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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青石珠(八)

小说:

大婚当日弃夫修无情道

作者:

何时返景

分类:

衍生同人

月光被高墙遮挡,只有身下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火海依旧喧嚣,大厅内,两人静静注视着彼此。

蓝色的眼眸、脆弱的神情、真心的诺言,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聚灵峰,流云殿。”诏言再提及这个地方,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为控制沈听述,用得也是这个阵法。所以,你是那天强行回归的那一缕魄。”她仍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生出了神志?”

“谁让他把元神当碎纸一样撕着玩。”沈听述不以为意。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局面,才会让他元神碎裂,七魄离散。

见诏言很关心他的样子,他心底却无端生出烦闷来,“你很在意他吗?”

“我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她想知道他那日究竟为何对她的求救置之不理。

锁链嵌入衣领,将他的肌肤勒出红痕,眼尾那抹若有若无的邪气蔓开。他又不满意她的回答,但还是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七魄重聚后,本体的神识愈发稳固,我们这些散魄自然再难有露面的机会。”

“直到大婚那日。他不知因何事触怒了帝后,被锁进冰牢,七魄再度离散。这一次不同的是,我们每一缕魄中,都携带着他的元神碎片。”

“所以你们能化为人形。”诏言接道。

“是。”他看着她,“本体能感知到我们的记忆和情感。他让我们其中一人,将明崖的尸身送回隐宗。”

“后来呢?”

“我不知道。”他偏过头,“脱离本体后,我就被困在那片湖中,很久了。”

“直到你出现在城主府,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未说出口的那个词,诏言听懂了。

是神器。

那日她在湖心感应到第二件神器的气息,后因接二连三的事端惹人注目,便再未涉足那片园林。

神器气息同源,沈一被困湖心多年,能察觉她身上的东西并不奇怪。但他能感知到,难保旁人不行。她须得尽快处理了。

诏言挥手收起阵法。

若真如他所言,大婚那日沈听述被困冰牢,自是无法对父亲下手。他未回应她的求救,也便说得通了。

话中真假参半,她无心深究,也无力深究。

既已选择修无情道,往日情谊,便当视若云烟。那些流云殿里的陪伴,雪夜中紧握的掌心,露台上希冀的眼神,不过是另一场镜花水月。

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过一桩未成的婚事罢了。他本性冷清,少时孤苦,后又被困聚灵阵多年,或许本就不知情爱为何物。再者,五派与帝宫的往来他岂会不知。她当年寸步不离地缠着,他或许早便厌烦了,只是碍于婚约才容忍至今。

过些时日,待此间事了,她自会去见他一面,了结这道侣契。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想什么?”沈听述活动着被锁链勒痛的手腕,走到她身侧。

诏言没答,抬眼看他:“你说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沈听述发现这人如今满脑子都是正事,和先前大不相同。

“湖心。”他答得干脆,“困住我的那座阵法,核心处压着的气息,和你身上这镯子同源。”

“你还知道什么?”

听她这话,看来是合作有望,他道:“我还知道那东西叫青石珠,传闻为霄雀口衔,用者可长生不老。”

诏言问:“青女就是霄雀?”

沈一挑眉:“是也不是,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她诞生于那片湖。”

若青女就是霄雀,她既为复仇而来,那这些年送入府中的女子便都不是凡人,而是化形的霄雀。

诏言沉默片刻:“你被困湖心多年,怎么活下来的?”

沈听述笑了:“你是想问我怎么活下来的,还是想问我和青女在谋划什么?”

她当然得知道他和青女的关系。既然青石珠在青女手中,他又与青女关系紧密,又怎么能保证这不是他们二人设计的圈套。

“都问。”

“她帮我活着,我帮她复仇。”他观察着她的神色,“各取所需,和你我一样。”

诏言点点头表示认同,但对他挤牙膏似的回答感到心急,一股脑多问了几句:“她如何帮你?还有,复仇是因为方鸣飞用她们的骨血炼丹吗?五派是不是也有参与?”

“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沈听述倚在门边,气得不想理她:“只能选两个。”

“后两个。”

诏言答得干脆。至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她想到了。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无端的恶念,应当是维系他生命的来源。

她一夜未眠,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发丝也有些散乱。脖颈上还缠着那条白色飘带,那夜被他掐出的指痕应当还没消,她没有上药,只把带子又绕紧了些。

沈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三百年前那个娇养在宗门的少主,如今浑身狼狈。

那双眼睛还是一如从前,只一看,就会让所有的不坦荡都自惭形秽。

他收回目光,“方鸣飞确实用她们炼丹。霄雀化形的女孩,精元可延年益寿。五派负责捕捉霄雀,然后关在湖底,方鸣飞抽取精元,五派再派人扒骨炼髓。”

诏言听完,指节捏得发白,五派果然如此恶毒。

“扒骨炼髓。”她一字一句重复,“所以寻付是来收货的。”

沈听述没说话,默认了。

“青女的计划是什么?”

“明日晚宴,方鸣飞会召那些女孩来,让宾客挑选。青女打算在那时候动手,报仇,顺便救出她的族人。”

诏言压着怒气,说得又快又急:“有寻付在,明天她的计划不会顺利。我会趁乱提前放她的族人,帮青女杀了寻付。困住你的阵法,我也会想办法。”

她做这些,不仅是为了帮助那些无辜人。

青女手里有她要的神器。寻付是她必须亲手除掉的仇人。

她早就不是曾经那个会为不相干的人奋不顾身的少主了。

沈听述闻言笑了一声,却不是不相信她。因为他知道,她承诺得一向能做到。他懒懒抬眼:“明晚过后,珠子归你,青临城归她,我归我自己。”

诏言点头:“成交。”

说不定现实中已经是第二日了。他俩计划得倒是不错,可前提是能平安离开这片心域。

诏言转身要走,却被沈听述叫住。

“急什么。”他仍倚在门边,神色懒散。

这人永远一副语焉不详、不慌不忙的样子。顶着沈听述的脸当真是有些违和。

诏言回头看他:“你有办法?”

沈听述没答,只是抬眼看向那片正在褪色的火光。

“快了。”他说,“心域主人快出现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物再次扭曲。

火光、城墙、奔逃的人群,一切退去。等诏言再睁眼时,他们已经站在一座阴湿的大牢里。

空气中弥漫着霉烂和血腥的气味。昏暗的灯火在墙角散发着幽幽的火光,勉强照亮一排排木制的牢笼。

最深处的牢房里,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着。

白色里衣已污损不堪,露出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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