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众人纷纷掩笑逃窜。
秦艽伸出手臂,一把箍住薛灵玥的腰,将她抱起来,“说什么,好让他们给你通风报信?”
他似笑非笑的视线扫过薛灵玥冻得通红的脚丫,在他的注视下,那两排白玉色的脚趾心虚地缩了缩。
他啧了一声,“看来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么照料自己的。”
“没有的事儿......”薛灵玥见大势已去,立刻讨好地环抱住他的脖颈,两腿灵活一抬,青蛙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体上,小鼻尖凑在他脸上亲昵地嗅了嗅,“我太想你了嘛,所以赶着回家来......”
秦艽耳根一红,双手诚实的从后抱得更紧,声音有些发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离家不过三天。”
“你懂不懂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薛灵玥伸出两手捏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巴捏地嘟起来,“三天,四舍五入那就是十年啊!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几个字就哄得他晕头转向,秦艽喉咙里溢出一丝含糊的回应,噘着嘴就想去亲她,被薛灵玥一巴掌捂住,她神情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先说正事!”
“都十年没见了还不给亲一下,小气鬼。”
秦艽不满得嘟囔,刻意睨她一眼,看她眉眼弯弯,转而又得意道:“你夫君我亲自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崔大将军的亲兵已与会州军守将见面,两路大军往后会一同联防操练,彼此照应。虎符的事虽无法明说,但想必王奔将军隐约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我还带回来几只崔大将军的信鸽,往后通信便方便了。”
“那便好。”薛灵玥点点头,放下心来。
“行,正事儿说完了,”秦艽拍了拍她的后腰,眼神一暗,“该好好算算你的账了吧?”
薛灵玥说着扭身要躲,“别,别,我错了,夫君......”
不理会她徒劳的挣扎,秦艽霸道地将人抱到隔间,里头热气蒸腾,白雾弥漫,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大掌向下握住她的脚,“脚还冰着呢,得把寒气排出来才行。”
“好好,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泡......”薛灵玥话还没说完,外头的官袍就被他扯掉了。
他嗓音低哑,侧首含住她粉玉小巧的耳垂,黏黏糊糊的:“我星夜疾驰才赶回来,你个没良心的也不可怜可怜我。”
薛灵玥哆嗦两声,还没反应过来,忽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落入温热芬香的水中,身上轻薄的寝衣瞬时湿透,白而透明的紧贴在身躯上,勾勒出朦胧的曲线。
秦艽的目光在昏暗的烛灯下亮得吓人,手上飞速解着自己的衣袍,眼神全程都直勾勾的锁在她身上,过于熟悉的神情吓得薛灵玥浑身一紧,无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脊背贴上热池的壁缘,“等等——”
话没说完,他已纵身入水,如游鱼一般得心应手,轻而易举的将她困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间。
薛灵玥脸已经被蒸汽沁得红透了,轻轻咽了口唾沫,“那个,那个......”
“嘘,别说话。”他俯下身,贴着她光洁红润的脸颊亲了亲,掩藏在水面下的手熟练地从后搂住她的脖子,重重往怀中一按,“让你舒服的事情,怕什么......”
瞬时铺天盖地的亲吻落了下来,周围氤氲的水汽雾散弥漫,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仿若另一番天地。
薛灵玥只觉深处涌上一阵酥麻,情不自禁抬起下巴,晶莹的唇瓣微微张开,顺从地接纳了他。两人舌尖交缠,唾液相融,都急切地吮着对方。
气息越来越稀薄,薛灵玥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嘤咛,秦艽气血一热,口中更加用力的去探她......
这夜自是红帐低垂,小别胜新婚的柔情蜜意如鱼似水,屋中烛火摇晃了半宿,方才颤巍巍的灭了。
四周再次归于一片漆黑的沉静。
与此同时,会州城中另一处。
“大人,那秦艽今日已经回到城中,小的瞧见他随从手中多了两个四角鸽笼,会不会......”一老者道。
对方闻言双目紧缩:“不好,他怕是去军中了!万一叫他们察觉虎符的事,我们就彻底被动了。”他略一沉吟,起身端坐灯下,提笔飞快。
幽幽烛火将他面前密折上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臣听闻会州长史薛灵玥与武宁左卫一官员罔顾祖制,擅许婚姻,实乃藐视纲法之举,此风若长,恐朝廷礼仪尽失,还望御史大人明察秋毫,前来勤查,以正纲纪,还大周官场之清风朗月。”
待他收笔,候在一旁的老仆立刻接过密折,命人骑上快马,连夜送往长安。
............
第二日清早,薛灵玥与秦艽在堂屋用早膳,昨夜一叙,两人的眼神不免都有些黏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顿饭也不知吃了什么,反正好像挺饱。
秦艽正搁那乐呵呵地看着薛灵玥嚼空气呢,闻月旋风似地捧着一封信进来了,“家主,外头有个侍卫模样的人送来的。”
薛灵玥狐疑地拆开,略扫一下,眼中登时爆发出惊喜,“是姜师姐来了!”她眉飞色舞地把信递给秦艽,“信上说今日傍晚便能到城中,到时咱们俩一块儿去接她。”
秦艽笑着举起粥碗朝她敬了敬,“恭喜娘子赌赢了。”
“咳,她能来咱们便是成功了一半,”薛灵玥吐了吐舌头,“今日你替我将咱们此前搜集来的线索整理一番,到时交给姜师姐看吧,言辞谨慎委婉着些,只要她看完不将咱俩打骂出来就成。”
对于一个为了“亡夫”守节十七年的人来说,相比于说是一段感情,不如说更是一种坚定的信念。
这场谎言带给她的,恐怕就不仅是强烈的怀疑和愤恨,而是毁天灭地的绝望。被深爱的男人欺骗蒙蔽——他甚至不仅仅是骗了她,而是负了天下所有人。
十七年光阴如梭,少时的情谊与爱恋不会消失,只会化作利剑更深更残忍地扎入她心底。
只可惜,事实不会因他们的想法而改变,残忍的真相只会瞬间粉碎她所有的牺牲与付出。
会州最好的客栈内,姜妙善看完那份精心整理的案卷,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忽得浑身颤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眼一翻,双腿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两人赶忙招呼早就等在隔壁的医官过来。
薛灵玥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姜妙善,悔意顿时涌上心头,“怪我,真是造孽,我做得太莽撞了,应当慢慢说的。”
她手足无措地拉着秦艽的袖子拧。
“长痛不如短痛,你看姜师姐的反应就知道了,咱们没冤枉他,”秦艽视线撇过门外那一排侍卫,悄声安慰道:“你看她带来的这些侍卫,个个人高马大,精壮勇猛,一拳头挥过来谁能不眼冒金星。要是她觉得证据荒谬,现在昏迷不醒的人就应该是咱俩而不是她了。”
“再说,你不是看不下去她为了那狗贼守活寡吗,现在后悔什么?”
薛灵玥勉强被他逗笑,扯了扯嘴角,“但愿罢。”
苏醒后的姜妙善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三日不出,期间别说是不见任何来客,连仆役送去的吃食都不曾动过。
到第四日,下了值的薛灵玥换过衣袍,与秦艽再次赶去客栈。
人是自己请来的,两人为表诚心每天都按时按点儿地去拜访姜妙善。但心再诚也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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