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汐捏起毛笔,低头侧目,“尊上稍后。”
她说罢落笔在面前纸上写起字来,乌崖很是满意地朝一旁早早为他准备好的一方坐踏走去。
他将程迟唤至身侧,附耳交代了些许话,随后靠在榻上,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的茶叶。
“程迟,你去看看她写的如何了?”
程迟应下走到叶月汐身边,凑近看了看叶月汐在纸上所写的东西,眉头紧皱,轻声道:“你写的这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叶月汐放下笔,拿起纸张轻轻吹了吹,起身靠近程迟,微动嘴唇,声音仅程迟一人可闻。
“将军只需信我便是。”
乌崖催促道:“拿来我看看。”
叶月汐将纸递给程迟,微微对其点了点头,程迟犹豫了下,转身将写满字的纸递到了乌崖面前。
乌崖接过一看瞬间大怒,“你敢戏耍我!”说话间,乌崖手中茶杯已经朝叶月汐重重砸来,叶月汐侧身躲开。耳边是茶杯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的破碎声。
“我如今这般处境,并无其他选择,怎敢戏耍您,只是觉得与其漫无目的满城去找那玉牌,不如从我提供的线索中一一排查,我写下的都是我今日路过之处和玉牌可能掉落的地方。”
程迟在乌崖手中的纸上指了指,“我当时确实是在这附近遇见的叶娘子。”
乌崖半信半疑地扫了一遍纸上所写,抬头语气充满威胁,“你要是敢与我耍花招,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抬手将纸张递给程迟,“安排人去吧。”
程迟正欲接过纸,彪兴匆匆闯进刑讯室,“尊上......”
没等他说完话,乌崖不耐烦打断,“你改一改这毛躁的毛病,不是让你遣人去找玉牌嘛,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彪兴大喘几口气,咽了咽吐沫,“那玉牌确有其事,已经着人寻找了,我想说的是......”
“行了,你着人在这上面的位置重点查找。”乌崖示意程迟将方才叶月汐所写交给彪兴。
彪兴接过纸,憨憨点头,“是,尊上,其实我要说的是......”
刑讯室外传进郡主乌凝大喊的声音,“父亲,你把我害得好苦!”
彪兴有些发怯地瞥了眼乌崖,“属下要说的就是这个,郡主找到这来了。”
乌崖狠狠瞪了彪兴一眼,“怎么不早说!”
“我,我,我刚才......”彪兴支支吾吾想解释,被乌崖阴沉的目光再次噎了回去。
乌凝站在刑讯室门外,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父亲,那驱魂大师交代让你在屋内待满十日才能离开,你擅自出来会让那魂气借着你的精气重新造出新魂的。”
叶月汐看了眼乌凝已经微微肿胀的眼皮和眼中浓重的恐惧之色,便知定是卓砚故技重施又去吓这位郡主了。
乌崖叹气道:“我的女儿啊,这些都是骗人的,你是堂堂郡主,怎可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乌凝两只哭肿的双眼再次决堤,“母亲死于战乱,父亲从我儿时便对我不管不顾,如今更是连女儿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吗?”
乌崖重重叹了口气,拉着乌凝朝刑讯室外远处走去,叶月汐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放下了,她记得原文中这个乌崖能异常宠爱他这唯一的女儿,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乌凝刚刚提到的那位已故的母亲。
乌凝的母亲虽是在战乱中不幸遇难,但书中没人知道乌凝母亲是为了替乌崖挡刀而死的,而她留给乌崖最后的交代,便是一定要好好养大他们唯一的女儿。
乌崖没能在乌凝儿时一直陪在其身边本就心生愧疚,那之后更是将这个女儿视作心头肉。
这些虽然书中人无一人知晓,但她可是读者啊,那是有上帝视角的,这些阿铭在书中可是交代得清清楚楚。
刑讯室外传来一阵阵乌凝哭喊声和听不清的吵闹声,没多久,乌崖重回刑讯室,阴着一张脸,交代程迟:“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让她写好口供,将人看好。”
他重重拍了拍彪兴肩膀,“一切听程将军的,别给我惹事,拿了口供立马给我送来。”
交代好一切,他再次叹了口气离开刑讯室。
叶月汐指了指彪兴手中那张纸,“这位官人,你可别忘了先前太师交代你的事,你都惹他不悦了,万不能再将此事遗忘了。”
彪兴看了眼手中那张叶月汐写满字的纸,拍了下自己额头,“哎呦,险些忘了,程将军你先在此处看着,我去去就回。”
彪兴走后,叶月汐来到程迟身边,“这白纸上能凭空出现字,想来这玄天卫的军队中该是有药水能让写好的字凭空消失的吧?”
程迟点了点头,“却有此物,是西域传来的一种药水,加入墨汁中可起到此种奇效,军中传递密信,为防消息泄露,会算好时辰,在墨汁中加入不同程度的此药水,可做到在那人阅读后的不久,纸上字迹自行散尽,不留痕迹。”
叶月汐面露欣喜,庆幸阿铭在这本书里有这个药水的设定,“那太好了,还请程将军割爱拿出来与我一用啊。”
“好。”程迟点头应下,随机面露难色,“可这会儿我不便去取,彪兴回来见我不在定会生疑。”
叶月汐耸耸肩,看向矮桌上的笔墨,微微笑了下,附耳在程迟耳边说了几句话,程迟点头同意。
叶月汐坐到矮凳上,伸了个懒腰,等待彪兴回来。
彪兴重新回到刑讯室时,叶月汐已经将乌崖写好的供词抄写了大半,彪兴凑上前探头看了看,嘿嘿一笑,走到程迟身旁。
“这小女子乖得很,倒是可惜了我那些准备好的手段。”
程迟勾了勾嘴角,“太师方才费了不少功夫都没能让她抄下这供词,若是让太师知道彪兄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供词,或许会心中不悦。”
彪兴脸上的轻松一扫而散,转而皱眉道:“你说得对啊,我就跟太师说这些都是他的功劳不就得了,我就是来收尾的。”
程迟摇了摇头,“都是太师的功劳,那彪兄又做了什么呢?太师遣你刑讯,结果你什么都没干,倒是太师出的力,这未免不妥吧?”
彪兴呲牙咂嘴,一个劲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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