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和时闻弦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天,时闻弦常待的地方从原来窗边的那处软榻转移到了书房,而江浸月则在若芜亭的躺椅和那处软榻上随机刷新。
什么?你说锻炼?
江浸月理直气壮,她已经很努力在修炼异能了!若芜亭周边和窗下那丛牡丹的生命力现在旺盛的过分。
江浸月甚至听到修剪花草的下人暗中嘀咕,怀疑是他们中的谁暗中琢磨出了让花开的更好的法子,就准备实验完了找主子邀功。
事实是刚到安南王府两天,江浸月还不想这么快把马甲掉光。江家大小姐痴迷武艺天天练习?这不是闹呢吗?
就算时闻弦对她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只要没被抓住,他也只能怀疑。
更何况安南王还好好活着呢!如果她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表现出异样……
江浸月:谢邀,好日子还没过够,人也还没活腻哈!
江浸月收了异能,将盖在脸上的话本拿下来,从躺椅上起身。
一旁的木香已经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话本子,凑近她耳边悄声问:“小姐,明日就是回门的时间了,您看是不是要做些准备?”
嗯嗯?不能不去吗?她是假的啊!
江浸月脑子一抽,也小小声问:“不能不回吗?”
说完就看到木香略显诧异的表情,她拍了拍脑门,清了清嗓子唤道:“丹若。”
丹若不知从哪个角落转出来,福身道:“午膳已经在江远堂摆好了,世子妃可有什么别的吩咐?”
江浸月下意识后仰了一下,对上丹若疑惑的目光,干笑道:“明日就是回门的时间了,世子可有什么安排?”
时闻弦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应该不会跟她一起去吧?易碎的瓷器就应该好好呆在架子上啊!
丹若恭敬道:“世子已经吩咐皱玉姐姐准备好了世子妃回门要带的礼物,明日世子妃要乘的车也已经备好。世子妃可要看礼单?可需要稍后奴婢就给您送过来?”
江浸月果断拒绝了。
笑话,能当甩手掌柜谁要干活啊?
江浸月还不知道安南王马上就要给她头上甩一摊子事,眼下正美滋滋的品尝厨下新研究的菜色。
时闻弦见她专心致志一心干饭,忍不住问道:“夫人没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比如明天回门的具体安排?
江浸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端起手边的汤喝了一口。
浓郁的滋味瞬间溢满口腔,好好喝!也不知道厨子是用什么炖的汤,清甜鲜美,一点不油腻,一会记得让木樨给赏钱。
“夫人?夫人?”时闻弦锲而不舍地喊她。
江浸月:人就在你面前坐着,你叫魂啊?
时闻弦病体沉疴,味觉也受到影响,每天只吃上能维持生命的东西就会停下,现在也已经早早放下了筷子。
两人说是一起用膳,实则基本都是江浸月在吃。时闻弦一般只动上几筷子,就会开始喝他的药茶,一边喝还一边看江浸月吃饭。有时候江浸月吃到一半,时闻弦就会突发奇想要给她送东西。
江浸月:我在古代做吃播。
彳亍口巴。榜一时闻弦包吃包住,还随机掉落金银珠宝,怎么不行呢?
眼见时闻弦还准备再喊,江浸月也放下筷子露出一个标准营业微笑:“世子可有什么事要安排需要我配合的?”
时闻弦见她这个表情,忽然看似心虚地咳了两声,虚弱道:“为夫身体不好,夫人是知道的。”
江浸月点头,想看他准备说什么。
时闻弦接着道:“所以明日回门,只能委屈夫人自己回江家了。”
江浸月继续点头,等他继续说话。
但时闻弦已经说完了,也正看着她,准备应付她的发难。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江浸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新婚的妻子回门不能带夫君一起回去,是一件让女方颜面大失的事情。
所以时闻弦是在等她生气?不至于吧,他们成婚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不知道吗?而且江家大小姐本来跟秦承瑾两情相悦,被时闻弦横插一杠子抢了婚,现在时闻弦不跟她回去应该正合心意吧?
想到这里,江浸月突然反应过来,嫁进王府之后她是不是不应该表现的这么自在啊?
但是……一想到如果这样的话,她要在这么多人眼前表演茶不思饭不想,每日抑郁……
江浸月:不要了吧,我选择摆烂。
想到这里,她突然灵光一闪,不管王府知不知道她是假的,她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的啊!
她失忆了!江家说她是江家大小姐,对她自己来说,她就是江家大小姐!
那……
江浸月目光一变,哽咽一声……算了哭不出来,她索性抬袖掩面哀哀道:“成婚那日世子病着,也就罢了。如今回门这么大的事,世子也不和我一起,岂不是要让人耻笑?今后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呐……”
时闻弦:“噗。”
江浸月将袖子放下来半截,露出半张脸,目光幽怨地看向他。
你笑了是吧,你刚刚绝对笑了!
喝茶掩饰的时闻弦对上她的目光,冷不丁呛了一下。他抬手掩唇,闷闷地咳了起来,一时之间竟有些停不下来。
江浸月见势不好,病成这样的人能这么咳吗?
要是让人知道两个人说句话的功夫他又病情加重了,安南王以为她行刺可怎么办?她还不想荒野求生啊!
她抬手去抚时闻弦的胸口,看似顺气,实则悄悄送了点异能进去给他。
时闻弦感觉到胸口一阵轻松,他下意识看向江浸月,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担忧,真切的关心让时闻弦不由得一怔。
江浸月感受到他直愣愣的目光,手上动作一顿,心下疑惑,怎么了?哪里不对?她露出了什么破绽?
江浸月疑惑的表情让时闻弦回过神,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江浸月放在他胸口的手,勾唇笑道:“是为夫考虑不周了,明日为夫陪夫人一起回门就是。”
手上莫名一暖,江浸月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略显凶狠的瞪了时闻弦一眼。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突然动手动脚的?
仿佛看懂了江浸月的眼神,时闻弦无辜的看向江浸月的手。好像不是他先动的手吧?
江浸月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
她是为了什么?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时闻弦笑吟吟地看着江浸月有些步履匆忙的离开养怡堂,垂下的手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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