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敬老院最近老来年轻人,让平时只能晒太阳当娱乐活动的阿公阿婆们有了新的娱乐,那就是聚在一起蛐蛐别人家的家事。
此刻就有几个阿公阿婆看着杨厘偷偷议论。
“我就讲杨厘那个小儿子尖嘴腮猴的不是个好东西,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阿sir有没有问你们杨厘那个小儿子的行踪啊?还有他真的去敲他姐姐的闷棍了吗?”
“你们也被问到这些问题了?”说这话的老阿公脸色耷拉下来,他还以为他们就问他了呢。
“你说他真的要是变态杀手的话,会不会对我们?”
“依我看,我们还是远离他们这一家比较好……”这话是在家里闲不住的周阿婆。
虽然王珍不喜欢周停儿女们住在她家,但对于周阿婆这个家婆还是有点孝心的,不需要她干什么家务活,所以她哪怕住回家去也时常自己推着轮椅走到敬老院和老伙计们一起八卦吹水。
“死八婆胡说八道,我儿子才不是杀人凶手,还有哪家兄弟姐妹不打架,就你们大惊小怪。”
杨厘到现在还在偏袒小儿子,倒不是因为多爱小儿子,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家里会有人犯罪。
因为孩子永远是一个家庭里面最直白的病灶,孩子的问题就是家长的隐射,更是说明这个家家教不好。
哪怕心里再慌,杨厘脸上都表现的不在意,“我的儿子我能不知道他的品性吗?他那么乖一孩子,如果不是莫杏把他惹急了,他绝不会冲动到对她动手的。”
有听不下去地阿婆说了句公道话,“我可是听说莫杏脑袋都被他打破了,流了很多血,你连问都不问一句,有你这么当老豆的吗?”
杨厘嫌弃得翻了个白眼,“那怪谁?还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得,要是她头铁一点,也不会一棒子就打破头,指不定是她故意设计的正经呢。”
听听这是人话吗?
周阿婆呶呶嘴,一脸不赞同的模样,“你跟我们说得天花乱坠都没有用,还是节省点口水,留着跟阿Sir解释去吧。”
“你个死八婆,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还有脸讲别人家的闲话……”
“你闭嘴,死八公……”周阿婆拗不过王珍这个家嫂,哪怕把村长抬出来她也不肯妥协,后来还是她出了一部分棺材本才让她答应把小外孙接回家,但两个大外孙女就没办法了,只能让她们去学校住宿。
还好学校离他们家不远,她还能和儿子时不时去看看她们。
但怎么说呢,她喜欢议论别人家的事,但一点也不喜欢别人议论她家的事。
突然外围有人喊道:“院长来了,他后面跟着的不会是阿sir吧?”
周阿婆激动的都从轮椅上站起来踮脚往外面看,别看她年纪大了,但眼神跟女儿一样好,看清楚廖明胸前带着的证件转头幸灾乐祸对杨厘说:“警察来抓你来了。”
杨厘一点不慌,“又不是我打的人,那死妮子再有本事还能把她亲老豆送进警署吗?到时候报假案看阿sir饶不饶得了她。”
说话间,院长领着展宏图他们走进来,廖明开口问道:“谁是杨厘?”
杨厘心里一咯噔,往前一步,“阿sir,我是杨厘,有什么事吗?我可是良好市民,什么坏事都没做。”
廖明:“杨正直指控你教唆他故意伤害莫杏,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杨厘连连否认,“他撒谎,我没有,不关我的事,莫杏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会教唆人去伤害她呢?”
周围阿公阿婆们听到杨正直的名字立刻嚷嚷开了,“不是说是最小的那个吗?怎么是变成大的那个了?我记错名字了吗?”
“没,我也记得小的那个叫杨正经,大的那个叫杨正直。”
“有什么话回警署再说。”廖明很不喜欢抛弃儿女的人。
杨厘不肯走,“阿sir,弟弟跟姐姐闹着玩,你们至于当成一个案子办吗?不是她先把她大哥和弟弟们赶出家门,正经和正直也不会……”
廖明可不管他愿不愿意,说的话都说了,身份也表明了,就强制推着他的轮椅走开。
到了九龙警署,杨厘见到了莫杏,他可怜兮兮求她放过两个弟弟,一点也看不出来在仁爱敬老院在其他老人淡定的模样。
莫杏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想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你这心是不是太狠了点?而且你这把亲老豆,亲弟弟送进警署的事要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
杨厘被带进审讯室,白宇帆知道莫杏想要让他们付出应得的代价,但他又很清楚如果他们不是连环凶杀案的杀手,并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只能先安慰莫杏道:“如果不能找到他们是连环凶杀案嫌疑人的证据,四十八小时之后就得释放他们。”
莫杏惊讶的瞅了一眼白宇帆,“我是学法律的,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助理,当然知道无法轻易给他们定罪,我只是想他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并不好惹罢了。”
而且她也不觉得她那两个弟弟有连环杀人的潜质。
*
哪怕黎暖清楚凶手就是那个跟踪莫杏的人,没有伪装的必要,但大哥还是秉持着万一的想法用假身份来调查。
黎暖正在院长办公室,大哥在询问院长他们医院有没有进过这杨正经身上毛巾上沾的那一种绿色绒毛的纺织品。
“这种颜色啊。”院长仔细观察之后,很肯定的说道:“有啊,去年之前还是用这一种蓝黑色的枕巾和床单。”
“蓝黑色?”他们之前来仁爱敬老院调查过,他们用的就是医院那种普通白色床单,不是蓝黑色,更不是绿色,他们没有找到绿色的其他纺织品,老人的个人物品他们也查过,颜色符合的,绒毛成分不一致。
“对,原本我们选这种颜色的床单是为了显得庄严特意选的,但没想到多次清洗之后,颜色居然会逐渐偏向深绿色。”
其实是上一任院长为了少请人特意选的蓝黑色,深色看不太出来脏。
后来他上任,等到仓库里的货用完了,就改订医院的白色床单。
黎暖是画画的,懂颜色补色的原理,猜测道:“可能染色的时候在里面添加了一定的黄色素,之前被黑色素和蓝色素压住了,黄色素显色不了,但在蓝色素褪色过程中,黄色素就会相对凸显,并且与残留的蓝色素混合后就可能产生绿色①。”
“原来是这样,方小姐真是博学多问。”
院长的夸赞让黎暖有些尴尬,她转移话题和院长套起了近乎,打听起人来。
高医生、看门的阿叔、钱兰、周停……包括院长,还有周家村和何田村手型差不多大的人,大大小小有三十多个人。
没错,钱兰也在黎暖的怀疑人员名单里。
一个没有姓名、没有长相的人很难查,但知道了赵安的母亲叫钱兰,又拍到了她的照片,再去查她的过往就相对简单一点。
特别是钱兰曾经在湾仔的谢斐道一带住过绿窗凤楼,那查她这个人就降低了难度。
钱兰的过往很悲惨,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因为成分问题偷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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