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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先礼后兵,再次逃离。

小说: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作者:

一枝嫩柳

分类:

穿越架空

说是规劝,其实就是明晃晃的逼迫。

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而且晏池昀就在旁边监视着,她的言行举止都在这个可恶的男人的掌控当中。

过来时所穿的衣裙必须要经过他的挑选,换了一身非常不起眼的,他依然觉得不满,甚至还想要她蒙着面纱,戴着长帷帽,将浑身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边角。

闵致远没想到他被关押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会是蒲矜玉,一瞬间有些许恍惚,盯着她看了许久,方才低声唤出一声玉儿。

蒲矜玉谨言慎行,暂时没有对他的呼唤做出应答。

地牢的侧室之内,刘镇长弯腰躬身跟在晏池昀后面,他听着看着地牢里面的动静,只觉得害怕,他历来知道这闵致远是块硬骨头,却没有想到,居然能够找死到这个份上。

他自己想死就算了,难不成还要连累刘家陪葬么?

就在晏池昀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敢跟蒲矜玉纠缠,刘镇长恨不得上去分开两人!以此消解晏池昀的怒火,免得晏池昀降罪闵致远,牵连到刘家。

自古红颜祸水,真真是没有说错。

当然了,这句话可不能当着晏池昀的面说,否则,刘家上下都要遭殃。

“玉——”闵致远还要再说话,方才吐露一个字就被蒲矜玉给打断了。

“阿兄。”她换成了跟闵双一样的称呼,没有再叫闵致远为闵哥哥,因为过来的时候,某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男人说他很不喜欢,讲什么她都没有叫过他哥哥。

当时她忍不住在心中嗤嘲,什么哥哥,也不看看他的年岁,叫他小叔都可以了吧,但她没有在晏池昀不愉悦的情况之下去触怒他,只是乖乖应了一声哦。

他果然满意了,笑着揉了揉她的耳朵说很好。

“你我之间有缘无分,将我忘了吧,你值得更好的人。”

蒲矜玉自认重生以来已经足够冷情冷性,可真的对上闵致远这双黯然神伤的眼,落寞憔悴的脸,她发觉自己的心中是痛的。

即便她不爱闵致远,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却有兄妹的怜惜,她将闵致远看做自己的亲眷,自然为他难过。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因为晏池昀就在暗处,她必须要足够冷漠,才能够晏池昀相信,她并没有放不下闵致远。

她越是跟闵致远纠缠,晏池昀越发会恼怒,说不定会直接杀了

他。

闵致远要是折在这里,她怎么跟汤翠云以及闵双交代,没有了闵致远,汤翠云和闵双往后的日子又要怎么过?

思及此,蒲矜玉原本软和的心肠瞬间冷硬了起来,她表现得很不耐烦,“阿兄,到了今日你还不明白么,我根本就不爱你,你的情意于我而言是一种困扰,若非看在义母的面子上,我今日也不会来这里跟你废话。

闵致远看着她漂亮泛着不耐与冷漠的侧颜,喉头几度哽涩,“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有人逼——

话没有说完,又一次被蒲矜玉打断,“是我的真心话。

她转过来了,她必须要借此跟闵家割舍干净,否则上一次的事情定然会再次重演,上一次闵致远还能够侥幸保住一条命,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纠缠我。

“...找个你喜欢的姑娘,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不要再想着我了。

她本来不想说这句话,但来之前晏池昀耳提面命,若是不说,回去之后,那个贱男人又要开始计较。

闵致远瞧着她的脸许久未曾言语。

真的太久未见了,再次相见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蒲矜玉的容貌未曾有过半丝改变,依旧漂亮到令人心颤不已。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勉强……只是真的太喜欢她了,所以想自私一次。

确认她的平安就好,闵致远也清楚,眼下的时局对他不利。

话到嘴边,有些想问的话几经流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变成一句没头没尾,“他...他对你好么?

