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那她肯定二话不说直接选择当他爹啊!
穿个书还能当个皇帝爽爽,简直美滋滋。
可惜系统给她的任务很明确:成为国师。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白佑京忽而转移话题:“殿下难道不好奇那支姻缘签的结果吗?”
谢青裴眉峰一挑,他当时本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想过要得到结果,不由有些戏谑:“没想到你还挺有操守,竟然还记着这件事。”
“白天你让阿春付了卦钱,这是圆了果,但我还没来得及把结果告诉你,这是缺了因。”
或许是这一天内绝境求生的次数多了,白佑京随口胡诌的水平竟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做咱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因果,因果不圆,卦象不全,既如此,殿下何不看看签面了了这因?”
这番话乍一听还有模有样,要是谢青裴方才也经历了侯府内的大乱斗,高低要夸她句丝毫不比那位山羊须差。
谢青裴好像真的被她说动,朝她松然点头:“行啊。”
白佑京心底暗松了口气,连忙趁机再对着签子重新问了一遍,白天她的签子还未升级,只能看见一个“近”字,答案相当模糊。
但现在她已经是二级玩家了,两个字能得到的信心量总不至于还令人摸不着头脑,糊弄个人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青裴神色随然地看着白佑京掏出一只普通寻常的竹签,默念片刻,然后神色定定,似是在等待结果。
等待的过程是安静而漫长的,看着那枚青绿小巧的竹签,谢青裴不知为何忽而又想起了他的身世。
他从小在远离京都的荆州长大,那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山,每年晚秋,后山上便会染出漫山遍野的枫红,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阿婆上山砍柴的时候偷偷溜近后山,兜里揣上几颗熟裂了的枣子,再随便枕上一棵枫树,听林间鸟鸣,溪水潺潺,也听风吹万叶,簌簌有声。
深秋的斜阳穿过树隙落在身上,暖融融的,舒服得让人想做梦。
直到一纸诏书从天而落,他的人生自此天翻地覆。
当时的他根本不知道,从踏入京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将困囿于京都,生也好,死也罢总归是于这四方天地之间浮沉。
谢青裴从来不信鬼神。
如果举头三尺当真有神明,那为何任他如何跪拜乞求,神台上青烟依旧袅袅,神台下蒲团依旧残破。
可当他再次倏然睁眼,看着指间那片无意飘零的红枫时,他才恍然明白,或许,神明是真的存在的。
这片他在十八岁秋第一次踏入宫闱御花园时随风而落的枫叶,经过数年轮转,竟然再次落回了他的掌心。
他从恢弘巍峨的宫门之中走出,却看见京都十二名桥的影子依旧倒映于潋滟的漱玉江之上,二十四春坊依旧春花满楼头,三十六正店依旧食客接踵……
他好像陷入了一段恍如隔世的回忆,这里的一切都是鲜活热闹的,和他曾经记忆中威严沉默的京都截然不同,指间穿过的风也不再冰冷料峭,就连落在身上的日光也比往日温暖和煦。
他好像又变回了当年小枫山上无忧无虑的那个少年郎。
但他终归不是了。
重活一世,他终于不再是前世那个无依无靠的七皇子,五年后的自己,已经成为了过去的自己最能敬畏与依赖的神明。
为此他步步为营,精心谋划每一步,有上一世的记忆在,他远比当年的自己更加游刃有余,虽然偶尔依旧事与愿违,但没关系,他如今有的是时间与耐心,总能找到机会摆脱上一世的困厄。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重生这样的事……为何会发生在他身上。
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他找遍了所有可能藏有答案的书卷,上至国师院,下至神棍摊,每每经过,他都会额外留意。
只是老国师说他心不诚,自然便算不全;算命先生们又各有各的说法,前后矛盾的有之,胡编乱造的亦有之。
三四个月下来,他竟然依旧一无所获,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应该要发生的,问不透,也不该问透。
可现在,谢青裴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巧的竹签之上,再次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希望。
签面之上,几个小字静静浮现:“近水……【展开】”
白佑京脑海之中下意识便复现出了半句诗,顺嘴便念了出来:“近水楼台先得月?”
听到回答的瞬间,谢青裴没忍住又看了眼白佑京手中那只竹签,差点以为那只签子上真的显现了什么字。
可是他根本没看见。
谢青裴眼角一跳,恍然回神,心道他不会真被人当傻子耍了吧?
但尽管心底有疑惑,谢青裴也并未太过表露,而是将手中的绢灯往旁虚虚一递,一道黑影便倏地从墙上的黑影中翻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将他手中的提灯拿稳。
白佑京没想到墙后竟然还一直藏着个人,忍不住咂舌,没想到这位不知名字的皇子不仅大半夜的到处游走,还拖家带口地到处游走!
“听你这话,莫非我身上还真有一段姻缘红线?”
白佑京旋即回神,认真解释道:“这倒不一定,殿下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得了‘先机’,但事物变化无常,最终结果还是得看后续。”
谢青裴将她的话思忖了片刻,忽然歪头疑道:“怎么感觉说了跟没说一样?”
诶!怎么就被发现了!
白佑京瞬间举起三指并在额边,眼神不躲不闪:“诚心解签,童叟无欺!”
虽然她的回答确实是她连蒙带猜临时编的,但谢青裴一不是童,二不是叟,这话对他说也的确没毛病。
谢青裴似乎并没想到这一层,故而没有细究。
但白佑京此人实在可疑,无论他怎么回忆,不管过去,还是“未来”,他都无法在记忆中找到和这个人有关的一丝一毫。
这个人……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一样,挖不到来头,看不透目的。
而且走到哪哪儿就闹出大动静,简直处处透露着神秘。要不是他早就知道今日祈福楼上那位杀手是谁派来的,他都要怀疑今天这些事都是她干一手策划的了。
但当谢青裴的目光不经意间朝归凉看去时,神色又再次变得慎重微妙起来。
就算他不继续追究这个无关之人,但她身后那位归四小姐,他还是有必要关照一二的。
很快,谢青裴心中便有了思量:“反正你们也无处可去,不如——”
“大大大大哥别杀我啊啊啊啊——!”
谢青裴声音陡然一顿。
黑衣侍卫的身形快如鬼魅,在脚步声传来的前一瞬霎然拔剑出鞘,却在剑锋即将擦过来人脖颈前堪堪停住,扭头朝谢青裴肃声禀报:“主子,如何处置?”
白佑京转头便看到了陆非池那无妄且茫恐的目光,瞬间瞳孔地震:“等等!”
刹那间陆非池如同看见了救星,双眼陡然发亮:“小白!”
黑衣人反手挽剑,将人一把提留起来送到谢青裴面前。
谢青裴神色奇异:“这人你认识?”
白佑京和陆非池双双一愣。
好在面对谢青裴的质问,白佑京反应极快:“实不相瞒,我和他是今日偶然相识的。”
白佑京的想法很简单,谢青裴本来就在怀疑她,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陆非池还有关系,那陆非池肯定也会被他暗中查个底朝天。
她和陆非池两个黑户,真的禁不住查啊!
谢青裴面露思索:“既然才结识半日,你为何如此上心?”
陆非池和白佑京向来有默契,白佑京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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