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回头,垂下眼皮,眼无情愫,冷漠的看着她。
崔安容被他看的一激灵,只道帝王多情又无情。往日床榻上耳鬓厮磨,生死相依的誓言,几日便能烟消云散。
“有何事要说?”李成业问道。
崔安容答,“姐姐待臣妾如此刻薄,臣妾与她关系破裂,断不会和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通叛贼之事我不得知,更从未参与,还望陛下明察。”
李成业听她的话,勾了勾嘴角,反倒说,“我何时说你与她有共谋之罪,也更无证据证实安宁与叛贼确实有勾结。后宫嘴杂之事,容妃还是擦擦耳,明辨是非吧。”
崔安容脸色顿时黑如墨。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本想倒打一耙,却被陛下说成无脑控诉。
果然,对陛下来说,还是崔安宁更为重要么。
安容心里苦,苦的如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
李成业摆驾回宫。
崔安宁和春杏面面相觑,倏地转头看向仍趴在地上的崔安容。春杏没忍住笑出了声,“容妃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以为能陷害大小姐,没想到反被皇上嫌弃了,真是可怜。”
一个婢子也敢嘲讽她,崔安容想站起身掌她的嘴,没想到安宁上前护着,玉儿也作势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崔安容不得已咽下这口气,灰溜溜的走了。
玉儿起身走过来,满脸的歉意,“崔小姐,又给您添麻烦了。”
春杏护着自家主子,心里也有些不悦,“你知道珠丽宫被封着,不让进人,却大晚上偷偷的进来,让人发现了追究到大小姐头上,你安的什么心。”
玉儿一根弦绷紧了,被指责了几声,心里更是酸楚,一瞬间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婢子不是有意的,今儿是主子的头七,我们家乡习俗,头七没人烧纸钱,来世便不能投胎。主子生前不受爹娘兄长的关爱,婢子怕没人给她烧纸钱,所以才……”
“好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崔安宁说。
她拉过玉儿的手,和她一起蹲下,往瓷盆里烧纸。
“虽我和玉柔认识时间不长,可她是我在宫里的第一个朋友,她走了我也很难过。今儿是她的头七,我们一起给她烧纸钱,让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澄黄的纸钱在火盆里燃烧成灰烬,两个身影蹲在地上身形单薄。
春杏怕自家小姐着凉,在一旁催促道,“小姐,差不多该回去了。”
崔安宁应了一声,“好。”便起身。
与此同时,系统‘任务失败’的声音传来,系统在识海里打了个哈欠。
‘宿主,不是我说,你再不接任务,积分也就要不够了。’
它暗戳戳的威胁着崔安宁。
崔安宁道,‘那咋了,为了完成任务我就得让自己低声下气的嘛。’
话虽然说的硬气,但她心里也犯嘀咕。
要是真不能凑齐100积分,她待在这里,迟早得为了剧情牺牲的。
她现在抓耳挠腮,有点头秃。
系统好像一个黑心上司,‘你不低声下气,怎么通关游戏呢,哎,宿主,你还是太年轻了。’
崔安宁沉默了下,开始动摇,并且想要妥协了,心想下次任务真不能再拒接了,她确实没有这个资格。
“小姐,想什么呢?”春杏疑惑道。
大小姐总是经常莫名的就走神了。
崔安宁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
时间晃了几天,崔安宁没等来李晏棱的回复。本来说审问阿才那日后,李晏棱说再审一次,给她答复的。
但没想到几日过去了,李晏棱都没派人来。
崔安宁让春杏去打听李晏棱住在哪个宫里。
春杏刚出去,崔府就派人来了,宁叁带着几个崔府的小厮,找到崔安容和安宁的安馨宫。
出门时,春杏差些撞到那些人。
抬眸一看,她疑惑道,“宁叁,你们怎么来了?”
“春杏姐,两位小姐在不在?”宁叁问道。
“在呢,都在宫里。”春杏答道。说着领宁叁几人进殿,也忘了要去打听世子的事了。
将人领进去,宁叁先是去了崔安宁的宫殿里,随后才去了崔安容的宫里。
宁叁这次带来消息,崔慎要和娄云裳订婚,订婚日就在明日,给两位小姐提前要了出宫文书。
崔安容暗自发笑道,“大哥真是捡到宝了,吏部尚书之女竟然也看得上他。”
小月也在旁打趣,“谁说不是呢。”
宁叁是崔洛的书童,对崔慎也是见不得好,跟着在一旁说道风凉话,“二小姐可不知,大公子为了将娄小姐追到手,可是日日去娄府送好吃的,京城里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送,每日去。”
“刚开始,娄尚书还不满意大公子,奈何软磨硬泡的,就这么泡到手了。”
小月噗嗤一声笑道,捂着唇说道,“大公子还真是不要脸的。”
崔安容嗤笑道,“他要是要脸,怎么能娶得到娄小姐。”
她顿了顿,接着极其不屑道,“大房的两个公子小姐哪个要脸的。”
“哼,也是。”小月在一旁接话道。
正巧崔安宁从门外走进来,听到几人的谈话声,在说她大哥。虽然大哥也是无脑的对崔安容好,但好歹是同胞出的亲哥哥。
崔安宁出声维护道,“哦是嘛?我看哪个人都没有你这般不要脸吧”
她的眼眸扫过背后嚼舌根被人抓现行的三人,三人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惊怕。
“我大哥向来待妹妹极好,凡事先为你出头,你这么在他背后说这些事可是不怕他知道?”崔安宁冷声警告道。
崔安容面色一变,连忙想要讨好她,“姐姐我……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她试图狡辩,可也知崔安宁听到他们的对话,狡辩都是多余。
她起身,施施然的靠过去,挽住安宁的胳膊,“姐姐,我只是一时嘴快了,您不会计较吧。”
崔安宁冷笑一声,“说错了话就该大,不吃点教训怎么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罢,崔安容也不挽着她故意献殷勤了,觉着虽为庶女,但现在是后宫,一个没有位份的小姐身份怎么敢打妃嫔。
崔安宁只是看了她几眼,朝春杏使了个眼色。春杏便了然于心,跨步上前。
啪的一声脆响。
巴掌抽在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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