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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水蛇腰与盐引

小说:

冤种兄弟之女尊求生指南

作者:

周末慢生活

分类:

穿越架空

端王府那场“问策”之后,西郊煤矿和煤炉厂表面上愈发规矩,规矩得近乎刻板。

江泓开口闭口“全赖殿下英明决策”,办事严格遵循流程,账目清晰得像刚擦过的琉璃,每日工作摘要准时送往王府,礼数周全得能让最挑剔的御史都挑不出毛病。

售后厅依旧笑脸迎人,只是对那些想跟着“入股”分杯羹的,言辞谨慎了许多,一律用“一切须遵王府章程”这面大旗挡回去,滑不溜手。

凤宸收到这些文书,大多扫一眼就放到旁边,仿佛那日书房里的交锋,不过是午后闲谈,风过无痕。

但江泓心里门儿清,真正的安全感和话语权,来自于不可替代的价值。

如果西郊产业仅仅是座赚钱的矿和厂,那终究是端王手里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可如果能成为影响京城能源、甚至牵动某些战略物资供给的关键一环,那他的地位就稳了。

“哑叔。”

夜深人静,江泓对着铺开的地图低语,指尖划过几处关键地点,“让我们的人,多留意通往京畿大营、工部兵器局这些地方的运炭路线。不用做什么,先摸清楚平时是谁在经营,利润多少,跟哪些衙门关系密切。”

他要的是信息,是潜在的脉络。

哑仆领命,无声融入夜色,如同滴入水中的墨。

同时,寻找稀有矿脉的事也抓得更紧。

江泓有种直觉,那片焦煤矿床底下,埋着的东西绝不简单。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这一切,都在“完善管理”、“优化运营”的旗号下,像春雨一样,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就在江泓于西郊默默耕耘时,京城另一头的靖安侯府里,陈默正春风得意,走路都恨不得横着。

他现在是君侯跟前第一红人,不光因为找来的净尘貌美懂事、日日礼佛让妻主心静,更因为他为妻主“发掘”了西郊煤矿这棵摇钱树。侯府每月都能收到一笔稳定的“分红”,靖安侯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赏赐源源不断,连带着他在府里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这天,靖安侯下朝回来,心情不错,罕见地叫陈默一起用晚膳。

几杯御赐佳酿下肚,话也多了。

“默儿啊,你那位义兄,确实是个人才。”靖安侯把玩着温热的玉杯,带着几分醉意感慨,“今天朝会上,居然有人为了西郊煤矿的事,拐弯抹角地向殿下递话。”

陈默心里一紧,刚夹起的一块水晶肘子差点掉桌上,赶紧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问:“妻主,是……出什么问题了吗?”他可记得泓哥千叮万嘱要低调,别惹眼。

“问题?没有的事。”

靖安侯摆摆手,嗤笑一声,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得意,“是有人眼红那‘预售’、‘售后’的新鲜法子,想着能不能照搬到别处,或者……干脆分点好处。被殿下三言两语就挡回去了。”

她抿了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殿下虽没明说,但那维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呵呵,现在谁不知道,西郊那摊子,是殿下的心尖肉,碰不得。”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有意。

陈默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只觉得与有荣焉,又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他就找个“巡查铺面”的借口,急匆匆赶往西郊别院。

“泓哥!泓哥!”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脸上混合着兴奋和邀功的神情,像只急于表功的雀鸟,“昨天妻主说了,朝里都有人议论咱们呢!还想学咱们的法子,被殿下给挡回去了!妻主说,殿下可是明明白白护着咱们的!”

江泓正在看新一批改良煤炉的设计图,闻言抬头,目光微凝,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朝中议论?有人想效仿?殿下维护?

凤宸的维护,绝不是因为偏爱,而是因为西郊产业目前带来的利益和影响力远大于麻烦,并且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种基于价值的保护,冰冷而现实。

而有人想效仿……说明这套商业模式已经被顶层注意到了,既是认可,也意味着潜在的竞争。

风,已经开始吹了。

“殿下恩典,我等更应兢兢业业,不负殿下所托。”

江泓先用标准答案大声回应,确保周围可能存在的耳朵听到,然后才对陈默压低声音,温和道:“默弟,这些话,你我知道就好,在外面千万别多说,免得给殿下惹麻烦。”他拍了拍陈默的肩,带着安抚的力道。

陈默立刻小鸡啄米式点头,压低声音:“我懂我懂!泓哥你放心,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嘴巴严着呢!”

