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职]我现在很爱很爱我的比格 无心低语

32.第 32 章

小说:

[全职]我现在很爱很爱我的比格

作者:

无心低语

分类:

现代言情

那天之后,方士谦已经无法再直视方成锦了。

连着几天做梦,梦到的都是妹妹。

抱着他的妹妹,和他依偎的妹妹,对他笑的妹妹,跟他发脾气的妹妹,靠在他怀里的妹妹,脸颊贴着他胸膛的妹妹,和他一起出生一起长大、一起进入职业圈,共同经历无数喜悦失意的妹妹。

闭上眼睛吻他的妹妹,抓住他头发的妹妹,抚摸他每一处肌肤的妹妹,让他颤抖喘息让他流汗流泪的妹妹,把他困在腿心的妹妹,带领他走向极乐走向死亡的妹妹。

让他从黑暗泥泞的梦中猛然惊醒的妹妹。

沉默的黑夜中,方士谦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天还没亮,光线未能穿透窗帘,城市中鲜有星光,窗外仍然浓黑一片。

潮热吞没了他,在胸膛中游走乱窜,几乎要撞碎五脏六腑,要把他的皮肉掀翻,把他的骨头打断。

让他辗转反侧,让他窒息,让他濒死,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再这样下去好像真的要被打断骨头了。

凌晨四点,方士谦看见海棠花未眠,似乎也看到了即将粉碎性骨折的自己。

全部暴露!妹妹归谁!妈爸当时把他腿打断!疑问无所谓!这个家没了!

数着分钟读着秒,方士谦从未如此盼望这长夜尽快过去,希望他快些睡着,不要影响明天的训练,又怕再沉入梦里。

他怕妹妹再次在梦中现身,怕看见她潮润而微红的唇,笑意盈盈的脸,清醒的时刻多么渴望她眼中只有他一人,却不敢在梦里真正看见。

在梦里什么都敢做,醒来却只是望而却步。她吻他的那一瞬间他简直欣喜若狂,眼睛似乎出了问题,除了眼前的妹妹什么也看不见,心无她物,莫过如此。

她们很快融为一体,仿佛回到母亲腹中。拥住她的时候,手心都在颤抖。

她用鼻尖亲昵地蹭蹭他,像小狗一样舔舔他,撬开他的唇扉,润湿他的口舌,像夏娃亚当偷食禁果。手指抚过他的眉宇,在颠倒的迷梦中与他对视,与他无休无止地纠缠。

缠出千千万万缕红线,缭乱成一根根细丝,在喉咙内打结,生出只容他一人知晓的痒,留下似有还无的痕。

那双眼是一触即碎的水镜,方士谦痴痴凝望,望着妹妹望着自己,水面只留朦胧模糊的倒影,他已然溺死。

触水捞月,有哪一位比他痴。

只是不敢,不是不想。

梦境崩塌,她轻盈抽身,留他在这夜里独自崩溃,快要发疯,那些红线悄然绕上他的脖颈,缓缓收紧。

绮思成千上万,偏偏不愿与潮水一同退去。

有人性的人不会做这样的梦,不会想着妹妹做这种事,不会对着妹妹可耻地ing起来。

是他将自己置于死地,这一切和妹妹没有关系。

当然和方成锦没关系,方士谦眼下浮出两片薄青,她见了只觉莫名其妙,问他难道没有睡好?

她的眸光像悬落的电光,轰隆一下劈下来。

第一次,方士谦躲开了她的视线,没有和妹妹对视。

视线相错,迟迟不肯交触,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做噩梦了。”

春梦何尝不是噩梦,梦到的都是同一张脸,梦中的幻影渐渐与梦外的现实重合,妹妹近在眼前,他却无法再正视她的脸,不忍将目光投进妹妹的眼,似乎只有回避这一条路可走。

而方成锦向来不知回避为何物,她对此无知无觉,天真而残忍地揭开了方士谦此刻最想逃避的现实,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如同尖刺,血腥地钻入他的内心。

她先是说:“进职业圈之后我再也没做过噩梦了,都上班了,鬼的怨气都没我们大。”

然后是让他心惊肉跳、血液逆流的一句,“要我陪你一起睡吗?”

母亲和父亲从来不会哄她们,也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这家人实在不擅长培养亲子关系,平衡和沟通都成问题,日常交流仅有寥寥数句,相顾竟然无言,总是没话找话,好像不太熟悉。

妹妹做噩梦的时候,哥哥总是会陪她睡,轻轻拍着她的背脊等她睡着,反过来也一样,方士谦从梦中惊醒,妹妹就为他驱散那些忧怖愁思,明明困得迷迷糊糊,还要强打起精神含糊不清地说:怕什么,我在呢……

那时她们还住在家里,偶尔会像动物一样蜷缩在同一张床上,但不能被母父发现,不然会说她们毫无边界与距离。

可是,在出生之前,她们一直是紧紧抱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区分过彼此。

母亲的子宫是她们共同躺过的摇篮,早在那时就共享同一个梦,羊水如涛鸣,她们拥抱着彼此,在水波中徜徉,一齐聆听生命的潮汐。

双生兄妹本该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偏要把她们劈成两半。

当然,异卵双胞胎本就是由两颗各自独立、分别狩猎精子的卵子发育形成,只是方士谦的生物成绩非常引人发笑,他重新对双卵双胎做出了一些文学性定义。

久久不能回神,却还是要强逼着自己收拢那些思绪,方士谦尽可能面色如常地道:“我都多大了,还要你陪?”

她们的生日在年末,方成锦笑嘻嘻地黏上来,“刚满十八岁哦。”

小臂被妹妹环住,方士谦只觉得四肢僵劲,几乎无法弯曲,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连抬起胳膊都变得无比困难,仿佛已变作一尊无生命的木偶。

是不想动还是不能动?他没有办法再想。

方士谦低眸去看妹妹的头顶,她的发梢微卷,刚刚起床,额发还带着些许凌乱。

浅色总是褪得格外快,方成锦懒得频繁补色,干脆放任黑发根自由生长,又把头发搞成黑白渐变,颜色过渡得很自然,暹罗猫一样。

她们的发色不再一模一样。每个事实都令他感到痛苦,让呼吸也变成一道难题。

睡梦中的亲密故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生出任何一丝念头都是出格,埋藏在心底都算是犯错。

他没有即刻回答,方成锦也不介意自说自话,便熟练地挽着他的胳膊往食堂走,开始无奖竞猜今天食堂的包子是什么馅儿的。

微草食堂的早餐倒是有点人样,不至于让人吃了当场毒发身亡,方成锦正说着:“食堂爱折磨我们,必不会让我们中太重的毒或是死了,你先等一等,等咱们找到机会就去点外卖。”

魂不守舍的方士谦很难捕捉到正确的关键词,再说方成锦说的完全就是废话,他勉强问道:“中午点什么外卖?”

“问下臻臻姐吧?我们可以一起点。”

进了食堂,先看见王杰希。这名新人相当有效率,办完手续立刻就进了青训,当晚就住进宿舍,从方成锦找到他再到正式加入,至今不过几天而已。

这王杰希还挺有生活的,他戴了耳机,这头吃着早餐,那头看起比赛回放,看的还是微草对嘉世的那场,打得挺下饭,反正方成锦是没眼看。

她草草和他打了个招呼,“哈哈,阿杰你又在玩电动喔。”

即便隔着耳机,王杰希也能敏锐捕捉到她的话音,大概也因为她的存在感太强。

身材修长的女孩儿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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