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擎被梁因芙那一番关于雪松味Alpha是大众款,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替代品,这种又毒又狠烈的话气得着实不轻。
他觉得自己的好心,耐心。
甚至那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关注和在意,简直像是喂了狗。
不,狗还会摇尾巴,梁因芙只会冲他呲牙,然后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那股憋闷让关擎看什么都不顺眼,连带着处理工作的效率都受到了影响。
他索性眼不见为净,干脆不再出现在梁因芙面前,他关擎,不缺人陪,更不缺人喜欢,犯不着上赶着去贴一个不知好歹,脾气又坏的小保姆的冷屁股。
然而关擎人虽然不出现了,每天定点出现在梁因芙面前的是关擎那位总是西装革履,表情一丝不苟,公事公办的助理。
助理会礼貌地提醒他:“梁先生,到时间了,这是您今天的药,请您务必按时服用。”
助理态度无可挑剔。
梁因芙可以对关擎甩脸子,呛声,甚至动手,但对上助理,他还真的有点不太好意思发作。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且助理只是工作。梁因芙只能在助理温和的注视下,捏着鼻子,把那些味道诡异,让他反胃的药一一吞下去。
这天助理照例来提醒,看着梁因芙吃完,递过来几张卡片,上面印着本地最有名,也最奢华私密的那家温泉度假酒店的logo和图案,旁边还标注了日期和时段的服务券。
“梁先生,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去泡一泡温泉,驱驱病气,对恢复也有好处,凭票可以直接使用最好的汤屋。”
梁因芙听说过这里的温泉十分出名,水质好,环境佳,是许多来此出差或旅游的人必去的打卡地,尤其是那家顶级的度假酒店,据说一票难求,价格不菲。
这温泉券,多半是关擎的意思。
梁因芙向来只跟关擎这个人过不去。
可对这些实实在在的能让他舒服享受的好东西,他也没什么抵抗力。
浪费了,确实可惜。
梁因芙接过来:“……谢谢。”
不泡白不泡。
助理完成了任务。
当天下午,梁因芙就拿着温泉券,舒舒服服地去那家奢华得有些过分的度假酒店,泡了一个惬意的温泉浴。
私人汤屋环境清幽,热气氤氲,驱散了连日来因为生病和吃药而产生的疲惫和晦气。
梁因芙泡得脸颊泛红,浑身发软,只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憋闷和不适,都随着蒸腾的热气,消散了不少。
舒服。
第二天,他想着反正券还有,不用也是浪费,而且昨天泡完,晚上确实睡得格外香甜。
于是他又去了。
梁因芙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温暖的水波里,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惬意。
水汽朦胧,思绪也飘飘忽忽。
就在他泡得浑身酥软,昏昏欲睡的时候,汤屋那扇精致的竹制推拉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了。
梁因芙惊得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关擎。
关擎身上也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刚来,几缕碎发贴在饱满的额角,少了平日里穿西装打领带的那份冷硬和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他站在门口,逆着外面走廊的光,身形高大挺拔,目光在蒸腾的白雾中,落在了汤池里瞪圆了眼睛的Omega身上。
梁因芙身上穿的泳衣,是他昨天在酒店精品店里临时买的,质地很软很薄,是淡淡的樱花粉色。
此刻被温泉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他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腰是腰,臀是臀,一双长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关擎的视力,向来极好。
他以前在部队待过,练就了一双能在各种恶劣环境下迅速捕捉目标,分辨细节的眼睛。
此刻就看到了梁因芙那流畅优美的身体线条,和……
那件湿透的泳衣,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口,梁因芙还没给小宝断奶……
关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看向汤池另一边冒着热气的泉眼,仿佛那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耳根似乎也因为室内过高的温度微微有些泛红。
“陈助理说这券是两人间的,订的时候没注意,我看日期快到了,不用也是浪费,所以我也来泡泡。”
物尽其用,非常好的理由。
梁因芙听着他这番解释,明显不信。
两人间?浪费?骗鬼呢?
