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派出去的人可回来了。”刚入书房,静太妃便急切的问道。
楚靖渊面色愁苦的摇摇头,“至今连信都未传入,只怕是遭遇不测。”
“怎么会这样?”
“姒云稷会不会根本没死!”楚靖渊幽幽看向静太妃,提出自己的猜测。
但静太妃矢口否认,“那么大的火,怎么可能没死,留在现场的尸体一具没少,更没有人看到有人出去,她怎么可能没死?”
她在脑中仔细搜罗了那日线人说的所有细节,不可能有所遗漏,“除非她是大罗神仙,否则不可能活着。”
“对”楚靖渊立即附和,“必然是她在外面又安插了什么势力,此人心机深沉,不容小觑。”
“没错,阿兄你再派些人去看看,管她是人是鬼,骨灰我都能扬了,还怕治不了。”静太妃雍容的面容扭曲,眼中溢出无尽的阴毒。
兄妹二人慈祥的面容下透露着无尽的狠戾与算计。
“阿兄,你一定要帮帮舟儿,尽快拿到金甲卫和兵权,这是我们楚家的荣耀。”
楚靖渊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盏,轻轻摩挲着杯壁上暗刻的缠枝莲纹,“放心吧,皇位我都帮他夺下,其它的自然全都是他的。”
静太妃满意的笑笑,抬手抚上鬓边的金钗,不经意的说:“姒云稷身边的那个女官真是十足的碍事,不过她总是调遣金甲卫,怕是知道如何统管。”
金甲卫是姒云稷的私兵,是先皇满月时送给她的礼物,这支队伍一切都由姒云稷管理。
而她不但对最初的金甲卫做出改动,还将他们大部分藏匿起来,由特殊的召令发动。
最初没人将其当回事,等他们发觉时,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队伍,战力更是无敌。
如今人人都想收服金甲卫,却对其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根本无从下手。
而静妃想到了宋红缨,她是除姒云稷外少有可以支配金甲卫的人,若是抓了她,严刑拷打,不怕问不出什么。
楚靖渊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你难得回府一趟,快些入席吧。”楚靖渊爽朗的大笑,心情颇为不错。
静太妃弯起眉眼,一脸高傲的走出书房。
相府外低调简单,可内部奢华未减半分,桌上的珍馐美馔,凤髓龙肝。
所有人都等着太妃和家主落座。
等人来齐后,这场豪宴正式开始。
这两日街上热闹,姒云稷不愿出门,一直守在房中看书。
影一担心自家殿下天天待在屋里闷坏,想方设法的把她往出引。
“殿下,听说今日城里有舞狮,我们出去看看吧。”
姒云稷眼都不抬,“想看自己去看看。”
“殿下,你也一起吧,感受一下襄城的氛围。”影子继续劝说,从前与殿下见的少,每次只是汇报情况,觉得她是高高在上,只可仰望,如今长久的相处下来,发觉殿下虽然面冷,但对自己人还是非常好,所以胆子也逐渐大起来。
姒云稷忽然抬头,问道:“钟玲珑和温南烛什么情况?”
