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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听不见

小说:

听得见

作者:

土豆土豆切

分类:

古典言情

谭溪从顾明一的口中拼凑出故事的真相,也终于明白那次聚餐,他们到底在遮掩什么。

李舟是谭禹的下属,从刚进公司起就一直跟着谭禹,二人关系不错,亦师亦友。

前阵子李舟因为判断失误致使公司损失将近百万的资金,那是个很低级的错误,低级到让人无法容忍。

这在谭禹看来是不该犯的错,他理所当然的训斥了李舟。

紧接着,李舟径直从几十层的高楼上一跃而下。

“是当着老大的面跳的,老大没抓住,亲眼见他摔了下去。”

“李舟妈妈不知道从哪听来这件事,追着老大不依不饶,说他吹毛求疵、职场霸凌。李舟下葬那天老大去了吊唁现场,被他妈妈泼了一身脏水,回来后…就听不到了。”

“李舟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老大出了一半的钱,竟然还要被他妈妈说成心虚……唉……”

谭溪听的想哭,谭禹绝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一直以来,认真都是他的做事准则。

大到人生每一次重要选择,小到每天的日常安排,他都会做出严密细致的计划并贯彻到底。

他绝不会看到李舟犯错后还坐视不管,那不是苛责,只是他的做事方式。

至于霸凌就更是无稽之谈,谭禹是最让人感到安心的存在,他不会仗着资历欺负别人,只会用自己的经验默默替人撑伞。

谭溪红着一双眼,梗着脖子说:“这不是我哥哥的错。”

顾明一叹了口气:“我们都清楚,可是妹妹,从李舟死的那一刻开始,老大的所有辩解就都没有用了,更何况,他也不会辩解。”

谭溪咽下了喉头的酸涩,她明白,这些罪名根本伤害不到谭禹,真正让他不堪折磨导致失聪的,是他对李舟的愧疚。

他一定无数次在想,如果不训斥他,如果能拉住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就这样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百思不得其解,无数次堵死在墙头,直到世界变成一片寂静的荒原。

没人能审判谭禹,除了他自己。

谭溪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回到家里,她的心被啃噬出一处缺口,每走一步都在滴血。

尤其是看到正在厨房里为她温牛奶的哥哥,那道口子被拉扯到最大程度,撕裂后带出碎肉,疼到麻木。

谭溪连鞋子都顾不上换,飞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眼泪顺着脸颊直流。

不管是亲眼看着李舟跳楼,还是在葬礼上被人辱骂,只要脑补那个画面里的谭禹,就让谭溪心疼的不得了。

滚烫的泪水浸湿谭禹的后腰,他握着温热的牛奶没有动弹,他能猜到,那些避而不谈的东西,到底还是被她知晓了。

腰背被谭溪紧紧箍着,这不在谭禹划定的安全距离内,可这次谭禹没有推开她。

他想纵容自己留出一些接受安慰和心疼的时间。

这份安慰只有家人能给,或者说,只有谭溪能给。

许久之后,心疼的潮水逐渐退去,谭溪拉过椅子坐在谭禹的书桌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下巴压着手背,发出一行字给谭禹看。

“哥哥,能告诉我李舟到底犯了什么错吗?

谭禹眼神很冷淡:“工作上的失误。”

明显是回避的态度,谭溪转转眼珠子,扯谎回答:“那不如这样,你给我讲讲风投。快要出成绩了嘛,紧跟着就要报志愿,我总得提前了解一下每个职业是做什么的,你也不想看到我稀里糊涂选个什么都不懂的专业吧。”

这理由并不牵强,谭禹微微挑眉,口吻里带了几分打趣:“你以前不是立志要做宠物医生,现在志向变了?”

谭溪轻哼一声,用别的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哥哥三年不回家,怎么知道我就没变过心意呢?”

百试百灵的利器,提起这事,谭禹总是不占理的。

他用简单明了的方式为谭溪解释了风投最简单的定义,在看到她眼睛里被点燃起来的兴趣后,又不自觉的补充了几句。

虽然听不到谭溪在说什么,可谭禹能从她的眼神中得到反馈,他想谭溪可真是个捧场王,面对如此枯燥的理论知识也能做到兴致盎然。

“哥哥,那你能给我讲几个风投行业的经典案例吗,方便我更好的理解。”

她似乎很感兴趣。也对,谭溪向来是这样,遇事三分热度,喜欢的时候能夸到天上,热度散去就又弃如敝履。

谭禹房间的柜子里现在还放着她小学买的贴画、中学买的手账胶带,还有各种精美的盲盒娃娃。

东西都是谭禹买给她的,谭溪不稀罕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再丢回去。

她要听,谭禹就得讲,他搜刮出一些国内外有名的案子讲给谭溪听,他是个好老师,谭溪也充当着乖学生,遇到难懂的专业名词,谭溪会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再说一次。

她坚持不懈的样子让谭禹想到十年前他给谭溪辅导作业。

一道拿钱买东西的问题被谭溪翻来覆去的问,谭禹辅导到无奈,但在看到妹妹依旧执拗好奇的眼睛时,他又瞬间气消。

忽然为谭溪的性格感到欣慰,谭溪有一颗赤子之心和刨根问底的探究精神,这种特质比谭禹的不善言辞强得多。

如果是他,他只会一个人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搞懂,他无法做到坦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需求。

他常常羡慕谭溪。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该休息了。”谭禹看了眼时间,催促谭溪回房间。

谭溪轻哼一声,拖着步子走的很慢,鞋底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摩擦声,她一步三回头,看到立在书桌边把凳子归位的谭禹,那股心疼又一次的翻涌。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后背又被柔软填满,谭禹低下头,看到圈在他小腹上方的两条手臂,彩绘的卡通人物在他深灰色的睡衣上是那样不协调。

他握住谭溪的两条胳膊,拉开,转过身又握住她的肩膀调了个方向,垫着她的肩膀往房间里推。

关门之前,他补充一句:“小溪,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我没有那么脆弱。”

第一次的拥抱是安慰,但谭禹不会容忍第二次的发生。

门关上,谭溪一点点的挪到床边,接着面朝下扑在床上。

骗人,如果真的已经过去,他的耳朵绝不会还是现在这样。

翌日一早,谭溪罕见早起,今天她要陪谭禹去趟公司,出席公司对李舟事件的会议。

谭溪翻着衣柜,从里面找出一件纯色上衣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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