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将士们已队列整齐,等待号令。可元帅却不见踪影,队伍一下松懈起来,纷纷议论:“首日练兵,元帅为何不来?”
“昨日鞍马劳顿,元帅累也!”
正在议论,子文来了,他笑呵呵地说道:“我来迟也。”
练兵迟到必须受罚,谁也不能例外,可将士们谁都不愿罚元帅。
“元帅年高,不必早起。”有人说道。
“元帅百岁之人,天下少有,岂能舞刀弄枪?”
子文听着心中舒坦,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将士们见子文如此可亲,胆子越来越大:“有传元帅为老虎所生,是否?”
子文竟笑着答道:“小兔崽子,我可像老虎?”
“那如何取名斗谷於兔?於兔乃为虎也!”
“谁敢直呼老夫名讳?小心老夫的鞭子!”见他们越来越放肆,子文故作严肃地说道。
可士卒却不怕,不断往前挤:“元帅可是虎乳养大?”
“虎乳是何滋味?”
“与**一个滋味!”子文笑着骂道。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元帅与士卒闹在一起,越来越不像话,众将左右为难,也不敢吭声。
上午的训练草草结束。子文担心再度被围,干脆下午让众将去分队训练,自己在军帐中懒得出去。可将士们无心训练,只盼子文再来,讲他被老虎哺养的故事。结果,士卒训练有气无力,动作变形,队形散乱。训练一结束,他们又将元帅的军帐围了起来,喊着斗谷於兔的名字。
就在这时,子玉回来了!短短一个多月,子玉伐灭夔国,俘虏夔君,凯旋而回。楚成王亲自出城郊迎。子玉把年轻的夔君押到楚成王面前,令他跪下。夔君不跪,楚成王说道:“汝背祖忘宗,还不知罪?”
夔君怒目圆瞪,说道:“前者弃我先祖,今又亡我家国,我岂能认祖?有死而已!”
楚成王怒道:“将此逆贼拖去斩之!”
可怜的夔子就这样被处**。子玉见大王怒气难消,便转移话题,问道:“大王何日出兵?”
楚成王一听,说道:“太师无心战事,疏意练兵,令尹速往暌地接替其位,严整军纪,早日出兵!”
“谨遵王命!”
子玉立即赶到暌地,子文只好将兵权交给了他。他立即前去巡营,发现军心涣散,军纪松懈,便移师蒍地。
移师的第二天,刚到五更,集结的号声便在夜空响起,部队紧急起床、集合。
将士迅速集结,列队等待新元帅检阅。可就在这时,有几名迟到的兵卒像老鼠一样窜进队伍,子玉高喊道:“迟到者出列!”
七名士卒垂头出列,无精打采地聚在阵边。
“军中司马何在?”成得臣厉声喝道。
“职下在!”身兼三军司马的斗宜申应声答道。
“迟到该当何罪?”大元帅问。
“鞭笞三十!”大司马答。
“执行军法!”
斗宜申长臂一挥,行刑军士拿着竹杖上前,令七人趴在地上,军士举杖就打,受杖的士卒有的哭喊起来,其他士兵听得心惊肉跳,却昂首挺立,不敢稍动。
子玉一刻也不离开训练场,不断巡视。他虽年过五十,却精力充沛,神采奕奕。只见他铜盔之上,三根长长的彩色雉翅,显得英气勃勃。那宽大的脸上鼻梁高耸,目光明亮,更有威严之感。一个士兵正在对练,见元帅走过,全身发软,长戈被对手劈落。
子玉一见大怒,说道:“戈乃汝命,岂可弃之?”立即令人将他绑了起来。
众将士一见,立即咬牙对刺,又一士卒头盔被刺落。子玉上前,厉声喝道:“盔甲不牢,如何应敌?”又将他绑了起来。可刚刚将他绑住,又看见一士卒被刺倒后竟不起来。子玉大怒,上前抓住他的胸甲,把他拎了起来,骂道:“汝倒地不起,欲等死乎?”把他也绑了起来。
一天将尽,子文绑了上十人,对军中司马斗宜申说道:“将此懈怠之人一一治罪!”
斗宜申声色俱厉地喊道:“盔甲不整者,杖责二十;弃兵器者,箭穿双耳;倒地不起者,跪棘一个时辰!”
可怜十多个年轻的士卒在全军面前遭受严刑,吓得其他将士噤若无声。第三天集合,是为战阵训练。蒍地的老百姓没见过战阵,都赶早来看,可一到山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三军将士集于山谷之中,盔甲鲜亮,战旗灿烂。中军分前后两军。前军为先锋,以战车为主;旗旆之下,铜盔闪亮,身材魁梧的斗章手持方天画戟立于戎车之上等待将令。后军帅车之上,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成大心衷甲佩剑,立于戎车之上昂首不动,挺立如山。他的身后仍以战车为前导,大量的步卒随其后。
左军也分前后两军布于中军之左,身材高大的前锋大将斗越椒立于阵前,左军元帅斗宜申立于阵后。右军以仲归为大将,立于阵前,以斗勃为帅,立于阵后。
战车以每十五辆为偏,作为一个作战单元。以十偏为一师,战车一百五十辆以上。一师即为一军。故左右两军又称偏师。
步兵以五十人为两,百人为卒。前军每辆战车之后配步兵一两;后军每辆战车之后配步兵一卒。
后军偏卒之后,还有四十辆游阙,即战斗中补充受损战车的预备部队。
三军阵列之中,左右两军的前军战车将士都头戴白茅,那是一种花穗上长满白毛的南方植物,又叫茆草。只要见到敌人,就必须扯下白茅,向中军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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