以关擎的财力和作风,会缺这么一个泡温泉的地方?还用得着跟他挤一个汤屋?
分明就是故意的。
梁因芙用力往汤池的角落挪了挪,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藏进了水汽更浓的角落,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双警惕的眼睛。
动作带着明显的排斥。
关擎看着他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防备样子,冷处理勉强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他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梁因芙那个死鬼前夫?
他活着,健康,有钱有势,能给梁因芙提供优渥的生活。
梁因芙到底在嫌弃他什么?
他想不通,只觉得挫败和不甘。
他不再看梁因芙,径直走到汤池的另一边,离梁因芙最远的位置,脱掉浴衣,里面还穿着泳裤,下了水。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关擎靠在池边,闭上眼,试图平复心绪,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缩在角落,湿发的身影上瞟。
汤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温泉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尴尬而紧绷的气息在无声流淌。
梁因芙觉得自己泡得差不多了,再泡下去,他怕自己会因为缺氧或者被关擎那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灼伤而晕过去。
他扶着池壁,慢慢地站起身。水珠顺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
梁因芙伸手,想去够放在池边躺椅上干燥的厚浴袍。可或许是因为刚才憋气得太久,血液循环加快,猛然站起来,加上地上湿滑,他脚下一软,踩到了一块特别滑溜的鹅卵石,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一声,朝着坚硬冰冷的池边地面,直直地栽倒下去。
“小心!”
几乎是同时,关擎低喝一声,原本靠在池边的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弹起,带起一片水花,长臂一伸,在梁因芙一把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梁因芙整个人撞进一个湿漉漉,鼻尖瞬间充斥满了Alpha大众信息素。
他惊魂未定,心脏砰砰狂跳,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关擎湿滑的手臂,指尖触及到对方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关擎的手臂紧紧地环在梁因芙的腰间,将他整个人都护在怀里,避开了与坚硬池沿的碰撞。
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几乎不顶事的湿衣,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关擎的胸口因为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和紧张,而微微起伏,温热的呼吸拂过梁因芙湿漉漉的头顶。
“没事吧?” 关擎的声音带着后怕,手臂的力道却没有立刻松开。
梁因芙被他抱得太紧,几乎喘不过气,脸上因为惊吓和后怕而褪去的血色,又因为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和肌肤相贴的触感,而迅速涌了回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挣扎了一下。
关擎似乎也意识到了姿势的不妥,手臂松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人那张因为惊吓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显得格外脆弱可怜的小脸,眼神深了深。
关擎没等梁因芙站稳,忽然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梁因芙惊呼一声。
关擎没理他的挣扎,抱着他,几步走到旁边的躺椅旁,将他放在了铺着柔软毛巾的躺椅上。
梁因芙一沾到椅子,立刻就想翻身起来,可关擎却快他一步,弯下腰,伸出手,往下拉了一截梁因芙泳衣面前的拉链。
“你——!” 梁因芙又惊又怒,以为他要做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可关擎并没有做别的,他拿着一旁毛巾当作扇子,对着梁因芙的脸颊,脖颈,胸口,用力地扇了几下风。
“怎么样?清醒没有,头晕不晕?你脸好红。” 关擎一边扇着风,目光在梁因芙身上快速扫视
梁因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关擎那张显得有些傻气的俊脸,听着他担忧的问话,心里那股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怒火,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骂关擎多管闲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梁因芙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胸膛因为未平的气息和混乱的心绪,而微微起伏。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水珠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没入湿透的衣料深处。
梁因芙躺在躺椅上,他需要空间冷静,需要离这个总是能轻易搅乱他心绪的男人远一点。
“……我没事,你让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关擎还保持着弯腰,给他扇风的姿势。
他没再说什么,只走到旁边,拿起自己那件干燥的白色浴衣,迅速穿好,走出了汤屋。
汤屋里,只剩下梁因芙一个人,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关擎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他走到躺椅边,将水递到梁因芙面前:“喝水。”
梁因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水。
喝完水,梁因芙试图自己站起来,去穿衣服。
“你一个人能行吗?” 关擎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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