见她问正事,影一立即严肃,认真禀报道:“两人最初发觉你离开,发了好大一通火,不过晚上恢复过来,收拾行囊离开了槐安城,现在到杏花村落脚。”
姒云稷:“行,盯好了,不能要他们有任何危险。”
“是。”影一应。
窗户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嚣,人们欢喜沸腾的声音挤在一起,姒云稷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大人牵着小孩,手里拿着烟火,好不热闹。
影一乘胜说道:“殿下要不下去看看。”
“走吧。”姒云稷看着下面的热闹,自己也是许久没见过。
听到她答应,影一面上一喜,立即跟在姒云稷后面,走出客栈。
外面人潮涌动,两人进入人群,很快就被淹没。
影一没想到自己金牌暗卫,居然会跟丢人,急忙在人群中寻找,但他走的每一步,全是身不由己。
姒云稷随着人潮往热闹处去,街上有猜灯谜的,答对有奖,还有各种小吃,路边的店铺搞试吃活动,每一处都是欢乐。
可她高兴不起来,周遭的喧腾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将她裹在中央,却半点也渗不进心里。
耳边的吆喝、孩童的笑闹、猜中灯谜的欢呼,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走在攒动的人群里,反倒觉得比独处时更冷清。
“姑娘尝尝新做好的糖糕”,愣神之际,慈祥的嬢嬢往她手里塞了块刚做好的糖糕,热气腾腾的糖糕用油纸包着,甜腻的香气飘进鼻尖
姒云稷轻声道了谢,尝了口,却觉得这糖糕甜的发齁,只得匆匆咽下,从前在宫中,她最喜吃甜食,可如今食之无味。
花灯的光彩映在脸上,明明灭灭,眼底掀不起半分波澜,只觉得这满城的热闹,都与自己隔着一重无形的距离,像个误入的旁观者,连扯出笑意都觉得费力。
姒云稷不再随着人潮行走,她逆流往别处去,脚步匆忙,想尽快将喧嚣甩在身后,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耳边才终于清静下来。
巷子里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停下脚步,靠着斑驳的墙根站定,望着远处花灯的光晕,长长地吁了口气。
心里盘踞的烦闷丝毫未减,仿若无数巨石,压的她无法喘息。
过了好久,她才收回思绪,凉意席卷,姒云稷往外走。
但三道黑影借着朦胧的光影出现。
“小娘子往哪走?”粗壮高大的男人出现,堵住巷口。
三人的脸落在阴影处,瞧不清长相,但身形看着极其眼熟。
姒云稷只用三秒便猜出来人,闲来居的两位门童和一位不认识的人。
是徐三要动手了,想必他已经盯了姒云稷好几日,今天总算让他逮着机会。
姒云稷环视四周,这两处的墙面十分高,巷子狭窄,若是真的打斗起来,并不能完全施展,反而他们三个人更占优势。
而顺势被抓,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闲来居私下干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她并不想让自己置于危险中。
但他们暂时肯定不会伤害到她的性命,或许顺势而为,可以查清事情。
想了想,她还是下定决心以身入局,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而且如果现在暴露自己习武,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她故作惊恐:“你,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三人逼近,在狭促的小巷子里,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姒云稷从袖中掏出匕首,随时做好准备,要是三人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那么就算会暴露他们也得死。
但显然三人没打算动手,而是在距离姒云稷还有十步的距离,撒出一把迷药。
白色的粉末出现在眼前,她下意识的闭眼,屏住呼吸。
三个高大的男人捂着口鼻等她晕倒。
姒云稷自然也不能拂了他们意,站了两秒假装昏迷,幽幽倒在地上。
迷药很快散去,三人上前。
一人破口骂道:“她丫的,这娘们上次扇了老子一巴掌。”
“还不是你自己出言轻佻。”另一个门童腹诽。
“别人怎么说都没事,就她有事。”男人十分不满,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十分恶劣。
姒云稷暗暗听着,握紧手中的匕首。
“够了,快些绑了送到我家公子房中,等公子玩完了,你们有仇的有怨的爱怎么玩都随便。”那个陌生的男人呵斥住两人。
三人将她直接粗暴的塞进麻袋里,抬着便往陌生的地方走。
姒云稷用匕首划开麻袋,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外面。
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找的路,很黑很安静,巧妙的避开不远处的热闹。
她仔细观察着附近的建筑和比较有特色的东西。
三个男人,前面两个,后面一个,因为认定袋子里的人晕倒,也没有多留心,因此给了姒云稷看外面的机会。
只是这袋子里四肢蜷着,十分难受。
好在路途不远,差不多一刻钟,她被一处小门带进去,在硕大的庭院里弯弯绕绕送到一间房中。
三人将麻袋丢到屋中便转身离开,出去时还将门锁上,似乎怕袋子里的人醒来逃跑。
姒云稷用匕首将袋子划开,走了出来,很小的一间屋里,冷冷清清,应当是没什么人住的偏房。
而在这里,能隐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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