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你是断袖可我不是男子啊 暮云散锦

8. 木牌

小说:

你是断袖可我不是男子啊

作者:

暮云散锦

分类:

穿越架空

匆匆赶到客栈,任溪眠问完小厮急忙忙寻到秦怀亦门外,小心敲敲门。

“阿亦,我回来了,你在里面吗?”

她趴在门前张望,隔着薄薄的窗纸,屋内陈设隐隐约约看不清楚,也看不见是否有人影。

任溪眠竖起耳朵听,过了半晌才听到脚步声朝门口靠近,连忙直起身体,规规矩矩地站远一点,却不知道屋内之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秦怀亦拉开门,有心挖苦两句“回来如此快啊”,对上任溪眠讨好的亮晶晶的眼睛,一时哑然。

再回想方才门口偷偷摸摸就差把脑袋探进来的身影,他总算绷不住冷漠的表情,摇头道:“进来吧,怎么包袱都不放下就来找我了。都去做什么了?”

任溪眠摸进屋就理直气壮起来:“担心你等太久,一会回房我再放东西。”

她倒出一杯茶猛地一口咽下,感叹道:“我跟着那个小孩去看他爷爷了,伤得不轻,就是糖人摊主说的,从有怪病的村子里的逃出来的人。”

秦怀亦听到“糖人”两个字眼神才动了一下,慢悠悠地再给她斟上一杯:“慢点喝,别呛到了。”

任溪眠胡乱点头应下,神神秘秘地凑近:“得这个怪病的人,身上会有奇怪的黑色花纹,是不是好奇怪,好少见?”

她没注意到秦怀亦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地任她凑近,更没留意他凝滞在她眼睫上、脸颊上、甚至是唇上的目光,绞尽脑汁地试图引起他一点好奇心:“这个病好生奇怪,哪有人得了病不是变得虚弱,而是失去神智要杀人呀?从未听过呢。”

她悄悄观察秦怀亦的神情,目光相触的瞬间有些心虚,恍惚间又觉得他表情微妙,以为被发现自己意图,所以也不再隐瞒,软下声音:“阿亦,我们去皇城,和这个王村顺道的话,不若我们去看看呢?要是还有受害者,救上一救也算行善积德了,你觉得如何?”

秦怀亦已经垂下眼眸,把玩着茶盏,不动声色问:“不急着找你妹妹了?”

“急。但是……”

但是想到那老人受伤的惨状,想到若是村里病人还在作乱、会导致更多人受伤,她就放心不下,想去看看,找点东西作为凭证,日后有机会交给天阙宫。

这种怪病,说不准是邪教作祟,总该有人管一管的。

可是昭月……

任溪眠犹豫好半天才说:“那便算了,还是赶路要紧的。”

“我问过小厮,王村在五里外,顺路。”秦怀亦放下茶盏,轻叹:“明日一早去吧。去之前,先找医馆处理好你的伤口。”

任溪眠欢呼:“好!吃过晚膳我们就去医馆。”

找了多少个医馆才有空闲的大夫且不提,任溪眠的伤口在肩上较高处,半褪衣裳倒是也不会暴露什么,问题不大。

秦怀亦却有些奇怪,守着任溪眠上药包扎,催他去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大夫重新包扎。

任溪眠摸不着头脑,只当他同小孩一样怕痛,耐心安抚道:“换了药才能好得更快,等下我给你买蜜饯。”

秦怀亦看着原先被任溪眠包扎得圆滚滚的手沉默半晌,思索起他要是说觉得她包扎得好看,可信度有几成。

“你瞧你这手,被我包扎成这样,多影响吃饭呀。”任溪眠包扎完拢好衣裳凑近,用起激将法,“等过几天换药,你又该被我包扎成这副样子了。”

这话一说完,秦怀亦忽然顺从去给大夫换药了。

任溪眠心虚想着,自己是该练练包扎了,毕竟出门在外,可没有师兄师姐帮她处理伤口。

*

这一夜任溪眠睡得很是安稳。

她一贯起得早,虽然肩上有伤不宜练剑,还是早早起了扎马步甩鞭子,练到天色大亮才神清气爽地拍秦怀亦的门。

“阿亦,醒了吗!出发了吗!”

推开门的秦怀亦还是一身白衣胜雪,垂落的墨发柔顺地淌在背后。

真是爱干净呀,竟连衣裙下摆都这样白。方才一番练武,她的衣服都沾上泥了。

任溪眠不太好意思地缩缩脚,丝毫没发现秦怀亦已然换了一身衣物。

秦怀亦上前一步,与她并肩同去取马上路。

这一路越往王村靠近,四周越是寂静。

直至到了弥漫着血腥味的村口,已是万籁俱静的死寂。

没有人声、鸟啼虫鸣,连杂草也枯萎殆尽。

只有带着腥气的风吹过他们的衣摆,成为这幅死寂中唯一活动的景象。

任溪眠睁大眼睛,不安地扫了一眼村庄,上前一步护在秦怀亦身前,和他慢慢走进去。

屋舍破败,不少有打斗损毁的痕迹,瓦罐器物也四散破碎。这般荒凉的景象,竟像已荒废十数年。

可走遍一整个村庄,不但没有活人,连半具尸体也无。

任溪眠胆子大起来了,思索道:“没有黑色花纹的得病人就算了,怎么连尸首都没有,难道在我们之前来了好心人帮他们收尸?”

秦怀亦面色微凝:“村里村外,并无土地新翻的痕迹。”

看来今日是白来一趟,但此事显得更是不寻常。

任溪眠努力捋思路,却想不出半点,正要放弃之际,忽然觉得不远处的一个半破的大罐子不太对劲。

说不出哪里不对,她拧眉思考,问秦怀亦:“那个罐子,是不是怪怪的?”

秦怀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利:“它倒下的方向,似是被人有意推了一把。”

这瓦罐偏偏被旁边倒塌的房屋木门卡住,要倒不倒,反而稳稳倾斜。可它受力的方向,在茅屋里侧。

任溪眠撸起袖子,冲上前就大力挪开罐子,兴冲冲道:“不管了,搬开看看吧。”

这一挪开,她就惊呼一声:“这里有个门。”

门是向上开的,并未落锁,挪开挡住门的瓦罐后,小门很容易就被打开,狭小的空间里,躺着一个昏迷的,面黄肌瘦的女孩。

任溪眠抱她出来,小心地听了听心跳,喜道:“她还活着。”

这女孩约莫七八岁,嘴唇干裂起皮,紧皱着眉毛,呼吸微弱。

秦怀亦用手轻触她扁平的肚子,一触即离,平静说道:“应是被家人安置在地库躲灾,门被卡住出不来,粮食和饮水用完,这才虚弱晕倒了。”

任溪眠立刻掏出自己的水囊,往手心里倒水,濡湿女孩的嘴唇。

“怎么办?她这样晕着,我也没法给她喂食。”

任溪眠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手足无措求助道:“阿亦,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她这样能上马被我带着吗?我们要不要回去平镇找大夫?”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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