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高气爽。
谭溪陪纱纱在公园出cos妆造,娴熟的为她系好领带整理好衣服,谭溪在空地上放风筝。
秋天的风还算给力,风筝没多久就腾跃在空中,谭溪有的放矢的拉着细线,张弛有度,眉宇中带着淡淡的满足。
“来喝水!”
谭溪回头,看到叶虔。
几人围坐在一起,叶虔把买好的饮品递给他们。
充实的大学生活占据了叶虔那颗少男心,他早把对谭溪生出的朦胧情思抛之脑后,他甚至有点庆幸,没有冲动之下乱说一通,否则现在连朋友也做不成。
“我车停在附近,拍完我送你们回去。对了谭溪,你还办不办离校申请了,办的话这次就把行李全带走。”
南大有军训期间强制住校的要求,军训结束后谭溪也懒得动弹,干脆就先在学校住着。
谭溪摸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又想到顾明一给她通的消息,转转眼珠子,笑容狡黠:“先不办。”
叶虔哦了一声,屁股从草地上蹭到谭溪身边,小声问:“谭禹哥跟你..不是亲兄妹啊...”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后来闲下来越想越奇怪,谭禹的态度奇怪,话里那种微妙的警告和恶意也奇怪,总之那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追求者应该有的态度。
谭溪摇头,反问:“你怎么知道的?”她记得只跟纱纱提过,她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纱纱,后者摊手耸肩,表示不是自己泄的秘。
叶虔抿唇,小算盘在心里绕了几百圈,最后还是决定告诉谭溪,毕竟怎么算,他们也是多年的朋友:“谭禹哥自己告诉我的,就我们从环球回来那天晚上。”
谭溪半挑起眉毛,兴致盎然,纱纱也闻讯凑过来,贴在谭溪身上催他继续讲下去。
她俩是有兴趣,但叶虔手里头没料啊,他手腕撑着草地,往后退了退:“没了,他就说了这么一句,其余的我不知道。”为了扯开话题,他又说,“我舍友想要你的微信,就那个卷毛,能给吗?”
问的是谭溪,上次他们三个人一起吃饭被宿舍几个朋友撞见了,其中一个被谭溪折服,求了叶虔好久。
谭溪果断摇头,笑的有些傻气:“不给,我有男朋友。”
叶虔瞪大眼睛,惊讶到险些从地上跳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叶菱纱,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纱纱更无辜了,把手摊的更开:“我冤啊!”
谭溪嘿嘿一笑,语气笃定:“很快的事了。叶虔,帮我个忙吧。”
她要让这把火烧的再旺一点。
燕北。
谭禹在卧室坐着,目光停顿在谭溪刚刚更新的一条朋友圈。
她和叶虔挤在镜头前,两个人姿态亲密,肩膀紧挨在一起,没有半点安全距离可言。
他看着照片说不出话,手心悄然用力攥紧,一股子酸意从齿缝中钻出来
他该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还是酸掉牙的校园爱情?
谭溪怎么能说变就变。
这么想着,中介敲门进来,议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面前这位俊朗的客户坚决开口:“不用谈了,刚才的价格我接受,签合同吧。”
中介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卖了房子,收拾好行李,谭禹在离开之前去了趟疗养院。
他母亲的病情近段日子有所好转,生意上也传来了些好消息,已经从精神病院转到了相对舒适的疗养院。
母子二人一坐一站,两个话少的人待在一起难免沉默。
“你要走了。”宋冬玲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像掺在细沙里的砂砾,硌得人难受。
“嗯,明天的车。”他答的一板一眼,侧目触及她新生的白发,转过去,又说一句:“没事会回来看你,疗养院的费用绑的是我的卡,放心用。”
言尽于此,他觉得自己也不算失职。
宋冬玲笑笑,笑的有些力不从心:“小禹,你像我,总对还没发生的事抱有悲观心态。但当年离家走到这里,我不后悔,希望你也是。”
谭禹无声点头。
他当然不后悔。他唯一后悔的,是放走谭溪离开。
现在他要及时的、弥补这个错误,把她找回来。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谭禹赴约参加同事为他践行的饭局。
顾明一张倩倩廖景怡,还有几个同一项目组的同事,每张面孔他都记在心里。
中途他去洗手间,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听到从包厢里飘出来的几句话。
“你说老大图啥,赶在这个节骨眼辞职,我听说总部的任命书都下了。”
“那谁知道,不过这的确不是老大的行事风格。不值当,不值当啊。”
惋惜的话说了一箩筐,谭禹悉数听进耳中,他垂下眼眸,手落在门上没动,待里面渐渐平息,他才准备进去,只是还没来得及动,先一步被身后的人叫走。
“谭禹,值得吗。”
他转身,看到表情复杂的廖景怡。
两人转身去了露台,秋天的风已经有些凉了,谭禹脱下外套,递给她。
廖景怡接了,胡乱披在身上,动作莫名有些粗鲁和狼狈。
“抱歉,景怡。”他又说了一次同样的话。
廖景怡不答反问,急迫的样子像在诘问:“你还敢说不是为了谭溪吗。”
谭禹沉默几瞬。又觉得不该这样,于是他转过身,看着廖景怡,“是,我喜欢她。我是个道德低下、爱上妹妹的小人。”
他说给廖景怡,更是说给自己,这是他第一次对着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人坦然罪行。
廖景怡的呼吸停顿了片刻,她不可置信的抬头,透过他黝黑的眼底,看到那一丝偏执和疯狂。她喃喃自语:“谭禹,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谭禹无声轻笑。或许廖景怡从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么擅长伪装。去伪存真,对谭溪的渴望早就超过了道德的枷锁,他不再逃避不再隐忍,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谭溪。无论前方有什么阻难,他都会一一扫平。
十一长假,谭宽和方燕如罕见闲了下来。
谭宽做了一桌子谭溪爱吃的饭菜,掐着十二点半准时开饭,以确保谭溪既能睡个好觉又能吃上刚出锅的饭菜。他对谭溪没话说。
“哇好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