时至今日,闵致远就跟晏池昀打过三次照面,第一次在京城的客驿,第二次便是大田村,第三次是昨日。

昨日,看他将蒲矜玉遮掩得严严实实,便足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有多强,不容许旁人窥伺她的边边角角。

京城人纷传北镇抚司晏大人铁面无私,清冷不近人情,也确实没说错,那日在大田村见他出手,真真是心狠手辣,每一次都专往人的命脉刺,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提到晏池昀对她好不好,蒲矜玉略微顿了顿。

侧室之内正在听着的众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蒲矜玉犹豫什么,恨不得上前替她回答了。

好,非常好!

可蒲矜玉犹犹豫豫,也不知

道在想什么,就是不说话。

幸而良久之后,她可算是开口了,说了一句挺好的。

刘镇长等人心中的大石头还没有彻底落地,便又听到蒲矜玉道,“他就是太过于强势,脾气臭了一些,除此之外,对我的确蛮好的。”

嗯,趁机说了两句晏池昀的不是。

刘镇长等人又开始抬手擦额头上的冷汗了,顺便偷偷抬眼瞧了一下晏池昀的脸色,却见被道了不是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愠怒,反而在俊逸的面庞之上噙着诡异的淡淡的笑。

笑了?

被道了难听的话,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是吗?”闵致远不信,他还想再说什么,蒲矜玉却说都是真的,“他时常在意我的感受,还说会重新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我,必要人尽皆知,我会是他唯一的正妻。”

“那你与他之前又是怎么回事?”那些闹得京城人人议论的过去,是真是假?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都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事,我们兄妹一场,有些事情恕我无可奉告,也都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闵致远自嘲笑着着重复,蒲矜玉抢在他开口之前接着道,“昔年我困顿潦倒,多亏闵家施以援手,对我多加照拂,才让我有了一线生机,所以,我对闵家一直都是心怀感激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将玉佩给你。”说完这句话,她朝闵致远伸手,“如今事情走到这个地步,阿兄,那玉佩,你还给我吧。”

玉佩?

晏池昀微微蹙眉,他竟不知道她居然还给闵致远送了一块玉佩。

闵致远的心口微微发烫,隐藏起来的半块鸳鸯佩此刻莫名发烫,他撒谎道,“我没有带在身上,也不知扔到了何处,或许要寻一寻...”

说话期间,他见到女郎从玲珑袖里拿出另外半块鸳鸯佩,放到他的面前,“不必寻了,此佩,我今日以义妹身份相赠,愿兄长将来觅得良缘,夫妻圆满,相守一生。”

闵致远看着他的动作,神色之间流露出痛意,“.....”

蒲矜玉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她先前给闵家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足以与闵家这些年对她的照拂相抵了,“你我日后不要再见,就当从未认识过吧。”

丢下这句话,蒲矜玉就直接走了,没有回头。

闵致远一直凝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蒲矜玉已经走了许久,就连她留下的气息都开始消散,

他还站在原地不动。

蒲矜玉回去时,晏池昀先一步到了。

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晏池昀不说话,蒲矜玉更没有话讲。

她不想表露自己的任何心绪,装着面无表情。

可晏池昀却非要试探,他问她是不是舍不得?若是舍不得可以大哭一场。

蒲矜玉没好气,“要哭你自己哭。”

晏池昀看着她的侧颜,果不其然开始计较了,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喝一口茶,坐下来的一瞬间,他便道,“你何时给他送的玉佩,我怎的不知?”

那时候他还在樊城或者京城,连她的行踪都查不到,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蒲矜玉不动声色道,“就是一块随手买的玉佩。”若要叫晏池昀知道是她亲手雕刻的,指不定.....

“是么,我怎么瞧着那对鸳鸯玉佩,像是我给你送的和田玉?”

