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并非教主亲生。”文锦道。
雪月闻言,睁大双眼,满脸震惊。
“这么说也不对。”文锦摇摇头。
“教主年事已高,早在几十年前就退位让贤。而新任教主,也就是子渊的父亲,在一次大战中牺牲了。其母悲恸,积郁成疾,不久也随之而去。子渊那时才几岁,不宜继位。但剑雪宗不可一日无主,教主只得重登高位。子渊由教主抚养长大,不称其为祖父,只唤父亲。至于其中缘由,我也不知。”
雪月听后,沉默良久。
子渊顽劣如此,雪月只当他是被娇纵惯了,不想竟有这般悲惨身世。
她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子渊外冷内热,你莫要因他无礼之举气恼。他对谁都是这样,但其实心肠很好的。”
文锦抓住雪月的手,轻轻抚慰:“此次寻找宿主,本派遣的是剑谦师兄及二师兄王若之。只是二师兄临时接到密令,不得不前往昆仑秘境做任务。七堂乃凶险之地,其他弟子避之不及,唯有子渊主动请命。”
“原来如此。”
雪月知晓了真相,心中五味杂陈。再回想众人在七堂遭遇玉榠枝的埋伏时,子渊曾多次护着她。
脾气不好,但人品极佳。
她默默在心里下了个答案。
子渊无双亲,自小与教主相依为命,只能用尖刺作盔甲保护自己。
如今的她与他,同是天涯沦落人。
雪月拜别了文锦,随后在内务弟子引导下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是处宽敞单间,坐北朝南,日光于窗棂入室,照得一片清明柔软。屋内陈设俱全,用物不凡,别说那雕花桐木桌案及玄青琉璃茶盏,就是乌木嵌贝书架都极其稀罕。
教主真是上心了。
雪月心中柔暖。
她简单沐浴净身后,便悠闲躺在床上。
这几天真是累透了。
她闭着眼睛复盘冥想,想到自己打玉榠枝时出的那几招,猛然睁眼。
雪月摊开掌心,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很快,她就感受到经脉处的异动,微弱却真实。灵力汇聚在掌心,形成了微弱黄光。
她可以使用法力了!
雪月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了,她立马盘坐在床上,运气调息。
此刻,她体内像藏了个大炉鼎,焰高气盛。然而当她想从这炉鼎里偷偷取出点东西,却被反将一军,烫得手直冒汗。
“还是不行。”
雪月休住,她鬓发湿透,贴身薄衫勾勒出少女娇俏的身躯。
她仰面躺在床上,喘着大气,但唇角仍勾着。
方才是她第一次运气。
先前她的法力尽数被封印,虽知晓方法,然迟迟不得机会。如今蓝幽为她松动封印,她不但可以修仙术,还可以使用“灾灵”的力量。
雪月抬手施法,被褥自己摊开,铺在她身上。
好方便。
她心中暗喜,下床穿衣,拿起剑就往屋外走。
屋外有个小院,是公家之所。
她将铁剑置于草地,迅速掐诀结印,默念御物咒语。无数灵力流到她指尖,慢慢朝剑所在的方位汇去,在空中划出一条金黄光线。
铁剑抽搐了几下,像脱水的鱼不断拍着地面,好久才上升了几寸。
雪月窃喜,她一向好剑术,修得一手好剑法,却因灵力匮乏不能御剑。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痛,所幸今日,她就能破除弊缺。
正当她略有得意,剑“啪嗒”掉了下来。
“噗哈哈哈。”不远处巨树密丛后传来声响。
“这宿主竟然连御剑都不会!”
雪月本来还在为御剑失败苦恼,发觉树后有人吓了一跳。她连忙拾起剑,警惕地盯着那颗巨树。
树后陆陆续续窜出几个人头,伴随着几声高扬的笑声,走到了雪月身前。
为首的那个男弟子眉粗鼻大,身子壮硕。他口中念诀,一把玄金铜剑猛然从空中飞来,在雪月周身飞旋。
雪月下意识抬剑护体,但那剑并未损她分毫,只是一味在自己身旁环飞。她很快意识到,那剑并非冲着伤害她而来,只是故意吓唬罢了。
“久闻宿主大名,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
男人收回剑,带着身后几个男弟子起哄道。
雪月沉默,她只恨自己竟然完全没发觉这些人的气息,也意外剑雪宗弟子竟如此豪横无礼。
“听闻剑雪宗是仙门第一大宗,我私以为培养出的弟子,无论修为还是品德,定然配得上这名号。”雪月佯装失望摇头,“今日一见,看来是名不副实了。”
“你这臭丫头,你侮我就罢了,胆敢辱我宗门。”炤崇紧攥拳头,气得青筋暴起。
“炤崇师兄,不可与这小丫头一般见识。”他身旁弟子压声劝解,“毕竟她是宿主,背后有教主撑腰。”
炤崇听闻,嘴角一抽,讽刺道:“若非有教主撑腰,凭她怎配进内门?”
那劝架的弟子赶忙对着雪月说道:“还不快向炤崇师兄道歉!你若服个软,今日的事我们师兄就不计较了。”
“呵,该道歉的是他吧。”雪月冷笑,少女白皙单纯的脸上竟出现几丝阴鸷神色。
“好、好、好!”炤崇一字一顿,面上筹谋着什么,讥笑道,“臭丫头你等着,今后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说罢,他转身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只是走时,他的剑忽然出鞘,猛然飞向雪月。雪月咬紧牙关,连退几步,她还当炤崇要破罐子破摔,但剑仅是划破了她袖上一角后又漠然回到主人身边。
看着新衣袖角的破痕,她攥紧剑柄,难得动怒。
这是何等大辱!
先前见子渊已觉无礼,没想到与炤崇一比,只是小巫见大巫。
她皱起眉头,在心中默默记下一笔账。
……
魔界内冰霜若锋,刺向经过的每个人。
几个手下俯首跪在殿前,全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他们每一寸骨头都在畏惧,等待着高位上那个人的处决。
“一群废物!”
魔尊挥出一道魔气,几人被打退到墙边,嘴角止不住的地吐出鲜血。但他们不敢多言,一个劲地跪下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止。
“尊主饶命,是属下办事不利,求尊主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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