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时候,她双手握着谭禹的手指要他买糖吃,接着天旋地转,她倒在床上,面前是二十八岁的哥哥,他穿着那件湿掉的短袖,近乎透明的衣衫遮挡不住喷勃的肌肉,他弯腰俯身,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的唇边,用引诱的口吻哄着她张嘴,向来冷峻的脸上沾染着动容的涩情。
谭溪颤颤巍巍的卷起舌尖…
接着被吓醒。
呼吸微微急促,谭溪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灯,把自己拉出哥哥织造的泥谭。
平复好心情,她卷着被子滚到床边,自上而下的盯着谭禹的睡颜发呆。
因为被谭禹照顾的太好,她对男性所有的要求都以谭禹为标准。
初中进入青春期,班上总有些讨厌的男孩以欺负女孩子为乐趣,谭溪有个同桌就是如此,喜欢趁人不备偷偷弹女孩子内衣肩带,女孩子往往因为羞耻而忍下这口气,而始作俑者则捧腹大笑。
谭溪很想惩罚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遇事不决就去问哥哥。
谭禹面无表情的用手指勾起谭溪套在手腕上的皮筋,微微弹在她的手上,留下一点很淡的红痕。
之后那男孩再犯,谭溪笑容纯粹的跟他说要玩一个游戏,接着毫不留情的扯着皮筋往他嘴上弹。后来因为这事儿被叫家长,是谭禹来的学校,谭溪在哥哥鼓励的目光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悉数这男孩的种种恶劣行径,把他燥的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事后哥哥夸她做得好,并奖励她三球加料的冰淇淋。
之后上高中,谭溪又被叫家长,谭禹被她从千里之外呼回来。
这次是因为早恋,不过是谭溪被早恋。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高一的运动会,谭溪偶然认识了邻班的一个男孩子,俩人多聊了几句,放学路上因为偶遇也顺路走过几回,谭溪以为这是朋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往方式,可那男孩误会了,单方面宣告两个人在谈恋爱。
跟朋友闲聊中对‘女朋友’的得意落入教导主任的耳朵,男孩没招架多久就抖搂个干净,谭溪一脸懵的被传唤。
得知始末,她先是否认,在听到男孩那句“那我们不就是在谈恋爱吗你装什么装?”后,她再也忍不住的跟他撕打起来,用的只有蛮力,完全不讲情面。
没人愿意相信谭溪的话,他们都只当这是恋情被戳穿后的挣扎。
谭溪觉得太丢脸,也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父母会相信她说没早恋的话,唯一想到的人就只有谭禹。
谭禹匆匆赶回来,见到的就是谭溪顶着一头乱掉的头发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她说哥哥,我没早恋,更没撒谎。
谭禹听完来龙去脉,站到谭溪身边,口吻严肃且郑重。
“我妹妹不会骗人,没做过的事就是没有。”话音落下,他又用轻蔑的目光看向那个男孩:“况且,这种懦弱、自大的人,根本不配和我妹妹谈恋爱。”
事情在谭禹寸步不让的坚持下以男孩的道歉结尾。
谭溪皱巴着一张脸,拉着哥哥的袖口离开,出了校门,谭禹变戏法一样给她拿出从燕北捎回来的酸奶,谭溪问他:“哥哥,你...不怀疑我是在撒谎吗。”
谭禹给他的答案是那样笃定。
“你是我带大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会犯错,可不会撒谎。”
成长、发育、早恋,这些似乎都是长大必然要面对的问题,而这个过程又处处充满哥哥的影子,谭禹给了她陪伴、照顾和信任。
谭溪逃不开、躲不过,所以当她第一次梦到自己和哥哥亲吻,感受到的没有半点恐惧,只有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她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自己喜欢谭禹这件事。
只有哥哥,也只能是哥哥。
谭溪端着下巴靠在床边静静地端赏他的睡颜,看的太入神,没注意到自己半边身子已经凌到半空中。谭禹措不及防睁开眼睛,谭溪被吓到,还没来得及躲,身体的惯性将她带到地上。
谭禹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谭溪结结实实的落入他的怀抱,雪松气息铺天盖般席卷而来,谭溪耸动鼻尖,深深的吸了口气,柔软的身体像条握不住的鱼,就这样滑入谭禹的怀里。
身体的每一寸缝隙都被填满,谭禹整张脸埋进妹妹的头发里,被拉直的头发有几分粗粝,扎在嘴唇上泛起一阵痒意,但更糟糕的是身体的变化。
谭禹是个正常男人,早上难免活跃些,尤其跟谭溪紧贴的柔软对比,身上的异常更加明显。他难得无声骂句脏话,双腿迅速弹开,接着又掐起谭溪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扔到床上。
两个人都为这个突发情况陷入静默,可只有自己清楚,静面之下,激荡的巨浪不停歇的击打岸边。
默不作声拿起谭溪的手机,谭禹在上面拨出一串数字,垂着眼递给她:“顾明一的电话,叫他来开门。”
说着,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谭溪进了卫生间。
门被关上,谭溪看着电话无奈的叹口气。
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唉!
谭禹还真是...难搞啊。
浴室内,半身镜直白的照出他腰部以下的所有异样,叫嚣着他的卑劣和下流。谭禹脸上出现一种近乎惊恐的表情,他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打开水龙头,弯腰拱手,把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找回几分清醒。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已经拨乱反正,回到了正常的兄妹关系中,可他怎么能生出这种冲动呢。
这不该,也绝对不能是哥哥对妹妹该有的反应。
他忍不住又一次想,到底是什么变了,到底是谁在变?
可无论如何,现在做错事的人是他。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憎恶,紧跟着生出满心愧意。
谭溪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他对不起谭溪,他应该以死谢罪。
顾明一来的很快,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打开,跟着一起打开的还有浴室的门,谭禹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小时,谭溪没听到流水声,也不敢去问一句他到底在做什么。
她觉得谭禹把她扔床上的表情特别吓人,眉毛叉着,嘴角抿着,眼神晦暗不明,像暴雨前阴沉的天,吓得她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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