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头行动，迦南则领着小童子和小龙女，沿岩壁走向旧水脉；星火带着李秀宁和铁心兰返回住处；其余人散入黑暗，去找组织里的同伴。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住宅区的嗡声渐渐远去，脚下的碎石变成湿泥，岩缝里不时落下一滴水。
迦南熟悉这里的路，经过岔口便放慢脚步，侧耳听过，才示意两人跟上。有一次，高处传来中层脚步声，她立刻停住。三人贴壁等候，直到声音远去，才继续前行。
走过一段低矮的石道，迦南终于停下，伸手探向前方：“就在这里。”
一片积水横在石道尽头，近岸散着碎石，再往里，水面便没入低垂的岩壁下。水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冷凝的泥腥味。
“从前这底下能通往旧水脉。”迦南摸着岸边，“后来堵了，水就积在这里。再往里有多深，我也不清楚。”
小童子蹲下试了试水，又望向小龙女。小龙女点头，两人将风衣脱下放在岸边，沿石壁慢慢下水。
冷水浸过腰腹，贴着衣料往上爬。脚下很快便踩不到底，两人换了口气，一同潜了下去。
水下昏黑，小童子伸手扶住石壁，指腹滑过一层湿腻的沉泥。小龙女就在身侧，两人沿着水道往里探，不久便摸到一片横亘在前的石壁。
拨开表面的沉泥，指下的东西坚硬密实，摸不出是什么，比一路扶过的石壁还硬，连一道可供指尖探入的缝隙也没有。
小童子沿着封堵处摸向左侧，小龙女则从右边查起。两人又往下探，拨开底部的淤泥，摸到的竟还是同样的硬物，仿佛整片积水下都被它封了一遍。
小童子将掌心按实，送入一缕内力。掌下只微微一震，力道便被顶了回来，封堵处纹丝不动。她换到侧边，又俯身试了试水底，几处传回的反震都一样坚硬，没有一处松动。
她牵过小龙女的手，让她也试了一遍。小龙女掌心受震，手腕微微一沉，随即收住了力。
两人退回岸边，先后浮出水面，短促的换气声在石道间回荡。
“不只前方被封堵。”小童子抹去脸上的水，“两边、水底，全是那种东西，比来时摸过的石壁硬得多，震也震不松。”
小龙女轻轻转了转手腕：“里面像是混了许多金属，轻微掌力根本送不进去。”
迦南扶在岸边的手收紧：“那这条水道……还有办法打通吗？”
小龙女扶着岸沿缓了口气：“水下找不到缺口，硬拆这里太耗内力，你们挖掘也困难。得上岸往远处查，或许还有别的水路。”
小童子先撑上岸，再将小龙女拉起。两人披回风衣，绕到水坑左侧，小龙女拂去岩面上的湿泥：“我来震，童儿你听。”
小童子俯身贴近石面，起初几处看着像岩壁，内力送进去，行进不远就被硬生生顶回。两人没有强求，只沿岸一点点往外探。小龙女隔一段贴壁轻震，小童子便辨听余响。迦南跟在后面，将她们停过的位置一一记住。
岸边碎石横杂，几处地方只能侧身挤过。直到离开水坑十来米，小龙女掌下才落了些石屑，传回的震动也不再僵硬。小童子忽然抬手，按住她的手腕：“这里，再来一次。”
小龙女将手掌贴上，内力缓缓透入。小童子俯身贴近石面，低沉的震响过去之后，里面似乎还夹着一线细声，绵绵地拖着，没有随之消失。
她屏息听了片刻，又换到旁边，那声音淡了许多。待她重新贴回原处，才又捕捉到一点隐约的流动声。
“后面像是有水。”小童子压低声音，“你听这里。”
小龙女俯身听过，伸手摸了摸周围的石面，又轻轻震了一掌。细响从石中传来，比方才清楚了些。她抬起头，与小童子对视一眼：“试着松开一点。”
迦南摸索着跟到近前，小童子让她退开几步，自己在石壁前蹲下，将手掌贴住传来水声的那处壁面。小龙女的手落在她掌侧，两人调匀气息，内力一前一后缓缓送入，沿着方才辨出的地方反复震荡。
起初只落下些细碎的石屑，小童子拂去浮屑，指尖摸到一道原有的窄缝，里面夹着湿泥。她沿缝慢慢探，示意小龙女将掌力送向旁边。这次没有那股坚硬的反震，石中很快传出轻微的裂响，一小块碎石松了下来，落进她托在下面的手里。
两人只循着旧缝震松外层石头，每松下一块，便托住取下，轻放到脚边。迦南蹲在稍远处听着，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
石面渐渐凹进去一小片，小童子正要再试，忽觉指尖一凉。她收回手，摸到掌缘沾着的湿意，随即俯身向裂缝里探去。
一滴水从碎石之间渗出来，沿着她的指节滑落。紧接着，又有几滴接连沁出，将下面的石面浸湿一线。
“出水了。”小童子轻声道。
小龙女也伸手摸了摸，将最后一块松动的碎石取下，露出后面湿漉漉的石缝。
小龙女收掌时，内息已有些接续不畅。她握住小童子还要探出的手：“先到这里，留些力气。”
“找到水了？”迦南立刻向前挪来，声音不由得扬起，又赶紧压低，“这后面真有水？”
小童子握住她的手，引到渗水的地方：“你摸，水还在往外渗。”
迦南的指尖贴着石缝，任那点细水浸湿手指，脸上渐渐露出喜色：“还在流……这条水脉还在。”
“这里摸到的都是石头和泥，没有水下封堵物那么硬。”小龙女道，“外层已经震松了，带工具来，沿着裂缝往里清。若能通到后面的水道，就不用硬凿那处封堵。”
迦南连连点头，又伸手摸过凹下去的石面和脚边的碎块，将位置仔细记住。
“我这就去找组织里的人。”她低声道，“石头松了，挖起来就省事了。我找几个信得过的，带工具来，轮着挖，外面再留人听动静。”
她站起身：“你们先回星火家歇着，剩下的交给我们。”
小童子拂去手上的石屑：“从这里往里，别挖偏了。松下来的碎石也慢慢搬，动静别太大。”
“我记住了。”迦南又在那处石面上摸了一遍，才转向来路，“你们回去沿右边走，到岔口还是走我们来的那条。出了低洞，就是住宅区。”
两人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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