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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臣妻不敢违

作者:

林行客

分类:

古典言情

次日回门时,贺宣果然没出现。

不仅是贺宣,贺夫为了不见她特意称病,只派了邹妈妈来送行。

邹妈妈看她身边只有李妈妈一人,疑惑道:“怎么不见顾妈妈?”

顾妈妈行事稳妥,贺夫人把人送到柳府前特意叮嘱,要她牢牢看着柳玉昭。

李妈妈上前不着痕迹挡住邹妈妈质问的视线,说道:“昨个儿下雨,顾妈妈染了风寒,正养病呢。”

邹妈妈这才不在追问,叮嘱李妈妈照顾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别让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李妈妈听了眼皮直跳,心想我的好妈妈你可别说了,身后的可是不能惹的贵人!

“好好好,妈妈放心。”李妈妈笑着把话题岔开。

柳玉昭坐在马车上,福安没跟着她一起回去,她让李妈妈随便寻了个由头,打发人去清点库房。

前世差不多就是在回门这日,贺夫人找人摸清她的嫁妆具体数量,随后一点点分出掌家权,压着她补贴侯府。

贺夫人掌管侯府多年,最清楚哪些地方既没油水,明面上看得过去,实际入不敷出。

前世她咬碎一口牙,为了站稳脚跟,变卖衣裳首饰,也得把事情办得漂亮。

福安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当即留下来遮掩。

柳玉昭把手按在经书上,可惜清心宁神的佛文也无法阻挡她心底生出的欲.望。

裴钦那日的话像是一把火,揭开了柳玉昭拼命遮掩的假面。

她藏锋敛秀,戴上最无害的面具,终日端庄娴雅,将自己捏成他人满意的形状。

柳玉昭忘不了娘亲临终前的话。

“娘的娇娇儿,你要躲,躲好藏好,别被他们看见……”

饱含爱意的话成为困住她手脚的枷锁,拖着柳玉昭步步深入,最后永坠深渊。

而现在,有人强硬斩断她的后路,在她面前铺就摇摇欲坠的云端阶梯。

柳玉昭素手轻抬,把熟稔于心的佛经合上。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进吧。

反正这一世本就是凭空多得的。

她闭眼,看见病重后期自己形销骨立的身形在镜中晃动,那时她已提不起力气去恨、去怨。

若自己的死真是计划好的一环。

柳玉昭想,或许某个纠缠烂打的人可以帮她。

——

回到柳府,继母孔氏见只有她一人,瞧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姑爷呢?姑爷都没回来,你好意思进柳家大门?”

柳玉昭:“柳府是我家,为何要在外人陪同下才能回?”

她习以为常忽视继母狰狞的表情,弯腰揉了下继妹的脑袋。

柳玉芳错开她的手,脚底抹油跑去柱子后。

孔氏还没见过她这副嚣张的态度,往日柳玉昭见了自己无不是温顺恭敬,从不反抗半句。

果真是飞上枝头心野了。

她阴阳怪气道:“世子妃说得是。”

除了柳家,谁都知道柳玉昭世子妃的名头有多水。

柳玉昭也不争辩,问道:“父亲呢?”

今日休沐,就算再不关心她这个女儿,按理来说也该见一面。

孔氏闻言,眉间出现愁绪,“大理寺一早来人喊了你父亲前去,说是要查一桩陈年悬案,老爷饭都没来得及用,套马便走了。”

“京城都多少年不曾有大案子,你说稀奇不稀奇?”

孔氏瞧她轻狂样,身边连仆妇都没想象中多,带回柳府的回门礼普通得不行,边打开箱子边指指点点。

“什么穷酸货色,怎么不带点好东西给我和你父亲,尽捡些没人要的!”

柳玉昭坐在一旁平静喝茶,仿佛听不见孔氏的话。

孔氏看她这样,恨铁不成钢。

少说柳玉昭也是柳府出去的姑娘,她眼中高嫁的金饽饽。

她骂骂咧咧走进内室,扯了本不足巴掌大小的册子用手帕裹着,偷偷塞进继女手里。

“好生学着,你父亲的升官路就靠你了!”

——

安北侯府的马车驶过东市,传来熙熙攘攘的叫卖声。

柳玉昭以手支颐,想着孔氏的话,一时没察觉外边的声音渐渐弱下来。

至于孔氏给的册子?出门找了个没人的拐角顺手扔了。

自从禁卫司出现后,大理寺手里的权力被分散,有关京中的案子便不归大理寺管了。

突然急召,只可能是上头来了案子。

上头?上头!

柳玉昭忽然想起他们上头的那位,不正是陛下吗!

陛下昨儿正巧问她甘不甘心,今儿就调走了她父亲,柳玉昭绝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他到底想做什么?

柳玉昭皱眉,细思慢捋自己和那人的关系,可无论怎么想,他们都是两条不交错的平行线。

她不相信不近女色的帝王会因一面之缘看上自己,更不相信他好心到公私不分,因女子重启民间悬案。

更何况,背后隐藏的势力事关皇室丑闻。

麻衣教——

相传与前朝牵扯不清。

“小姐,仁世堂到了。”

出于彼此心知肚明的原因,李妈妈不再称呼她夫人。

柳玉昭的思绪被李妈妈打断,她戴上车上备好的帷帽,扶着李妈妈的手下车。

看着恭敬不逾矩的李妈妈,她说了句:“妈妈怎么不问我来医馆做什么?”

李妈妈:“主子的事,下人怎好过问。”

柳玉昭盯着她,直到李妈妈惴惴不安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才先行一步。

“你很好。”

攀附权贵之人,有时往往比忠仆更好用。

李妈妈心一喜,闻弦歌而知雅意,让其余丫鬟等在外面,自己隔着几步跟着。

柳玉昭特地赶在回门当日来一趟医馆,正是因为她昨夜又梦到前世。

那时她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听见大夫说她,脏腑虚,且血气不足,加之风冷侵蚀,恐怕撑不过一月。

她不通医理,大夫断言后群芳苑人手增加不少,都是为了给她送终。

柳玉昭原本想找到当时的神医,但若是此人实为骗子,贺夫人随手派了个人来……

不如找个大夫口述当时的症状。好过大海捞针。

隔着一层帷幕,柳玉昭看着面前皱眉的大夫,轻声道:“敢问大夫,此人可是病入膏肓,无法可治?”

医者抚须,“这……还请小姐再说一遍,容我整理思绪。”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从没见过这样的症状?

柳玉昭垂眸,指甲刺入掌心,她却感知不到疼痛,只是一遍遍回忆着那段狼狈痛苦的记忆。

“起初只是发冷,咳嗽……”

那时群芳苑丫鬟婆子不尽心,福安头两年便被她送出府,听说随夫婿回了扬州做起生意。

柳玉昭扶着墙走到小厨房里,笨拙生火,呛得咳疾愈发严重。

她手脚发冷,内脏却火热,险些以为要随娘亲一并去了。

但再醒来时,她不仅活了下来,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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