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吃完饭,江浸月刚准备起身,时闻弦含笑问:“夫人可要休息?”
吃完就睡,养猪呢?江浸月在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显:“时辰还早,我在廊下走走。”
时闻弦点点头,看向皱玉。
皱玉会意地上前,询问道:“原不该在此时打扰世子和世子妃,只是按理来说,奴婢等人该给世子妃见礼。世子妃是否有空闲移步?”
江浸月恍然,便宜娘没教,原来还有这个规矩呢?
不过既然皱玉提了,看样子时闻弦也想让她见,那就见嘛!说不定半年之后这些都是她的人手,也算提前面试?
见江浸月同意,皱玉引她出门,养怡堂门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大大小小的下人。
门前摆好了两张椅子和一张小几,江浸月见有两张椅子,诧异了一瞬,在左手边坐下,却见时闻弦慢吞吞地跟着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
皱玉捧了一个册子上前,递给江浸月道:“禀世子妃,除了您陪嫁带过来的人手,松椿院共有大丫鬟两人,二等丫鬟八人,粗使丫鬟十六人,扫撒针线浆洗和灶上的丫鬟婆子共二十人。松椿院多花木,因此侍候花草的下人有三十五人。还不见过世子妃。”
江浸月合上册子抬眼看去,院中七八十人尽皆俯首行礼:“见过世子妃,恭贺世子和世子妃成婚大喜。”
上一次见这么多人面向自己,还是被人形丧尸追杀的时候呢。
“起来吧。”江浸月思维发散一瞬,开口道:“免礼吧,以前怎么干活的以后还是一样,只要你们尽忠职守,我和世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场面话嘛,林氏经常讲,江浸月也经常听,早就会说了。
“木樨。”江浸月端起手边的茶杯啜饮一口,吩咐道:“松椿院的下人一人赏一个月的月钱。”
木樨福身道:“是,世子妃。”
院中的众人纷纷大喜道:“多谢世子妃赏赐。”
江浸月点了点头,侧头看了时闻弦一眼,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就又开口道:“若是以后让我发现你们谁吃里扒外,玩忽职守,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原本轻松的气氛倏然一凝,皱玉上前行礼道:“谨遵世子妃教诲。”
众人忙跟着道:“谨遵世子妃教诲。”
江浸月点头,“大丫鬟和管事的留下,其他人可以散了。”
院中的众人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时闻弦的脸色,见他面色平淡,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都行礼退下。
看来这位世子妃娶进来不是当摆设的,世子是真的要将松椿院的话语权交给世子妃。
江浸月留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时闻弦毕竟当了他们小二十年的世子,她刚嫁进来就想要松椿院的人对她令行禁止,那不是做梦吗。
院里的人很快散干净了,皱玉笑吟吟地上前道:“奴婢是松椿院的管事,世子妃有什么吩咐?”
江浸月看了看她,又看向她身后的人。
面容清秀,行动轻盈却很不起眼的丫鬟盈盈一拜,“奴婢丹若,见过世子妃。”
笑容甜美的映日也行礼,笑嘻嘻开口:“奴婢映日,见过世子妃。”
江浸月看向丹若,有些悚然。
明明上午刚见过,她对丹若的印象就已经薄弱到想不起来脸了,甚至在丹若开口之前,她都没有留意到丹若的存在。
这是什么先天刺客圣体!还是说她的警惕心已经薄弱至此了?
这可不行啊!万一有人要杀她,她没反应过来,末世十年挣扎没死,穿了之后却被人干掉,也太丢人了吧!死在她手里那只会隐形的丧尸岂不是太冤枉?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过安逸了。江浸月心里一凛,下定决心,还是要慢慢将身手练回来。
只凭借异能还是有些局限,一旦被近身,就很难对敌人进行反制了。
心中这样想着,江浸月却不动声色道:“起来吧。木樨,木香。”
两人应声上前,江浸月道:“木樨,你跟着皱玉,务必将赏钱发到每一个人手里。”
说着又看向皱玉她们:“木香她们是我带来的人,你们今后要好好相处。”
几个人都垂首应是,江浸月便起身要离开。刚站起身,就听到时闻弦闷闷地咳了两声。
江浸月:……
完了,说了一通话,把正主给忘了。
她清了清嗓子,补充道:“木樨,木香,以后见世子如见我,也要尽心伺候。”
说完看向时闻弦,可以了吧?不要得寸进尺啊你!
时闻弦见她面色微沉,忍不住笑了一笑,跟着起身。
江浸月挑了挑眉,时闻弦走到她身边,两人相携离开了江远堂。
木樨跟着皱玉下去发赏钱,同时熟悉松椿院的人员事宜,木香和丹若带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江浸月和时闻弦身后,以防主子要用人时找不到。
江浸月毫不见外的占据了时闻弦常待的地盘,歪到了窗边的软榻上。窗下一丛旺盛的牡丹开得正好,支着几朵玉盘大小的饱满花朵从窗外探进来,花香随风而入,萦绕在她周身。
江浸月一边运转异能一边合眼准备午睡。
时闻弦无奈一笑,江浸月不想理他的态度显而易见,难道他还能开口把小憩的新婚妻子喊起来给他腾地方或者陪他聊天吗?
于是他只好起身进了旁边的书房,打开一卷古书翻看起来。
江浸月悄然睁开眼睛,目送他出门,见室内只剩下自己,方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松椿院这边岁月静好,寄云院那边却是一片狼藉。
铃兰被罗贺抓走,萧若瑜刚心情愉快了几分,靖安堂那边就传话说,安南王要让她把安南王府的账本对牌收拾收拾送到松椿院去。
对上萧若瑜气到略显扭曲的面孔,来传话的孙嬷嬷平静道:“既然世子已经娶妻,安南王府的内务便不劳烦郡主了,郡主以后尽可轻松一些了。”
说是安南王府的内务,实际上安南王居住的主院和时闻弦居住的松椿院内务从来都是安南王那边的管事打理,萧若瑜管着的也只是她和时陆京居住的寄云院、时风居住的疏云轩以及时陆京几个侍妾居住的偏僻小院。
另有一些跟其他官宦世家打交道要妇人出面的事,也是她出面。
只不过真和安南王府关系密切的人家并不怎么跟她交往,只维持一个面子情罢了。
萧若瑜和时陆京到底什么情况,这些人家多多少少都清楚,但萧若瑜毕竟是皇室郡主,这点体面还是要给的。
可是如今安南王这般命令,显然是连这一点权力都要收回去了。
萧若瑜勉强镇定下来,有些僵硬道:“王府事务繁多,世子妃刚嫁进来,想必经验有些欠缺……”
孙嬷嬷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道:“这些自有小姐留下的人教导,实在不行,王妃留下的人也都还能动弹。”
王府的一点内务罢了,有人帮衬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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