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见状正准备呲牙,却被丛今越推了推丰满的猫臀:“乖馒头,你先去吃饭。”
馒头歪着头,用胡须丈量了下鸡腿肉与丛今越的距离,大约是觉得自己可以叼着肉随时救她于危难,便随心而动先去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了。
小猫的脑子就这么一点大。
风重杉三步并作两步,展臂㧽住丛今越:“肯定是!不然师尊怎会罚我!”
丛今越并未着急挣脱和解释,只问道:“师姐受罚了?”
“是啊!”风重杉见她不准备逃跑,松了点手上力道,蹙着眉抿着嘴,幽怨道,“那天晚上,师尊接了道传讯符,转头就训了我一顿,还让我在房中抄书思过。”
丛今越恍然:“所以师姐这些时日才没来膳堂。”
“前些天只能吃辟谷丹,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风重杉仍拽着她,懊恼道,“师尊说责罚我,一是因为我非议同门,二是因为……”
她说到这里,抬眸瞄了瞄丛今越的木簪,似是辨认一番后,惊叫出声:“真、真是——蕴魂木啊!”
她两眼放光,一双手颤颤巍巍,像要捧下那支木簪,又顿了顿,只立起食指,恳求道:“丛师妹,打个商量呗,能不能、能不能,分我一寸蕴魂木?”
似是极怕丛今越不应,她又立刻改口:“不、不!半寸,半寸就行!师姐也不白拿,这些丹药你都拿去!以后我炼出的丹药也都分你三成!”
风重杉变戏法般,手忙脚乱捧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瓷瓶,眼巴巴等着丛今越开口。
可眼前人并未如她所愿,露出满意的模样。
丛今越抵住瓶瓶罐罐,宠辱不惊地婉拒道:“我知晓风师姐诚意,只不过,这支木簪实为师尊所赠,不好交换的。”
“好吧,我就知道。”风重杉还是忍不住大失所望,收起了一怀丹药,羡慕地长叹一声,“那可是蕴魂木啊,望舒道君真是宠你。”
谈及江星悬,丛今越好奇道:“师姐,这木簪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么?”
“蕴魂木,长于万妖陵,十年生一寸,色赤,味甘,性平,无毒。”
风重杉半阖着眼帘,老神在在背诵道:
“佩之服之,安魂定魄,补五劳七伤,一切虚损,惊悸烦闷健忘,通九窍,利百脉——”
她微微抬头,脑后发带亦随之一飘:“总之,有市无价求之不得的绝世宝贝!尤有利于补健神魂、洗髓伐骨!”
从未料到江星悬将如此贵重之物送与自己,丛今越不由一愣,一手摸了摸发中木簪,一手五指蜷缩,抚了抚掌心丹砂,而后微微低头扬起了唇角。
江星悬待她的好,比她想象中还要再多一些。
风重杉没注意到她这点小神态,仍在滔滔不绝:“所以师尊罚我抄书,也是因为我那天没认出来蕴魂木。”
她自顾自拉起丛今越的手,再给她塞了三瓶丹药,模样诚恳:“不管怎样,那天言语上多有冒犯,是师姐不好,还望丛师妹勿要见怪,多多包涵。”
原本丛今越见风重杉扑来,做好了被她兴师问罪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这师姐竟道歉得如此痛快。
确实是心直口快之人,也算是敢做敢当之人。
丛今越本就不在意她的言论,便笑着宽慰道:“风师姐言重了。”
“正巧,两位师妹都在。”
一句温润嗓音传来,只见一人青服金剑,在二人身旁含笑站定:“有一则消息,要劳烦重杉师妹带回荣枯谷。”
一见此人,口若悬河的风师姐反常地噤了声,随后竟有些扭捏地笑了笑:“岳师姐。”
丛今越不解地瞥了她一眼,如常问候道:“见过岳师姐。”
岳同修身后跟着一人,那人红衣赤剑,被数缕发丝半遮半掩的目光落在丛今越面上。
她神色不明打量着丛今越,点头自荐道:“拢焰台,云长老座下,路非遥。”
丛今越颔首回应:“长夜岭,江长老座下,丛今越,见过路师姐。”
路非遥视线转过一圈,最终落在丛今越眉宇间,直白发问:“前些天那异象,与丛师妹有关么?”
丛今越这段时日也多少听了点议论,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诚实道:
“我那时得师尊教导,在长夜岭尝试引气入体,并未感知到诸位师姐所说的异象,因此不甚清楚是否与我有关。”
此言一出,诸位师姐却陷入了沉默。
众所周知,风眼中心最是止息,处于其中之人只知云停浪静,自然无从得知外围的急风骤雨。
丛今越这一番话虽未承认异象由她引起,却相反更加印证了她就是风暴的源头。
好一个木天灵根。
片刻静默后,风重杉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忽而扯开了话题,跳脱道:“咦,路师姐和丛师妹,眉眼有几分相似呢?”
她的目光在丛今越和路非遥面上来回跳动,最后粘在岳同修脸上:“岳师姐觉得呢?”
岳同修观察一二,笑着应道:“是有三四分相像。”
路非遥却低头蹙了蹙眉,春光被发丝遮挡,在她清秀的面容上落了层阴翳,显得她眸光晦暗,似是不满:“时候不早了,师尊还在等我回去,告辞。”
望着她突然远去的背影,风重杉与丛今越解释道:
“别介意,路师姐就是这样,极少与我们打交道,听说从入门至今,几乎日日待在她家师尊身边。”
她小声与丛今越嘀咕着,语气古怪:“云长老待她也是极好,有求必应,无求自应,师徒俩感情——好到不行。”
眼见风重杉又要长篇大论,岳同修低咳一声,提醒道:“重杉师妹,小心重蹈覆辙,又得受罚了。”
风重杉抿嘴,扯了扯师姐的袖口,乖巧道:“岳师姐,我不说了。”
“好了,别紧张,我知道只是玩笑话。”
岳同修没有避让,任由她捏住衣袖,笑道:“言归正传,宗主刚刚回来,此刻正召集各处长老议事,便先行遣我告知各位师妹。”
她看向风重杉:“先前想要托师妹带回荣枯谷的消息,是一年后的宗内大比,改为了各宗各派联合大比。”
见师妹双目圆睁,很是惊讶,岳同修不紧不慢解释道:
“无间教二十年间先后屠戮三地,又时常劫杀各宗门生,种种罪行已是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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