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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小说:

杀神竟是我故人

作者:

忽惜童怅

分类:

现代言情

玄天卫的审讯室内,狱卒将叶月汐绑至木架之上,太师那精于刑讯的手下彪兴展开一张宣纸垂在叶月汐眼前。

叶月汐双瞳微张,愣了片刻,那张纸上不是别的,正是前些日她房中被人窃走的那幅画,她微微笑出声,原来当时真真是错怪了卓砚。

那日扮鬼吓人竟是太师所安排,看来乌崖早就对他们的计划有所猜测,竟然还安排人促成他们,想来不只是为了将他们堵在医师仆舍中进行栽赃,更是为着借机在她房中搜查一番。

不过乌崖应是事先并不知道他们那么做的目的,只是单单觉得是个栽赃她与乌墨礼的好机会,若是乌崖知道有了他的相助,他们更顺利地找到了对他不利的证据,不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彪兴大喝一声,“你可认得这幅画?”

叶月汐淡淡一笑,“你们从我房中偷走的画,你说认不认得?为了偷我这画,你们可是险些伤了郡主啊。”

彪兴眼神瞟了眼乌崖,而后眼放凶光转头寻了寻,抓起炉子上的烙铁朝叶月汐走去,叶月汐低头笑了,看来面前这人就是当初的扮鬼之人,只不过这乌崖还不知道这位“鬼”差一点将她亲女儿吓坏,这会儿她戳穿此事让眼前这位生怒了。

程迟用力抓住彪兴拿着烙铁的手臂,彪兴手中烙铁没拿住砸在自己脚面上,随之哀嚎了声,脸色发红抓起程迟衣领。

“你什么意思?”

程迟垂眼看了眼衣领处彪兴捏成拳的大手,侧目看向乌崖,“尊上的手下似乎并不懂刑讯啊,若是这女子身上有了伤痕,难免落下口舌,说我们逼供,下官唯恐您这手下误了大事将其拦下,没想到他这般无礼。”

彪兴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狰狞着逼近程迟:“你少放屁!你知道我刑讯过多少人吗?用得着你这个年纪轻轻之人教我?”

程迟反手将彪兴手腕扳开,彪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程迟动作敏捷地将他一只手臂拧到其背后,腾出一只手扣住其后脖颈,彪兴疼得连连求饶,程迟这才用力朝前一推松开他。

乌崖朝二人摆了摆手,“行了,都是自己人,别忘了重要的事。”

他狠狠瞪了眼彪兴,“你一贯莽撞,差一点伤了小女之事我暂且不同你计较,今日这次刑讯和以往不同,你不可再莽撞行事了!”

乌崖从彪兴书中拿过画纸,缓步走到叶月汐身前,慢条斯理道:“你既认得自己的画,那也该清楚其中的玄机。”

叶月汐皱了皱眉,玄机?她知道乌崖所指自然不会是画中那个会暴露她真实身份的那一笔痣,她微微侧头看着乌崖将画靠近烛火,将画纸置于烛火之上炙烤。

随着热气蔓延,叶月汐不可置信看着画纸上凭空冒出的两行字,苦笑了声,先前她还在想,太师的人都进到她房中了,为何不直接放些东西栽赃她,要费上这许多力气偷走她的画。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确实,这画作出自她手,上面若是藏有隐秘的情报,说服力不仅更强,她更是百口莫辩。

乌崖将已经显现出字的画拿于叶月汐眼前。

“有劳叶娘子为老夫读一遍这上面的字。”

叶月汐看着画上的字,上面那不太娟秀的字迹与自己相似非常,看来太师在她身上当真是下了些功夫的。

“诸事已毕,天悬城城主尽在掌控。”

乌崖大笑,“有了这幅画,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性命,常听人说叶娘子聪慧,可知今日我既不杀你,也不许人对你动刑,是何用意?”

叶月汐动了动被绑在木架子上的手腕,“太师想和小女子谈合作,何须这般麻烦,直说便是。”

乌崖大笑两声,让彪兴为叶月汐松绑,挑眉道:“未曾想叶娘子竟会如此识时务,我那侄儿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只要你肯指认他与西盛国勾结,意图献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叶月汐轻柔着手腕,目光掠过正目瞪口呆盯着自己的程迟,望向满脸期待的乌崖。

“没问题,我可以指认,但是那样一来,我的细作身份也将坐实,自是难逃一死,既然早晚都是死,我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乌崖一侧嘴角微微勾起,打量了一番叶月汐,亲自搬来木凳放在她脚边,“叶娘子如此聪慧,老夫自是不会舍得你死的。”

他摩挲着自己下颚的胡须,思索片刻开口道:“你若是肯乖乖听话照做,事成之后我便安排人将你掉包,郡主身边正缺一个你这般的人服侍,只是要给你换一张脸。”

说话间,乌崖的指尖朝着叶月汐面颊划去,叶月汐微微侧头避开。

“一个是被折磨而死,一个是富贵安逸的生,太师给的好处实在是诱人得很,对任何人来说都不难选。”

乌崖狐疑地看着叶月汐,“是吗?可我这侄儿平日待你可是不薄,人人皆知你二人关系斐然,若说别人怎么选老夫倒是猜得出,但是叶娘子这般轻易地答应,老夫实不知该不该信你啊。”

叶月汐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狠狠掐了下自己手臂,眼眶里立马疼得泛出泪花,仰起头哽咽不止。

“尊上当真不知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吗?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哪里对奴家有过半分的真心,而我也不过是贪恋这份安稳和富贵罢了。”

她又掐了自己两下,眉头一皱哭得更狠了,“前些日子,殿下得知了我这的这份贪念,一怒之下取消了与我的婚约,还当众惩罚了我,殿下已经许久不曾看过我了,您可以去问郡主,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乌崖挥手命彪兴抬进一张矮木桌,彪兴放好木桌,按照吩咐将宣纸和笔墨放于桌上。

叶月汐侧目瞟了一眼木桌上的笔墨,心中有些打鼓,卓砚那边怎么还没有所行动,她已经胡诌应付了这么久,马上就要拖延不下去了啊。

乌崖抓起叶月汐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木桌上。

“我姑且相信你所说,若是跟我耍花样,定不轻饶。”

他松开叶月汐的手腕,拿起毛笔沾了两下墨汁塞进叶月汐手中,随后将一张叠好的纸放于桌面,用手指点了点。

“供词我已为叶娘子写好,按我这上面写的抄下来即可,叶娘子还是尽快让老夫看到你的诚意吧。”

叶月汐紧握着毛笔,鬓角微微渗出细汗,心中反复念叨着卓砚的名字,她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她成了卓砚的弃子。

若是卓砚一直在暗中观察乌崖的动向,早在乌崖出府之时便会开始行动了,这会儿不会如此风平浪静。

身旁乌崖开口道:“怎么?叶娘子还有顾虑?”

叶月汐盯着面前的宣纸,若是卓砚真的弃了自己,乌墨礼此时也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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