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短短一天之内,席卷了整个远东。
日方高层第一时间下达了封口令,对外宣称香稚雄一将军是因突发恶疾,不幸病逝。
然而,他们低估了那场酒会的影响力。
在场的人太多了,记者、商人、各界名流……人多,嘴就杂。
更要命的是,一张照片,不知通过何种渠道,被高价卖给了外国的一家通讯社。
照片的构图堪称绝妙。
前景,是香稚雄一木锤落在桶上,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背景,是那盏华丽的巨型水晶吊灯,已经脱离天花板,带着死亡的阴影,坠落到一半。
光明与黑暗,新生与死亡,庆功与葬礼。
所有矛盾的元素,被完美地定格在了这一个瞬间。
这张被命名为《最后的庆典》的照片,一经刊发,便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遍了所有未沦陷区和各大租界。
报纸被抢购一空。
香稚雄一那张扭曲的、即将被死亡吞噬的脸,成了所有抗日志士眼中最美的风景。
……
魔都。
法租界,一间雅致的公寓内。
于曼丽将手中的报纸重重拍在桌上,漂亮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气恼。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
一旁的宋红菱也拿着一份同样的报纸,她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钉在照片的一角。
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好处在香稚雄一的斜后方。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面容有些模糊,但她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陈适!
“他疯了……”于曼丽的手指紧紧攥着报纸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照片中,那个站在香稚雄一身侧,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笑容的身影。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适。
香稚雄一**,脑浆涂地。
那离得这么近的陈适呢?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把自己置于这种险地?”于曼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既是愤怒,也是后怕,“这是刺杀!他就在中心!他不要命了吗?”
宋红菱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报纸。
“这事,就是他干的。”宋红菱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当然知道是他干的!”于曼丽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除了他这个疯子,谁能干出这种事?可他知不知道,他自己的命比一百个香稚雄一都重要!”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焦急和担忧。
“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yu曼丽咬着牙说道。
宋红菱附和道,随即拿起桌上的密码本,“不行,我得给总部发报,问问他的情况。”
……
山城,军统总部。
戴老板的办公桌上,摊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十几份报纸,无一例外,头版头条都是那张惊世骇俗的照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老板,这是大捷啊!香稚雄一这个刽子手,手上沾满了我们同志的血,他**,整个东北的日伪情报网都要瘫痪一阵子!”郑耀先站在一旁,语气里难掩兴奋。
“我当然知道!”戴老板拿起一份报纸,指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可你看清楚,这小子在哪儿!他就在香稚雄一身边!在**的核心!”
戴老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什么都好,就是不惜命!我早就说过,他的命,比十个香稚雄一都金贵!他倒好,自己跑去玩命!”
郑耀先凑过来看了看,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咂了咂嘴:“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老板,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宽慰的口吻:“不过您也别太担心,这小子比猴都精,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敢这么干,肯定给自己留了后路。祸害遗千年,他死不了。”
“但愿如此吧。”戴老板叹了口气,将报纸丢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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