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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神明永远留在人间。
在信仰神明的世界里,产生这种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大逆不道。
但微妙的是,这种想法竟然是可以实现的。
当神明被污染,变得不洁,就再也无法返回神国,只能以人类的形态在此间徘徊。
当然,污染了神明的人类,自然也会遭到残酷的神罚。
在遍寻禁术无果后,的场静司突然觉得,污染神明怎么不算是一种禁术呢?
如果朔也是月神的一部分,那么,就让朔也变得不洁,无法再前往月隐之里。
无论是愤怒、怨恨,亦或是恐惧、绝望,只要产生怨念,神明就会堕落。
至于将受到的神罚,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的场静司放下文件,看向趴在书桌上昏睡不醒的朔也。
良久之后,他站起身。
的场静司,决定渎神。
*
朔也感觉到阵阵寒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残留的眩晕感让他的视线朦胧了一会儿。
越来越清晰的寒意让朔也很快清醒过来,他看向眼前的木栅栏,一时有些怔愣。
这里……是哪里?
他刚刚不是正在和的场先生一起工作吗?
朔也下意识地想起身,却感受到强烈的束缚感,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
用手肘撑着床褥,朔也艰难地坐起身,才意识到自己正被关在牢笼里。
这是这座宅邸的地下囚笼,曾用来囚禁妖怪。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捆住了双手……
“哦呀,已经醒了吗?”
朔也循声望去,只见的场静司正提着火钵站在牢笼之外,笑眯眯地看着他。
“的场先生?”
“抱歉,这里非常寒冷。”
的场静司打开牢笼走了进来,将火钵放到床褥附近,带着歉意说道:“但需要用到这里的结界,只能将你带到这里了。”
“用到结界?”朔也有些茫然,“是要做什么仪式吗?”
“嗯。”的场静司微笑颔首。
“什么仪式?”朔也追问着。
在的场静司过于平静的笑容里,他终于意识到某种潜在的危险,下意识地抬了抬被捆的双手,警惕地问道:“还有,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抱歉,为了保证仪式顺利,只能先这样。”
的场静司看着朔也,微笑道:“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
朔也狐疑地盯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中,的场静司微微叹了口气,拿起备好的布条。
“失礼了。”
“诶?”
朔也愣了一下,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身后,他努力想转过身,眼前忽然一黑。
他的眼睛被触感柔软的织物层层覆盖,然后牢牢绑紧。
然后,他听见的场静司在他耳边忏悔般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看你的眼睛。”
什、什么意思……
预感越来越不妙的朔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很冷吗?”
男人的声音温柔而怜惜。
朔也感觉到有个暖暖的东西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喝一点,会暖和些。”
在如此诡异又危险的当下,朔也觉得自己得更警惕小心才对,但在的场静司温柔得不带丝毫恶意的声音里,他仿佛被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带着淡淡果香的液体被朔也咽下,留下绵长温润的糯甜和淡淡的辛辣。
是温酒的味道。
在的场静司温柔的哄劝里,朔也又喝了一些,直到感觉胸口、胃里甚至后背慢慢扩散出热感。
他躲开对方继续送过来的酒盏,冷静地问道:“为什么?”
的场静司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出的话语平静而坚定。
“朔也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好。”
朔也有些愕然,他还以为所谓的仪式是为了找回他的记忆。
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那的场先生口中的仪式是为了什么?
还不等他想明白,的场静司就说道:“没有时间了,我们开始吧。”
朔也突然紧张起来,“等等!的场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的场静司没有理会他,片刻之后,一串真言在冷寂的囚笼里回响起来。
朔也听了一会儿,越听越震惊,这是聚集怨气的咒文!
“你在做什么?!”
朔也着急地想站起身,却一时忘了被捆住的双手,整个人失衡跌进床褥里。
他越是心急起身,越是跌跌撞撞,等他好不容易站起来,真言已经念完,周遭陷入诡异的寂静。
“的场先生?”
朔也试探着迈出步子,却在下一秒被人拽住,接着他再次跌进床褥里,一只手强硬地摁住了他。
“等……”
朔也刚准备开口,就感觉到和服的腰带一松,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腰带划过腰间,被人拽了出去。
意料外的状况让他僵住,一种荒谬的预感浮现在脑海中。
他愣了几秒,猛地挣扎起来。
“住手!”
对方充耳不闻,朔也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掀开,然后,一双冰冷的手覆上了他的皮肤,激得朔也打了个激灵。
“住手!我说住手!你听不见吗!”
“的场先生,你真的是清醒的吗?!”
*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的场静司漠然地想。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伤害朔也,而且这种伤害永远无法挽回。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所谓不择手段,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人们一边都对的场一门的不择手段感到鄙夷,又一边揣测他们得到了多么丰厚的利益。
而真实的情况却是,一件事若真到了需要不择手段的程度,就说明昂贵的代价已经产生了。
的场静司感受着手掌之下温热的丝绸般的柔软肌肤,感受着肌肤后快速的心跳,斩断最后一丝犹豫,缓缓俯下身。
*
……
在持续的余韵中,一直积攒的迷惑、不解、愤怒以及委屈一起涌了上来,朔也在缠绕的织物后微微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温热的液体渐渐涌出,又被柔软的布料吸收。
朔也感觉到的场静司的靠近,对方的体热慢慢地辐射过来。
不知道对方还会对他做什么,也许他该害怕的,但此刻主宰着他的情绪确是越来越多的委屈。
更多的眼泪渗了出来。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
朔也感觉有什么轻轻地触了触他眼前的布。
“朔也,在哭吗?”
依旧是温柔的声音。
朔也更委屈了。
“但我不会停下的。”
温柔的声音透露出冷酷。
*
……
“啊!”
朔也惊叫出声,很快他连惊叫也做不到了。
委屈的泪水刚刚止住,生理性的眼泪又继续涌出,让他显得很是凄惨。
的场静司看着身下的人,在熟悉的快感中忽而感到些许恍惚。
他熟悉这些,熟悉朔也的反应,这样的事他已经和朔也做过很多次,以至于他恍惚间觉得朔也从没有失忆过,月神和所谓的月隐之里也只是传说,他最熟悉的人一直和他在一起。
“朔也?”
的场静司突然停下,他伸手解开遮住对方眼睛的织物,对上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仍剧烈地喘息着,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显出茫然的状态。
“朔也?”
的场静司凑近了些。
他身下的朔也无力地颤抖了一下,神情突然变得很是委屈而抗拒。
“……的场……先生……”
的场静司的心沉了下去,一种积蓄已久的阴暗突然涌了上来。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是那个朔也?
为什么要遗忘?
为什么……要抛下他一个人?
就算这件事的根源是月神,但朔也难道就没有错吗?
如果他记得更牢,如果他将自己烙印在意识的最深处……这一切不就都不会发生了吗?
朔也有错……
是朔也的错……
没错,都是朔也的错!
那些无比阴暗的一直被他压抑的、除了自己不知道能找谁发泄的责怪、愤怒、怨恨……全都呼啸而来。
的场静司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凶狠粗鲁。
他是故意的,他要惩罚朔也,让这个胆敢抛下他的人感觉到和他一样,不,要比他更痛的痛苦!
彻底放开的动作让一切刺激都无形加倍,感官本就比常人敏感太多的朔也仿佛遭受到了快感的凌迟。
他的身体应激到极致,的场静司的任何一点动作都能让他做出濒临崩溃的反应。
没错,就是这样,让他崩溃,让他彻底地沦陷!
的场静司看着对方无意识抽搐的身体,这是被过于强烈的刺激逼到极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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