“什么和田玉?”她装傻充愣。

晏池昀看着她故作不知的样子,唇角一勾,直接将人给她捉到腿上,蒲矜玉原本在喝茶遮掩,平复心绪,猝不及防就被男人给提了过去,险些将手里的茶水给撒了,也得亏她放得及时。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挺直纤细的腰肢,颇有些居高临下睥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你在吃味么?”

她的腰肢实在是太纤细了,他一只手便能够将其圈过来。

她在看他,他任由她看,“你看不出来?”他反问,他说他都快要醋**。

“你还从未给我送过什么。”

蒲矜玉说不对,“在京城给你送过。”每逢年节,尤其是晏池昀的生辰,她都送了,而且价值不菲。

“那些都不算。”男人十足霸道。

他揽抱着她的腰肢,让她贴近,挨着自己,“你居然将我赠与你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

蒲矜玉以细嫩的食指戳着他的肩膀,抵着他,企图以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不是不要了么?”

“玉儿,不要蒙混过关,毕竟你也知道我十分强势,脾气还有些许臭。”他说他现在很生气,想要她哄一哄他。

蒲矜玉蹙着黛眉,实在是有些许受不了这样粘人的晏池昀,而且他说的话,总叫她不知如何接,他让她哄他,还要怎么哄?

喜怒无常,明明在她出去之时,还阴沉着脸,仿佛要**,现如今又好了,装作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有些许狐媚。

因为他的皮相和骨相

实在是太出众,用狐媚,狐狸精来形容,蒲矜玉也觉得十分恰当。

“你要我怎么哄你?

“你哄人还要人教你?他又说她没有诚心,对她的不满已经摆到了脸上,却依然不肯放手,非要抱着她。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莫名其妙有些许想笑。

可一想到他的阴晴不定,又笑不出来了。

想归想,此刻还是要顺着他一些,她盯着男人看了一会,而后想起之前大田村遇到的那只大狗,回忆着抚摸那只大狗的动作,一点点抚摸着男人的侧颜以及他漂亮的肩骨。

然后在他因为她的触碰舒坦到不自觉闭上眼睛时,低头在他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离。

虽然敷衍,却也算是主动。

晏池昀很清楚她的顺从是为了什么。

如今她的态度总算是有些许和软,纵是做戏,他也没有打破,只是淡笑着说她敷衍,抚圈着她腰肢的手掌,渐渐往上,掌控她的后脑勺便吻了下去。

纵是这些时日总亲热,蒲矜玉也还是没有彻底习惯他凶猛绵长的吻法。

晏池昀的舌方才吻入没有多久,她便开始气喘吁吁,娇娇攀附着他的肩膀了。

因为只有这样,方才能够确保自己的身子骨不会往下滑落。

他提着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抱了抱,蒲矜玉猝不及防嘤咛一声,整个人越发挨靠着他了,软软的胸脯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面。

不等她适应,晏池昀又接着吻她。

蒲矜玉想着服软,也为了叫自己好受一些,偶尔回应着男人的深吻。

尽管她的回应十分的浅,却还是叫男人异常情动。

晏池昀原本没有打算更近一步,但被她的回应点了火。

他抱着她,将她提放到圆桌上,俯身,两只手就撑圈在女郎的身侧,磁沉暗哑的声音道,“替我解开衣襟...

蒲矜玉垂眼,软绵绵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听着他的话,慢条斯理给男人褪却衣裳。

可她方才剥开他的外衫,露出些许冷白的锁骨,他便笑着仰头,对她蛊惑道,“可以享用你的山珍了,主人。

蒲矜玉动作一顿,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若是知道这个诡计多端的贱男人如此风骚,打死她都不会跟他提什么主人。

现如今三不五时

他就要拿出来说真是不要脸。

后面的纠缠实在过深。

晏池昀不知餍足蒲矜玉体力不够自然又一次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居然在马车里了。

走的官道虽然马车颠簸却半点不碍事因为软榻之上铺了厚厚的软衾。

蒲矜玉方才睁眼晏池昀便已经发觉他转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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