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月心下其实颇为郁郁。
她实不会写男女情事,写的本子一向剧情也弱,但美食、美器、美服等倒写得极考究,于是也有人爱她文笔精致。是故宣月所写本子虽不能大热,却也有批稳固受众。
但这次写的本子不同,或许是太厌林微姝的缘故,这次宣月的文笔和情绪都极到位,故事一气呵成。
这次本子却未能过审。
一群女子凑一道,免不得说说笑笑,议论些闲话。
恰好吴语燕也在书社之中,吴语燕本就和宣月玩得好,反倒和傅玉珠似乎没那么熟络。
如今吴语燕又提及了林微姝:“听闻辛娘子又不肯收林微姝为徒了,也不知是怎样一回事。”
傅玉珠知晓吴语燕曾对辛娘子纠缠不休,只盼辛娘子能收她做个医女,不过辛淮并没有应。
宣月冷笑:“为个妓子分辨,始终不是很好听的事。这有人欲以此扬名,怕也是枉费了心思。”
宣月这般言语,唇角轻轻翘起,隐隐似有不屑。
梅玉茹亦道:“听闻案子关键,是那死者刘邵身子不济,雄风不振,是故凶手以为他已饮春酒,已无无证据,方才掉以轻心未收拾好首尾。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当中议论这些事,始终也不是很妥当。”
“不错,这辛娘子最要紧的是她清名,怎能轻易毁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那林姑娘当笑话说。
傅玉珠听着,也不能否认自个儿听了舒坦。
但她留意得很细,吴语燕虽起了这个话头,之后却并未掺和这些议论。
倒仿佛刻意挑火之后自个儿隐身,令傅玉珠暗暗生出几分警惕。
吴语燕出身差些,但心思倒是很深。
不过一转头傅玉珠不在时,梅玉茹和乔婉议论起傅玉珠,也没什么好话。
“谁不知那林微姝和小宣侯曾有旧日情分,这傅姑娘如今捡了旁人曾经的未婚夫婿,心里对林微姝还不知多恨,可方才偏偏连一句话也没有。这难不成,还真让咱们撞见个纯善之人?”
梅玉茹亦笑:“就不许人家宽仁大方,与众不同,有心要装模做样?这傅姑娘独独有一样不好,便是拿咱们当男人哄。”
乔婉:“若不是宣三领她来,我还真不乐意跟这般性情的女娘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她给算计了。”
梅玉茹冷笑:“便算小宣侯再有声势又如何?若是我,见着个心里惦念别的女人男子,我怎样都不稀罕。”
乔婉笑道:“你这话酸得很,我看倒似是醋坛子打翻了。”
梅玉茹有些恼,不过知晓乔婉就是这般性情,到底也作罢。
和乔婉不同,傅玉珠就显得十分可厌了。一堆女子凑一块儿蛐蛐人,若有一人故意不言,非但不是一种美德,反倒是种虚伪自私了。
梅玉茹又嫌自个儿衣衫弄脏些许,便与乔婉分开,独自更衣。
实则这几个女子在书社地位不但要看家世,亦要考量写的本子火不火。梅玉茹确实是梅郎中孙女,只是父亲不过家中庶子,如今因祖父关系未曾分家,可自家这一房眼瞧着也不大成。
幸喜祖父身子还硬朗,家里人脉和人情往来都还走得动。
但梅玉茹也得为自己多考量些了,也要为自己多攒些人脉名声以及体己儿。是故和乔婉不同,梅玉茹还是挺在意那点儿润笔银子。
她忽又想起,从前书社里那个萱萱大约也是这个季节自缢的?
念及这死去女子,梅玉茹心尖儿蓦升几分寒意,竟不觉打了个寒颤。
这样思量间,梅玉茹已换好衣衫。
无论如何,这件事已是过去的事了。日子再久些,梅玉茹也不会再记得什么。比如而今她只记得萱萱是这个季节自缢,却不大记得具体日子。
她那婢子锦雀有几分惊意立于一侧,一男子跪梅玉茹跟前,出声哀求:“四姑娘,我那妹子只是一时糊涂,因出身差,没见识,方才将三姑娘的钗拿来玩一玩,无非是想偷偷戴戴,她必然是会还回去的。”
梅玉茹已不觉皱起了眉头。
对方倒好生盘算过,在家时她这个小姐身边有丫鬟婆子,出门也有轿子马车,是故也没办法凑自己跟前。独独几个贵眷凑一道书社聚会时,女孩子们既不在府里,也不乐意身边丫鬟太多,倒让对方趁机接近。
眼前男子说话句句皆让梅玉茹不快。
其实就是窃人财物,男子倒将他这妹子说得万般委屈。
如此看来,亦是刁奴的性子。
所谓慈不掌兵,这兄妹二人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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