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太子妃恃宠而骄 桑霜

49. 第 49 章

小说:

太子妃恃宠而骄

作者:

桑霜

分类:

现代言情

见霍策白此时愣在原地神色局促,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时,秦嫚便适时地开口道:“四皇子今日拜访长公主府,可是有何重要之事?”

即便秦嫚有心借问话缓和气氛,霍绯月面上依旧冷淡,并未给霍策白半分好脸色。而霍策白却顺着话头,道出了此行来意:“长公主,臣与母妃亲手栽种了些果蔬,特送来孝敬殿下。”

“本宫可......”

霍绯月话还未说完,秦嫚快步上前,轻轻挽住了她的手臂,笑着打断。随即看向霍策白,浅笑道:“四皇子一番心意,长公主十分感念,多谢。”

一旁黄椒闻言带笑搭话道:“这般天然果蔬倒是难得,不知稍后可否分一些让我带回府中?钺王向来偏爱这类自种的吃食。”

霍策白当即拱手应道:“王妃不嫌弃,已是臣的荣幸。”

而后,黄椒笑了笑,顺势下了逐客令:“因今日原是我等妇人的闲话家常,四皇子倘若无其他要紧事,便先行请回吧。”她唯恐霍策白再久留下去,又得惹霍绯月愈发的不悦。

“是。”霍策白应声起身,躬身行礼,随即缓步退了出去。

待殿内只剩三人后,霍绯月一把甩开秦嫚的手,眸中怒火难平:“你方才为何拦着本宫?任由他这般装模作样?”

“皇姑母。”秦嫚神色从容,轻声道:“我师傅自幼便教我一个道理,善恶未明,在未有十足把握之时,切记要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黄椒这时也起身走到霍绯月身侧,无奈轻叹:“你性子太过急躁了。四皇子眼下并未作出实质错事,你又何必步步紧逼呢?”

“你们啊......”霍绯月闷哼一声,甩了甩袖便坐回主位:“皆是识人不清。”

出了长公主府后,秦嫚乘坐马车,一路朝着东宫方向行去,行至半途,马车便被人拦停在路中。

她抬手掀开车帘,瞧见一名身着制式宫人装的宫婢,正垂首立在马车前,躬身行礼道:“见过太子妃。”

“你是何人?”秦嫚谨慎地开口问道。

宫婢语气恭敬道:“回太子妃,奴婢乃是皇后娘娘宫中侍奉之人,奉娘娘之命前来,请您移步入宫一趟。”

秦嫚微微点了点头:“好。”

在她下马车的同时,阿蛮快步上前,面露担忧,低声询问道:“主子,是否需要派人知会太子殿下一声?”

“无妨。”秦嫚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皇后还不至于糊涂到在此刻铤而走险。”

其实,秦嫚看似从容应允,实则心中另有盘算。此番入宫,本就是想借机套络音苼的话,探一探心中诸多猜疑的答案。。

“阿蛮,你即刻去暗中探查一事,动作要快。”秦嫚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嘱咐了一番。阿蛮了然般点点头,随即转过身悄然离去。

跟着引路婢女踏入雪落宫,殿内暖意融融,络音苼正斜倚在软榻之上,慢条斯理地捻着盘中葡萄。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秦嫚依礼躬身。

络音苼抬眼,淡淡地扫视了她一番,随即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落座在一旁的空位上。

待到咽下口中的果肉,取过锦帕擦拭指尖后,这才缓缓出声:“太子妃如今,应当很是春风得意吧?”

“臣妾不解皇后娘娘此话何意。”秦嫚不动声色地问道。

“如今朝野皆知,太子身子已然无碍,根基稳固,倘若无变故,将来登临帝位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而你这位太子妃,届时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络音苼目光落在她身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本宫从前,倒真是小瞧了你这个乡野出身的丫头了。”

秦嫚面露端庄得体的笑意,谦和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太子殿下本就是天命所定的储君,这一切都与臣妾并无干系。”

“这殿中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这般虚与委蛇。”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罢了。”秦嫚温柔地笑着,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络音苼又拿起一颗葡萄,指尖细细地剥着果皮,语气淡然:“秦嫚,本宫清楚,你心中此时定然暗中得意,可你当真以为自己赢了?”

