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言还是不满:“冰美人你为什么不点我爱吃的?”
岁𧗾:“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灵言:“那你为什么不问!”
岁衡:“你没说。”
灵言:“我不说你就不问?!”
岁𧗾动作一顿,抬眸道:“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
沈诗云瞥了眼灵言憋屈的模样乐得不行,趴到桌子下面偷笑。
灵言不爽,但也只能通过大力使用碗筷来发现情绪。
君子乐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大力,弄烂了你要赔。”
“…………”
勺子和碗的碰撞声更大了。
岁𧗾也不急,静静看着她发脾气,耐心地等待着她吃完。
……
花瓣被一片片拔下,差不多变光秃秃了,沈无龄盯着前方姚宁和一个男人你侬我侬的背影,满脸都写着不爽。
清绪心疼这无辜的花瓣,无奈道:“师妹,别拔了,秃完了。”
沈无龄:“他凭什么!”
清绪无奈又别无他法:“别看你师姐她们了,我们进屋去。”
沈无龄:“他凭什么!”
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重复那句。清绪重重叹了口气,真是没眼看。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一个凤凰男。”清绪劝道:“你师姐她冰雪聪明,日后肯定会看出来的。反不着为了这点小事气着自己。”
沈无龄恨得牙痒痒:“什么凤凰男!他也配!吃软饭骗财骗色的烂人,配不上凤凰二字,师姐也是糊涂了,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她要是看得出来就不会看上他了,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
清绪也不想他们在一起,更想不明白,姚宁一个平时这么沉着冷静的人怎么会找了个这样子的道侣。
一个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人物,一个是普通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修士,一个天一个地,根本就不合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奈何就是这不合适的俩人,居然遇到了,还凑成了一对。
沈无龄怒道:“等衡师姐回来,我一定让她撕烂他的嘴!”
“我靠我靠!!”
“受不了了!我现在就去撕烂他的臭嘴!!问候他全家!”
林庆阳手刚扶上姚宁的腰,就被冲过来的沈无龄打开,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手背快速变红,五个手掌指印赫然呈现。
沈无龄生气又委屈地盯着林庆阳,活脱脱像个被抢走宝贝的孩子。
姚宁笑容一滞,语气带着些许责怪:“师妹,别无理取闹。”
听到这话的沈无龄更委屈了,却还是倔强的硬着脖子说不同意。
林庆阳摸着泛红的手掌背,假模假样道:“阿宁别生气,师妹她也不是故意的。”
沈无龄气炸了:“谁是你师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林庆阳脸色变得铁青。
姚宁道:“师妹!”
眼看着师姐妹俩就要干起架来,清绪快速拉开沈无龄:“别站着说话了,先进屋吃饭,有什么事情吃饱再说。”
林庆阳搓磨着桌下冒冷汗的手,天下前十的高手,面前就坐了三位,说不紧张害怕是假的。
尤其是沈无龄那带着杀意的眼神,看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心底发毛。
清绪最先动筷,试图打破僵局:“来来来,快吃快吃,别客气。”
姚宁也跟着动筷,一直往林庆阳碗里夹菜,自己却没吃多少。
林庆阳刚往嘴里塞了根青菜,还没来得及下咽,就被沈无龄的话咽住喉咙。
“没钱没房没存款,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还有个上学的弟弟,你拿什么养我师姐?拿什么给她好的生活?拿你的命吗?你的命也不值钱啊,烂命一条,扔大街上都没人要的。”
林庆阳握紧双手,指甲钳入肉里,想反驳又不敢反驳,最终只能低下了头。
姚宁不高兴了:“师妹,你别太过分了,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他养。”
沈无龄提高声量道:“师姐你是找道侣,不是扶贫!”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想攀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已,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他是喜欢你的钱你的美貌你的地位,而不是你这个人!你的灵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姚宁:“沈无龄!”
沈无龄:“姚宁!”
林庆阳壮着胆子开口:“那个……你们别吵了,我自知配不上……”
“闭嘴!”沈无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下他身上:“你再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林庆阳被吓得身躯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生气,尴尬,但最多的是害怕,沉默着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清绪被吵得头疼,比姚宁抢先一步开口:“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合不合适,配不配的,都不及自己喜欢。我只有一句话,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砰一—
随着一声巨响,桌面猛地被掀起,飞出数米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片狼藉。
沈无龄冷冰冰道:“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要是打算嫁给他,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师姐!”
姚宁此时被爱情冲晕了头脑,有些许动摇的念头也即刻烟散云散。
一个不理解平时和蔼可亲的师妹怎么变得这么极端,一个不理解平时沉稳冷静的师姐怎么会变得这么糊涂。
这天她们吵了很久很久。
吵着吵着哭了,却还是谁也不肯松口。
场景从屋内建设温馨的青衡宗转换为遍地白雪茫茫的街道。
岁衡仔细挑选着驱蚊驱虫的香囊。
“一个一人,好好戴着。”岁衡无视老板的推销,挑了五个最实用的买下。
几人听话地乖乖挂在腰间,
城内人多,不宜御剑,岁衡带着五人不紧不慢走着,打算到郊外再御剑。
灵言注意力被岁衡手上的伞吸引:“𣲙美人,你原来还有把伞,我只听说过你的冰冻符,叫什么名字?
岁衡面不改色道:“漂亮伞。”
灵言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她这么有才华的人也会取如此庸俗的名字?
莫不是编了个名字哄骗她。
“不信,你说谎,”
岁衡没有再回答,也不屑于解释,况且它确实是叫漂亮伞,只不过是小名。而且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改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无需他人信不信。
岁衡走在前边带路,后面的余念和沈诗云蹦蹦跳跳。
冬天寒冷,路边的树一眼望去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树枝。
越走风景就越荒凉。
不远处,路边的一座小庙显得有些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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