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吕放桃几乎是循循善诱道,“卫酥,卫芽,后面两个字,似乎都是谐音吧。”
“何以见得呢?”左游道。
他下意识转头看盛识鸢表情,却不见她脸上有一丝一毫的不赞同,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接下来的事会很无聊吗?
吕放桃信誓旦旦望向卫酥,推理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芽’是通‘鸭’吧,这是你喜欢吃的食物吧。”
“为什么为人父母要取这种名字啊!”左游抓狂,又道:“你叫卫酥也是这个原因吗,这能对吗?”
“如果这是你们卫家人的传统的话,”吕放桃沉吟片刻,忽然双眼放光道,“那会不会有一个喜欢吃驴肉的,都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于是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卫龙呢?”
“差不多了吧!”左游扶额。
“这又如何?”卫酥好奇道。
“你就别管了!”
吕放桃见左游果然又崩溃,笑得眉眼舒展,转移话题道:“之后孩子出生了,可以找我做法哦,虽然我没做过,但是它很简单,所以不用担心哦。”
盛识鸢点点头,没说应下,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抬手摆弄起吕放桃摊在桌上的塔罗牌。
虽说用的是坚固的羊皮纸,这些年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磨损,三人就这么呆愣愣望着她垂眸不语,指尖摩挲过那纸张边缘毛糙的痕迹,像是等待发落的罪犯。
盛识鸢轻轻笑了一下,道:“当然可以。”
左游也是第一次从盛识鸢那张攻击性很强的美颜脸上看到一种类似母性光辉的东西,只觉得太过奇异,他不敢有什么感触,只有默默咋舌。
反倒是吕放桃高兴搂住她胳膊,兴冲冲说着做法的流程。
屋内暖光融融,直直将外头北风隔绝了,壁上画像也是柔情千种,排除说话人性格实在抽象,这场景实在足够左游记上很长一段时间。
已至他们最后归去之时,也心中洋溢些温和气息。
他们随着卫酥一同和宫中来的礼官学了一天规矩,盛识鸢便烦不胜烦,只抱怨说不愿再去。
“宫宴都不去,这就是有钱人的豪横之处吗?”左游倒吸一口凉气道。
卫酥却过去双手搂着她脖子,笑道:“不去就不去了,我会先做好饭的。”
见他们二人都颇为自得之态,左吕二人自然不好再置喙什么,便由着他们去了。
第二日傍晚,来自皇宫的马车又缓缓在宫门前停下,此处不止他们三人,各地之人皆来献礼,穿着各色衣袍,好不华丽。
他们随着卫酥进了队伍,前方是检查腰牌和搜身的禁军,左游莫名心虚,拽拽卫酥道:“我们的储物袋能带进去吗?”
“应该是不能的。”话语间卫酥已经开始解下缠在腰间的绳结,将那个几乎和他们日常生活形影不离的储物袋放到一旁的宝箱之中。
这箱子镶金挂银,放他们这不知是什么皮质的袋子,还真是大材小用。
左游摇摇头,见吕放桃目光早已不在此处,也顺着她眼色朝里殿望去。
献礼的使者将宝物献上便可赐座,他和吕放桃并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跟着队伍浑浑噩噩行进,到殿上时站在卫酥身后听他讲解礼品即可。
他们低着头,并不敢抬头看上座龙袍凤袍加身的赵璟然和夏榕,或许说他们抬头也不一定看清,这殿堂比乘圣堂那个不知大了多少倍,上首之人的面孔自然是看不清晰的。
倒不如说只有脚下的地面是明晰的,织金绒毯上暗绣龙凤呈祥纹,踏在其上,步履无声恍若云朵般柔软。
殿上雕梁画栋,玄金梁柱之间缠着鲛绡纱幔,与四处闪着幽光的夜明珠交相辉映。
左游微微抬头,只看见上首两人额前的冕旒晃啊晃,不由有些脑热。
感谢殿前禁军善解人意,允许他将自己的两只灵兽带进来,才得以实施他们用惯了的聊天方法。
“呐,你会想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去吗?一般来说穿越小说都会这么写吧。”他透过心声这般问吕放桃。
“二十几岁才想这些已经太晚了啦。”吕放桃半是玩笑道,“正统穿越小说应该十几岁开始抓登基吧,我们的一生已经完蛋了。”
“怎么能这么消极!”
“我也没有说错吧,换句话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哦。”吕放桃撇撇嘴,提起脸颊道,“你现在可是现场唯一随身携带凶器的人,如果现在让六六扁扁跳出去的话,篡位也不是不可能吧,可惜你做不到。”
“别说得这么笃定啦,如果你想当皇帝的话,试试也未可知。”
虽然这么说,可冲上去之后便被各种暗卫制伏,甚至直接被赵璟然的千锋塔刺个对穿这样的思想入侵性地从他脑内不断滋生,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点心思也顺着灵兽传导到吕放桃脑中,她闻此也愉悦轻哼起来:“果然还是个胆小鬼啊,不过我也无所谓,如果无论如何选的话,比起至高无上的权力这种还会带来无尽责任的东西,倒不如直接要花不完的钱来得方便。”
这话说得豁达,却像跟小鱼刺般卡在左游喉咙里一般,说到底如果爱人对自己没什么期待的话,是个人都会心中有些别扭吧。
如果吕放桃此刻让他摘下天上的星星给她,他也只会当作调情的话术,可这种分明有可能实现的事情,她却全然不去当真。
该说挫败吗?可自己就是这么无能,连挫败的机会都没有吧。
心中这么想着,卫酥也大差不差介绍完毕,正想着在下首寻个安稳位置坐下,便听上方不疾不徐传来一道女声。
这声音沉稳又清亮,正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夏榕没错:“本宫若是没看错的话,直沽三位来使,不是二十七届后山狩猎的解元吗?”
居然被认出来了啊,明明迄今为止只有吕放桃作为青栖首徒被认出来的经历,这次居然有他和卫酥的事啊,应该感恩戴德,说真不愧是万民之母,连我们这样小角色,第二名的脸都能记住吗?
而既然她已然发话,他们也只能下拜回话正是他们三人。
赵璟然闻言沉声一笑,并不看他们,反而朝他下首某个并不遥远的位置看去,道:“这么说来,连卿,这几位来使中,岂不是还有你的两个师弟师妹?”
他们这才注意到,连峭往只在离王座几步之遥的位置。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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