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才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第二个死者何有才的亲弟弟。
除此之外,在何有才死了之后,他们的老豆何家杰就想让何望才代替何有才去竞选区议员。
其实何家杰更想自己上,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家里人对他寄予厚望,可惜到底得服老,他的年纪这么大了,哪怕他过去的资历够格,何田村其他的何家人也担心他要是刚当上区议员没多久就噶了,他们岂不是鸡飞蛋打,更别说靠他享什么福了。
没办法,何家杰只能把自己的小儿子何望才推出来。
但其实他这个想法也很难实现,何家杰今年才三十五岁,又没什么资历。
不说离区议员候选人位置半步之遥的田富不答应,就是有小心思的何姓村代表也不乐意。
毕竟这村代表和村代表也是有区别的,谁没有更近一步的想法呢,田富上去了,也就空出了一个重要的位置,他们自然也能争一争这个位置。
也就是何有才当了好几年的村长,又利用手里的权利偷偷避开村代表们捞了不少钱,何家杰就从其中拿出一大笔钱收买了何姓村代表,让他们一致支持何望才上位。
但田富那边就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事了。
功夫不负狠心人,在何家杰的几番努力下,也看在已经死了的何村长份上,总不能让村民们觉得村长一死就人走茶凉,田富愿意后退一步。
区议员候选人的位置他绝对不会让,毕竟这个位置太难得了,但再多的钱也比不上权啊。
而村长的位置是他怕万一选不上去,再丢了这一把手的位置那也不值当。
而如果他现在竞选区议员的同时直接上任村长位置动静就大了,会影响他的竞选风评,相当于手动降低评分。
所以在田富深思熟虑之后,松口可以让何望才先代理村长之位,要是他之后选上了区议员,那皆大欢喜。
要是落选的话,那村长之位就由他担任,而它的位置也会让给何家人,至于到时候何望才能不能说服其他人就看他们家的本事了。
何家杰知道田富的这一提议完全有利于他自己,但也知道这是田富现在能做的最大让步。
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拢,何家杰也体会到了人情冷暖,再不复一开始的野心勃勃,形势比人强,就得示弱,所以何家杰答应了。
村民们根本不知道何家杰和田富背后的交易,知道的也就是村代表们,他们也不会浪费口水告诉村民详细情况。
虽然只是代理村长,但在村民的眼中就是何家人又一次胜利了。
没想到这个何望才上任代理村长的当口,何望才会被人杀死在家里。
而且何望才还用血在他坐着的椅子上划下一竖一横一竖,也就是田字没来得及封框加十的一部分。
这就又复燃了何姓族人的怒火,甚至比之前还要暴怒。
怒火中烧的当头,别说村代表们无济于事,就连郭廷杰和刘海洋两个警察在旁边都压不住他们的怒火,哪怕到最后鸣枪示意也无法阻止双方的冲突火拼。
也就是黎阳就在附近的仁爱敬老院,被枪声的动静惊动,及时赶过来,又快速用武力暴力拉开打的最凶的几个人,又打伤了五个手里拿着枪试图开枪的村民。
没错,村民也有枪,现在香江对于枪支的管理并不严格,只要有点门路的都能弄到枪支,也就是村代表没有出头,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只有这五把枪了。
这也是黎暖第一次近距离看大哥,或者说是看现在的香江警察如何制止火拼的。
她还以为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举着枪控制场面就行了。
还是冲突平息了问过大哥才知道,原来这时候如果有社团火拼的话,小的争地盘根本用不着警方出面。
稍大一点的,动用的一般也不是他们这些重案组,而是机动队的警察。
再大的就是直接上面的人找社团老大沟通,一般社团老大都会给上面人的面子,而如果不给面子的话,上面一会直接派飞虎队一会直接派飞虎队在外面候命。
当然目前为止还没有社团老大敢不给上面面子的,站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就算有社团老大心里真的不服气警方上层的插手,也清楚他们的武力无法和驻扎香江的军队相提并论。
而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外人要真跟他们动起手来,可一点都不会留情的。
虽然火拼被制止了,但很明显从何田村村民被他们驱散前的表现来看,很有可能随时会再起。
黎阳就打电话找来了管辖何田村的警察,让他们在这边镇守。
而他们在调查现场和录完口供之后就回警署商讨案情,已经下一步行动。
刘海洋:“何望才身上有很浓重的酒气,地上扔了好几个空的酒瓶子,桌子上有准备好的下酒菜,也摆放了两个酒杯,我们询问过何望才的家人,他屋企人的口供里讲何望才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让她做一大桌子的好菜,还让她家去村口的小卖铺买了几瓶好酒,说是要招待财神爷,她以为何望才就是想要找个借口喝酒。”
郭廷杰:“顾sir不是说过鼓励凶手的杀人手法很难改变,特别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杀人都有一种特定的模式,不会轻易改变,那为什么这次死者是被刀捅死而不是被捂死呢?”
顾越:“应该是何望才清楚何有才是被凶手害死的,他对凶手肯定有戒备心,所以在发现了凶手的身份后,选择见面的地点约在他家,毕竟何望才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而他凶手想要悄无声息地制服他,那么灌醉他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方棋:“我也问过和田村的村民,何望才好酒,酒量也大,但不是真的千杯不醉。”
顾越:“想必当时凶手想要捂死何望才的时候,何望才醒了,人在求生意志爆发时的挣扎是很厉害的,凶手可能治不住他,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凶手就直接拿刀捅了他。”
虽然顾越和黎阳他们按照现场证据试图还原案发过程,很清楚,黎暖也认同何望才被害时是这样,但她还有疑惑,“这里也有问题啊,既然何望才对凶手那么戒备,那么他怎么敢在凶手喝醉呢?他就不怕凶手,连他也杀了。”
反正要是黎暖碰到这种事绝对不敢单独会见凶手。
顾越:“……”
他暂时还解释不了。
而这一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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