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职]我现在很爱很爱我的比格 无心低语

33.第 33 章

小说:

[全职]我现在很爱很爱我的比格

作者:

无心低语

分类:

现代言情

短短一周,王杰希基本融入了微草,他确然是难得的天才,每个正选都叫得出他的名字,对他印象深刻。

这样的天才,林杰见过很多。一期有叶修和韩文清,二期有孙哲平张佳乐,方成锦和方士谦甚至是他的队友。

联盟中天才众多,高手如云,林杰知道他不在此列,也知道平庸者更多。

或许是时候了。他想道。即便不是现在,也会是不远后的将来。

本轮比赛微草是客队,要飞去南京打呼啸,选手们正在登机,方才还念叨过的方成锦蹦蹦跳跳地过来,说她之前没去过南京,又说南京地主要请她吃饭,有点期待。

地主是谁?金陵林敬言。

林敬言会让她知道南京的每只鸭子都绝非枉死,方成锦说怎么搞得跟鹅鸭杀一样。

周六晚上比赛,提前一天前往客场,周五就下午落地,简单休整后又开了场备战会,开完会方成锦就要往外跑,南京的鸭子在勾引她,林杰管不住,只是笑着目送她的背影,末了嘱咐方士谦几句,人生地不熟的,别回来得太晚,注意安全。

无论出色或狼狈,队长始终微笑地看着方士谦,鼓励他、赞扬他。方士谦不想让队长失望,但今天他注定要辜负队长的期望。

妹妹每次碰他,他的心都在泣血,像被火燎过一样烫,在她面前维持现状已是勉强,神态自若都成了奢望。

太畸形了。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不禁厌恨起这样的自己。

这是深深埋藏的、不可告人的心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摆在方成锦面前,她也当然没有发觉,一切如常,还是亲密地挽着哥哥,没发现方士谦的灵魂已经飘走,好像有一点死了。

她还以为他晕车了呢,思索再三,还是展现出一些人性,往他嘴里塞了颗晕车药。

毫无征兆地,方成锦捏住他的两颊,手指在唇缝间一顶,撬开他的嘴唇,精准投放一颗含片式的晕车药。

她没有做出任何预告,方士谦显然没能料到还有这一手,他猝不及防地含住那枚药片,同时衔住妹妹的指尖。

似乎有些意外,方成锦挑了挑眉,即将抽手。

慌乱之间,舌尖不听使唤地擦过那截指头,几乎像是一种挽留。他愣住了,整张脸都烧起来,润红如烟霞,而后便是一阵胆战心惊。

透过后视镜注视后排的司机也胆战心惊,心说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花。唉,世风日下!

方成锦终于抽回手指,甚至牵出一条细小水丝,她拿纸巾擦了擦手,顺便大发慈悲地给哥哥擦了擦嘴,接着用那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他,很像是在看精神病人,“感觉你是那种治好了也会流口水的类型。”

当务之急是紧急避险,方士谦尴尬无比,立马交叠起双腿,坐姿十分端庄,背脊绷得笔直,正如一位窈窕淑男。

他匆忙道:“谁让你忽然来那么一下,吓我一跳!”

紧绷的不仅有背脊,他的十指已然攥起,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跟着僵硬地收紧,方士谦是真的认为他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有事,要圆寂。

更恶劣的是,他今天还穿了条宽松的灰裤子。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方士谦多么希望死神能够从天而降,用祂那雪亮锋利的镰刀割断他的喉咙,收去他的性命啊。

好在,方成锦从不关心哥哥的穿搭,也不关心他为何突兀地换了坐姿,又为何面色大变。

她只当他是忽然想大便。人有三急,她十分善解人意,表示理解且尊重。

方士谦心中又是一阵恶心。大便都好过身体此刻的变化,诚然,十八岁的年轻男孩素来有钻石之名,但他不能这样。

只是待在妹妹旁边,被她碰一下就兴奋得发情,压都压不下去。

他没有真的晕车,但妹妹亲手送入他口中的晕车药仍然忠诚地发挥效用,那些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渐渐消去,唯有心脏不断收缩,愈来愈紧。

无形的绳索勒住灵魂,绞出道道血痕,天地因此而倒悬,世界转瞬间坍塌。内心早就崩溃过不止一次,方士谦理应对此感到熟悉,却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

这样的感受,他多么希望自己从未有过。

妹妹靠在他身上,还像从前一样,她什么都不知道。方士谦想要推开她,可他没有任何理由,一切都太难以启齿,无法宣之于口。

街景迅速倒退,车辆照常行驶,不因心事而动摇。方士谦沉默地望向窗外,不知该期望车开得再快一点,还是彻底慢下来,就此永久凝固。

他的心一定跳得太快,快到方成锦都能发觉,她们离得那么近,她的呼吸已经拂过他的胸膛,激起绵绵的热气,似水波,她靠着他玩手机,忽然说:“方士谦,你心跳好快。”

刚才是跳得快,现在是要停跳了。

方士谦呼吸一滞,他僵硬地、缓慢地低头,从上往下地看,只能看见妹妹的睫毛,无法全面地观察表情,她的语气似乎没有波动,没有异样。

“真的晕得很厉害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没查出来啊,我们出道的时候不是做过体检吗,指标都挺正常啊。”

她接着说。他快要被她吓死了。

“……你别靠着我了。”方士谦反复深呼吸,这才能面无表情地说,“脑袋太沉,快把我压死了。”

方成锦气得伸手要拧他,“我脑袋沉说明我聪明!”