送走依旧处于兴奋状态的陈默,江泓沉吟片刻,叫来哑仆。

“哑叔,让我们的人留意一下,京城内外有没有新矿开挖,或者旧矿改制模仿我们‘预售’、‘售后’的。尤其是……跟那几位皇商或者朝中实权人物有关的产业。”他需要知道,谁是潜在的模仿者,谁可能成为敌人。

哑仆点头,再次无声离去。

江泓走到窗边,望向皇城方向,目光深邃。

朝堂上的几句议论,或许就是更大风浪的前奏。凤宸的维护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他必须在她划定的圈子里,更快地让自己变得更重要,更不可替代。

或者,找到能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端王府内。

凤宸正在听心腹幕僚汇报,指尖一枚冰凉的白玉扳指缓缓转动。

“……几位大人确实有试探的意思,见殿下态度明确,就都暂时歇了心思。只是,私下里打听西郊具体运作细节的人,只多不少。”

凤宸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冬日湖面的薄冰:“有利可图,自然蜂拥而至。随她们打听。江泓那套,看着简单,实际上对管理、信誉要求极高,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得会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笑柄。”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幕僚点头称是:“殿下明鉴。只是……长远来看,西郊是否风头太盛了?需不需要……”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否需要适当压一压,免得树大招风。

凤宸略一沉吟,摇头:“不必。如今边关看着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国库……也不像表面那么充裕。陛下虽未明说,但开源节流、充实内帑,一直是心头大事。西郊能赚钱,而且赚的是‘体面’钱,于国于王府,都是好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同暗夜中的鹰隼:“至于江泓……他越能折腾,产业越大,就和王府捆绑得越紧。离开了端王府这块招牌,他那点家当,就是小孩抱着金元宝走在闹市,转眼就能被人抢光。本王要的,就是他永远明白这个道理。”

掌控,而非扼杀,才是上策。

“是,殿下深谋远虑。”幕僚心悦诚服,躬身退下。

凤宸独自站在窗前,指尖冰凉的白玉扳指触感清晰。

江泓,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

本王的船,可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一场由西郊煤矿引发的暗流,开始在京城各方势力间悄然涌动。

而处于漩涡中心的江泓,在稳固基本盘的同时,却感觉自己遇到了瓶颈。煤矿和煤炉利润可观,但终究有上限,而且太扎眼了。他需要一条更隐蔽、更暴利,能让他真正积累起独立资本的财路。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江泓揉着发胀的眉心,看向对面坐立不安、快被逼疯的陈默。这几天,他几乎把陈默“扣”在别院,逼他回忆那本“书”里的所有细节,像个压榨剩余价值的黑心老板。

“默弟,再想想。除了那些明争暗斗,还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矿产?特殊的生意?或者……某些人的特殊癖好、秘密?”江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肯放过任何可能。

陈默哭丧着脸,快要哀嚎了,感觉自己本就容量不大的脑子快要超载冒烟:

“泓哥,我真想不起来了!那书……我本来就是当……当那个看的啊!谁记得住那么多细节!能记住主要情节和几个出名的人物就不错了!”

“那就从你记得的‘那个’开始想!”

江泓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任何可能跟权力、财富沾边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仔细想!”

陈默被逼得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努力从那些香艳混乱、主打一个情色刺激的记忆碎片里,扒拉可能有用的信息,感觉像是在垃圾堆里翻金子。

“玩得最花的……那肯定是女帝啊!”

陈默被逼急了,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脸涨得通红,“三宫六院七十二卿,夜夜笙歌,谁能比她花样多!累死了不少呢!”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职场。

江泓眸光一凝,捕捉到关键点。

“女帝?她有特别宠爱的吗?或者……有谁靠什么特别的本事,能长盛不衰?”

帝王的偏爱,往往意味着机遇和突破口。

“若说女尊世界,花样最多,能得女帝欢心?”

陈默嘟囔着,翻了个白眼,实在想不出来,破罐子破摔,“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自然是多多益善,雨露均沾呗!这可不是咱那个世界,任何男帝能比的。”

他试图用歪理蒙混过关。

“那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江泓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看穿一切的冷静,“是人就有偏好。再想想!有没有谁出现的频率高点,或者描写篇幅长点的?”

陈默被吼得一哆嗦,缩着脖子,努力在混沌的记忆海洋里打捞。

忽然,某个形象鲜明、带着妖娆气息的人物跳进脑海。

“好、好像……是有一个稍微特别点的?”

他不确定地说,努力捕捉那模糊的印象,“印象里……是那个眼角有颗痣,据说乐器弹得极好,腰细得……跟水蛇似的,特别会扭的那个?书里好像提过几句,说女帝偶尔会因为他冷落别人,算是比较得宠的……”

“水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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