她将果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继续说道:“皇家情爱本就无情淡薄,如今霍扶辞一门心思全扑在皇权大业上,尚且无暇顾及旁的;就如同当年刚登上帝位的陛下。可待到他真正坐上那龙椅,你能保证他依旧恪守昔日生死相依的承诺?帝王心术最是难测,身居高位,人心便是最易生变。”

“强求来的东西,自然易生变故。”秦嫚微微一笑道:“故而,皇后娘娘为了这凤位,不惜双手沾染鲜血,难道是为了帝王的垂怜?”

听闻此言,络音苼手中刚剥好的葡萄骤然被攥紧,紫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溢出,沾染了她白皙的手背。

而后,她嫌恶地取过帕子擦拭干净,冷笑出声:“本宫能稳坐后位,凭的是自身本事,与旁人无关。你口中的沾染鲜血,莫不是那些妄图攀附陛下的女人?若是,那本宫的确无话可说,因为无论换作任何人坐上这凤位,行事只会比本宫更狠。”

秦嫚忽然低笑一声:“原来皇后娘娘所求,不过是这后位虚名。而娘娘方才所说,帝王心术难测,人心最易生变,可先皇后当年,本就坐拥此位,一切唾手可得啊。”

“她轻而易举坐上后位,的确颇有福气,可那又如何?”络音苼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终究不过是个短命鬼罢了。陪着陛下颠沛半生,执掌中宫仅仅十余载,最后却不明不白地葬身火海,这都是命中定数!纵使她一身武艺傍身,也难逃一死。”

“先皇后的福气,从不是这后位赋予的。”秦嫚话音顿了顿,讥笑道:“时隔多年,纵使凤位早已易主,可天下百姓记挂的,始终是楚卿皇后。而皇后娘娘这般操心臣妾与太子的情意,无非是觉得臣妾,会成为中宫的例外。”

即便自己的心思轻而易举被秦嫚一语戳破,络音苼的神情也并未见半分慌乱,反倒朗声大笑:“这是深不可测的深宫,从来没有谁能够成为独一无二的例外!聪明绝顶的慕容楚卿尚且不能,你自然也不能!”

“若不是皇后娘娘当年从中作梗,先皇后何至于落得那般结局?”

“简直是无稽之谈。”络音苼不屑地嗤笑道:“她葬身火海乃是天意,与本宫有何干系?说起来,她与她儿子霍扶辞,还得感念本宫呢。若非是本宫念及她恩情,当年尚且年幼的霍扶辞,恐怕早已随母而去。论情论理,本宫早就不欠她分毫。”

此时的秦嫚一时未能参透她话中的深意,只觉得时机已到,便故意开口:“皇后娘娘这番说辞,倒真是冠冕堂皇。当年溪銮宫的那场大火,难道不是娘娘您的手笔?”

络音苼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吹着杯中热气,语气平淡:“秦嫚,你并非蠢钝之人。若你换作是当年身为妃嫔的本宫,你会蠢到亲手点燃那场大火?使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更何况,楚卿皇后身手不凡,本宫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如何能害得了她?”

说着,她仿佛看得甚是通透,淡淡轻笑道:“你们皆认定是本宫谋害楚卿皇后,无非是见如今本宫稳坐后位,先入为主的观念罢了;换作任何一人坐上此位,同样难逃凶手之名。可本宫不在意这些流言,更不会为了虚浮名声,拱手让出这中宫之主的尊位。”

一席话堵得秦嫚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半分。

络音苼见状,仍旧是淡淡轻笑着,神色倨傲道:“本宫亦知晓,你们总还诟病本宫身为庶女,出身卑贱,不配执掌凤印。可本宫倒想问问,深宫之中,不得恩宠便是原罪;陛下当年为求自保,尚且能手足相残,而本宫为求活命,步步筹谋登临后位,又有何不可?本宫何来的错?就好比你秦嫚,区区县令之女,又凭什么做太子正妃?”

见秦嫚眉眼间仍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