虎毒尚不食子,方成锦是直接把方士谦当成路边的小石子踢。

她又要闹了,方士谦只得引颈就戮,任凭她发落,他好不容易才压完枪,真是不敢在这种时候跟她闹。

适逢车辆停靠,在路边等候多时的林敬言弯下腰,笑眯眯地敲了两下车窗。

车窗落下来,林敬言往前探了探头,看了眼车内情况,又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打架了?”

方士谦努力地平复呼吸,咬了会儿牙,“不,你来得正是时候,你是来救场的。”

记挂着鲜美的鸭子,方成锦下车下得飞快,刚站定就激情献唱,叫了一连串“林哥”,眼里没映出来林哥,只见对食物的渴望,“林哥林哥我想买包包,林哥林哥我要吃好好——”

林哥林哥,叫得好亲热,你不是有自己的哥吗?方士谦又不乐意了,拉着她毛衣的下摆不让她再上前,阻止她往林敬言身前凑。

“好啊。”林敬言倒不在意,只是笑,“带你们去吃汤包和焖炉烤鸭。”

挂炉和焖炉烤鸭各有千秋,方成锦分不出高下,林敬言带她们吃了传说中的五件套,把鸭子全家吃了个遍。

饭后方成锦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地为鸭祈福,装模作样地垂头拜了三拜,还低眉道:“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再投胎到南京了,鸭门。”

林敬言忍俊不禁地笑,随后将那些笑意勉强敛去。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合掌,刻意正色起来,“鸭门。”

她和林敬言玩得很好,那样开朗大方的性格,和谁都能玩得好。林敬言又是个性格随和的,什么都随她去,最多是阻止她去那些本地人根本不会去、徒留外地人踩雷的店铺,搞得像什么知心大哥哥。

两人亲如兄妹,方士谦快要把一口牙咬碎。这分明是他的妹妹,林敬言你个独生男装什么好哥哥呢?

他应该慢慢适应和妹妹渐行渐远的结局,应该学会主动推开她。然而当她真的走远,哪怕只走了两步,方士谦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一丝一毫冷落都足以让他碎裂成片,几乎让他的胸膛震动起伏如海沸山摇,她怎么可以先走一步,怎么可以给他看她的背影。

林敬言悄悄地凑过来,说:“你哥好像不太开心?”

天地良心,他没有别的意思,林敬言真的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哥哥。二期里他年纪算是最大的,自认要比同期们成熟一点,也总是能够留意到她人的情绪,遑论方士谦此刻的脸色实在是不加掩饰。

“有吗?”

她们挨在一起蛐蛐咕咕,方士谦在后头咬牙切齿,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人设好像变成阴湿男鬼了。

方成锦回头看了眼哥哥,他脸色确实不好,便小声和林敬言说:“来的路上晕车了,可能水土不服。”

但她们也去杭州打过比赛,江浙离得这么近,那时候都没有水土不服,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南京可能克方士谦。

方成锦真心希望这种水土不服不要影响他明天的发挥,千万不要向呼啸屈服啊!

林敬言轻飘飘地开着玩笑:“刚请你们吃过饭,转头就想着怎么打我。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有点伤心了。”

他讲话慢悠悠的,方成锦就去学他说话的腔调,语声放得又轻又慢,尾音拖长,“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弱了,要知道老一辈那会儿都没有细胞核,想当年摆着鞭毛嘬两口海底热泉都美得不得了哦,方士谦你快反思吧。”

方士谦不想反思,只想原地圆寂,动了动嘴唇说:“别贫了行吗?”

方成锦冷傲退兄长:“不可以,爱贫才会赢。”

叶修那张嘴也很贫,所以他拿到了冠军。方成锦坚信爱贫嘴的选手事业运不会差,把这事儿跟叶修说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挣扎,很坦然地接受了。

方成锦捏着他的把柄,叶修对她是百依百顺,夏茗看了惊呆,吴雪峰怀疑他被人夺舍,苏沐橙看多了甄嬛传,在他耳边念台词:即便你和方成锦没有私情,那你对她就没有半点私心吗?

“跟谁学的……”叶修无奈。

私心?有啊,她都抓他尾巴了,叶修当然有私心,希望她放他一马。

不比赛不训练的日子,方成锦就忙着在竞技场卖力耕耘,正如今日。吃完饭回了酒店,方士谦回自己房间装死,看他那有气无力心思深沉的样儿,方成锦也不想搭理他,干脆来一把刺激竞技场。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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