接腿,她重心后移,先是虚晃一招后压左脚。
接着重心再次转移向前,身体借着一点旋转的势力,狠狠踢出左腿。
但那个黄袍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再次把手中的三轮霞放到禅院真希的攻击路线上。
但这次的力道就不是那么好收的了。
虽然真希临门一脚收了力气,但三轮霞还是被她这一脚踢中,万幸的是,这已然不是会造成伤势的力度了。
男人破绽依旧,但禅院真希却没再次攻击。
经过前两次试探,她已经明白了这个黄袍男的速度和实力在她之上,对方只是不屑于和她打,不然自己早就躺下了。
“结束了?”
那男人看禅院真希不再进攻就知道对方明白了双方的差距,他随手丢开原本拎在手里的三轮霞,重新抚平袍子上的褶皱,再次说。
“我要你们这两个自相残杀,你们看起来很不情愿啊?”
“那不如这样,你们每多拖延一分钟,我就杀死你们一个同伴吧。”他指尖在众人身上点了一圈,“不如就从他先开始吧。”
被点名的伏黑惠面色黑沉。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是谁都没想到的,而且对方还把他们所有战力都用不知名的方法困住了,没有一战之力,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
老师们,肯定马上就到了。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自然也是懂这个道理的,二人不甘不愿的重新拾起武器,摆开架势。
就在俩人的武器即将打在对方身上的时候……
“我说,能不能别随便对别人的学生动手啊。”
白波月乘着咒灵极速飞来,一个猪突猛进就想把男人创飞,但黄袍男人反应迅速,猛转身躲开了这冲击。
咒灵上的人轻巧跃下,身上的衣物变回了常驻的兜帽卫衣,两根抽绳在空中疯狂飞舞,但却神奇的没有抽到人脸上。
白波月,闪亮登场~
他一落地就看到了和那个男人明显是站到一边的女人……应该是女人吧。
反正那个巨大的脑花头一下子就让白波月认出了她的身份。
好晦气。
“真闲啊你,实在不行你找个班上吧。”
白波月快走两步直接站到了众学生的身前挡住他们,自己则面对着羂索和男人两个,毫不犹豫对对方恶语相向。
“怎么,这位又是为了哪个神来的,毕竟这印记就算是深潜者都能用,不自报家门的话恐怕难猜啊。”
这句话让原本还痴迷看着白波月的男人一下子拉回了理智。
要说黄衣之王的信徒和谁不对付?
那必然是信仰克苏鲁的那群鱼人,开不开智另说,反正是世仇,阵营相关,匿了。
“哼。”男人果然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那群肮脏的东西也配使用吾等无上之王的印记,真是群下水道的老鼠。”
一句骂完还不算,他嘟嘟囔囔的一连用着难懂的俚语了说些什么,听他的语气,应该都不是什么好话。
白波月任由他骂人发泄,趁着他正上头的功夫,他蹲下身查看伏黑惠身上环绕着的术法。
已经完成的术法和下方的黄印产生了奇妙的联结,虽然没学过,但白波月只要看到那上边的符文,脑海就开始自动解析起来。
“献祭……小型的献祭符文,是用这种方法来保证其上的人无法反抗吗?”
手指延着符文的排列从头走到尾,白波月不动声色的蹩眉。
这布置的手法有点太过老练了,描画的咒文没有一丝破绽,错过了设置阵法的现场,他大概也没法用术式打断阵法了。
但看起来不像是现场画的,要是现场的话他们早就发现了。
白波月隐晦的用余光瞥向那个男人。
是卷轴,还是刻印?
但还不等他思索出答案,那边的男人就重新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就算那群鱼人在怎样嚣张,都会是这场战争的败者。”
他低垂的头突然高高昂起,一张嘴张的老大,甚至能看清他张合的牙齿,他疯狂的咆哮出声。
“我!只有我们!”
“我们会迎来我们伟大的神明,为他献上这个世界!”
“我等会随吾神前往乐土!”
“只要……”他昂起的头重新垂下,黄袍下的脸暴露出来,那双阴鸷的眼睛正紧盯着白波月不放。
“只要你,成为祭品。”
“白波月,如果你不想你的学生们死于献祭,那么,你就献上生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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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真烦啊。
白波月脸上嫌弃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正躺着的伏黑惠看了个正着。
“月,咳,形象。”他悄声提醒着。
白波月听到声音瞬间面色一正,重新变回微笑的表情。
“祭品。”他笑着喃喃念到,“真不错啊,你知道以前喊我祭品,惦记我命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吗?”
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小子。
(指)
可惜,并不是每个邪教都懂得能次次都能大成功的调查员代表了什么。
所以对方依旧非常嚣张。
但在解决这个邪教徒之前,白波月矛头一转,对准了在旁边笑嘻嘻看戏的羂索。
搞邪教的脑子有病就算了,你这个活了差不多千年的老东西又为什么和邪教混到一起去,你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吗。
难不成是活太久了,不把自己当人了吗。
“白波月!我要你自愿献祭!”邪教徒还在叫。
白波月看到他手里抓着一把匕首正抵在三轮霞的脖子上,锋锐的刀尖刺出一点鲜血,让机械丸已经快要报废的身体弹动了一下。
就是此刻,白波月眼珠一转,说出了让不管是队友还是敌方都非常震惊的话。
“哦,那你杀吧。”他头一歪,很无所谓的说道。
“哈?”禅院真希。
“哈?”熊猫。
“哈!”禅院真依。
“月,你,你在说什么!”伏黑惠。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白波月干脆盘腿坐在地上,坐在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中间,一手一个头来回摸摸。
“我说羂索啊。”他直接无视了邪教徒。
“你搞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啊?”谈笑间,白波月的骰子撒了一地。
他不去管无能狂怒的邪教徒,却不代表他真的会放任对方伤害学生们。不管是悟和杰看重的学生,还是和他们关系不过的歌姬前辈的学生,他都会保护下来。
因为有黄印在,所以杰不能参与这边的战斗,他要做的就是自己尽快解决这边的问题。
武力能解决当然是最好了,白波月摸摸躺在地上观察着自己的虎杖悠仁,微微替他挡住了羂索那边的视线。
但问题是,羂索……真的是能直接武力解决的吗?
余光中看到邪教徒刺出的尖刀因为大失败而划伤自己,正捂着自己的胳膊止血后,白波月放心的重新把视线放到羂索身上。
毕竟这一地的大失败已经够那个邪教徒喝上一整天了。
回过头,白波月这才发觉羂索竟不知不觉间坐到了他对面,正偷偷摸摸的也试图伸手去摸虎杖悠仁的头。
而虎杖悠仁无法动弹,只能瞪大那双圆眼盯着那个和他母亲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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