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忽视夏清姿的话,朝叶啸恳求:“不要伤害他,他做的一切事情我可以尽可能补偿。”
叶啸看了他一眼:“当真?”
修远不顾夏清姿叫骂,承诺道:“凡是我力所能及,我都可以尽力补偿。”
“如此便好。”
叶啸喊来魔将将夏清姿压进一旁牢房里,夏清姿提出要离修远远远的。
在修远不得已同意后,叶啸满足了夏清姿的这一想法,修远与夏清姿中间跨过无数牢房遥遥相望。
此事了却,林雨眠陪在叶啸身后出了这地牢。
一路来她早已想好,要将夏清姿撇的干净,夏清姿有墨渊护着,怎么也不需要她救。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林雨眠先出声道:“魔主日夜操劳,今晚的事还要多谢魔主,不然我都不知寝殿何时藏了他人。”
叶啸回身望她,身姿挺拔,兜头笼罩下来他的气息,她就很没出息地要窒息了。
叶啸一双黑稠的眸子似能看破她心底,她心头突突直跳,本能觉得危险,一定是她的谎话被叶啸看穿了。
但林雨眠如今在谢伏苓身体里,谢伏苓有什么理由会想要救人修。
如果当真坦白实情,叶啸才觉得她有问题。
她只能硬着头皮,自认为面容如常,让人挑不出错,抬眼碰上叶啸的视线,疑惑问:“魔主,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叶啸高出她一个头,这样垂下眼睫看她,她能看尽叶啸眼底,仿若叶啸在她面前才是矮的那个,完全被人俯视。
林雨眠受不住这样的对视,先偏开了视线。
最后的余光里,叶啸眉峰隆起,面容显露痛苦,抬手捂住了心口。
林雨眠只听得叶啸唇齿间溢出破碎声,慌得又看了回去:“你怎么了?”
叶啸的痛苦不似作假,捂住心口的手将那块衣料抓皱一团,就如要将里面血肉抓挠一般。
林雨眠不忍去扒开叶啸的手,想到:“我现在就寻魔医来看看,你先等等我……”
她的手被叶啸抓住,叶啸痛苦低喃道:“……别走。”
林雨眠看叶啸眉眼间难以忍受的痛苦,薄薄的眼皮泛红,蔓延到眼尾,她急道:“可你……”
“没事的。”
叶啸费力地说,另一手从袖袍里拿出白玉瓶,林雨眠帮着倒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
叶啸果然如他说的,服下药后,面容就好多了。
林雨眠将白玉瓶凑到鼻前,想要嗅闻是什么丹药,身前横来叶啸的手夺走了那白玉瓶。
“都是老毛病了。”他将白玉瓶又收回衣袖:“体内灵根大肆吸收魔气,不知节制,就会这样。”
叶啸刚融入灵根时,吸收了全部的冥魔池水,晕了过去,来看的魔医说是吸收太多魔气撑的,看来叶啸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控制灵根吸收魔气。
林雨眠不想让叶萧回想那些痛苦,小心问:“灵根在身体里,可还有其它不适?”
按理来说,这灵根就是叶啸的灵根,融合的过程最该融洽,不能出问题才是。
但看叶啸现在状况,她也摸不准了,难道是灵根离体太久,不适应叶啸现在的身体了?
她这样胡乱想着,叶啸从眼尾扫落视线,声音轻淡:“没有不适。”
林雨眠还是担心,提议道:“找魔医看一下呢,或者找地牢里的……那个人质看一下,说不定能有帮助。”
叶啸回道:“好。”
回答的这样快,林雨眠突然涌上一股叶啸是哄她玩的错觉,她想日后多监督叶啸看医生,这样一路走来,林雨眠就到了寝殿。
“回去休息吧,明日可晚点来我那里。”叶啸善解人意道。
林雨眠想到要监督着叶啸看医生,倒没再抗拒与上司待在一起了。
她有些熟人说不出口的尴尬,轻声说:“那我走了,魔主回去也休息罢。”
叶啸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林雨眠进入殿内关了门,靠在门上细听外面动静,也不知门上是不是设了消音的阵法,她什么都没听到。
夜色极静,竟然连轻微的风声也消弭。
她小心探出神识,捕捉到叶啸转身要走的身影,目送叶啸远去,才收回神识,走到床榻卷进被褥里。
许是醒来吃了暖胃的甜粥,又折腾了这么久,林雨眠酝酿出了感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她以为她会真如叶啸说的,醒来要很晚。
可是她这次是被冷水泼醒的,她身子被人狠狠踹了几脚,有声音叫骂:“赔钱玩意,都给老子起来,别以为魔族来霍霍我们,你们就不用乞讨了。”
那嗓音又高了几分说:“老子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在世上一天,就要吃一天的饭,不好好给我乞讨,谁都没有饭吃!”
林雨眠挨了几脚,就将自己的身子缩入人堆里。
她努力睁眼要看现在到底什么境况,但可悲的是,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轻轻眨了眼睛,确定她是睁着眼的,可是她为什么会看不到呢,难道她……瞎了?
不知是谁踉踉跄跄牵她走的,身后那叫骂的声音还在催促。
林雨眠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在颤抖,耳畔有气息吹拂,低的仿若要被风吹散的声音说:“小妹别怕,再忍几日,我一定会带你逃走的。”
这话,好似她又换了马甲。
现在也不知在谁身体里,听来刚才那些话,这身体主人的境况好像不太妙啊。
林雨眠看不到,只能由着这副身体的哥哥牵着走。
天大概还早,路上没听到多少人声,牵她的哥哥将她安置来站着:“小妹先等我一下。”
牵住林雨眠的手松了,林雨眠这时什么都看不到,算是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面容难□□露不安。
那位哥哥没走远,时刻注意着她面色,出声安抚道:“好了。”
他牵住林雨眠的手蹲下,带着林雨眠的手摸到了一处干草,说:“坐在上面,能舒服些。”
林雨眠摸索着坐下,她感受到牵她的手要走,忙收紧抓住,被这哥哥拍了手,听到说:“小妹不怕,我不走。”
她这才有时间来捋一捋这幅身体的记忆,也是简单,没多少可捋的。
这幅身体从小就是孤儿,最初是被一个叫花子救下,但也没多久,那叫花子死了,小梅也就学着乞讨为生。
小梅这个名字还是叫花子取的,叫花子说他一次去富贵人家的宅子,看到探出院墙的红梅甚是好看。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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